每日都在引诱清冷夫君(114)
黑暗中,再没了声响。
崔宜萝沉沉睡去。
男人的手轻轻搭在怀中女子伶仃的肩头上,眼中一片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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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几日,气候变又转寒几分。
崔宜萝这日给江老夫人请安时,碰上了江昭月,二人一道从江老夫人房中出来。
乍然到了没了炭盆的屋外,崔宜萝几不可察地拢了拢斗篷。
江昭月正与她说着杨静菱与江明训婚仪筹备之事,目光不经意扫过荔兰腰间的玉佩,骤然面色大变。
崔宜萝见她看着荔兰面露惊讶,随后又带上几分惊慌,不由皱眉疑惑道:“表姐,怎么了?”
江昭月惊得说话都带上磕巴:“表,表妹,你那日在抱月阁,选的玉佩……你不是说是生辰礼吗?”
崔宜萝不解地和荔兰对视一眼,对江昭月道:“前几日的确是荔兰的生辰。”
江昭月登时更加慌乱,颇有一种闯了祸的模样。
“你不是送给大哥的?”
崔宜萝一怔,明白过来道:“这几日是夫君生辰?”
按理说,高门世家公子的生辰提前半个月便会开始张罗,生辰宴目的不止庆生,更是利于各家往来走动,譬如江明训,由于今年升了官,提前一月便开始张罗,拟宴客名单,寄帖子。
江昀谨是江家大房独子,又任中书令,怎会生辰时一点动静都无,府中下人更是从未提及,仿佛未有此事。
江昭月解释道:“明日便是大哥生辰。你不知道也正常,大哥自十五岁后便不过生辰了,其中缘由,我不便直言,想来大哥日后会告诉你。但我前几日以为你是要给大哥送礼,还同他说了此事,还说……你会邀他一道去花灯会。当时我瞧着大哥还有几分高兴,若是他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他生辰,肯定要失望了。”
而她江昭月,却是捅出这个篓子的罪魁祸首。江昭月忽然有些不敢面对过几日江昀谨的冷脸了。
崔宜萝闻言,心中忽然变得清明,这几日的异常也都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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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悄然,江昀谨循着往日的时辰回了房。
房内烛光依旧幽黄又温暖,竹帘后,娇小的身影会如往日一般窝在榻上,神色专注地看着账本。
江昀谨抿了抿唇,掀开竹帘,怀中却出乎意料地,骤然闯进了一团柔软。
“明日花灯会,夫君不必等我,早些休息吧。”
江昀谨眼底发暗,几息后,喉间干涩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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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欲擒故纵又玩上了[狗头]
明天可能会改个文名,因为流量的原因,封面不会动,宝子们不要认不出我~
另外文案新增了一部分表哥发疯后的片段[狗头]
[红心]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宝子们
第53章 映星火
第二日,晨光熹微,快至冬日,天亮的时辰也越来越晚。榻上锦帐垂下,封住帐内春光,只见半明半暗中,身姿颀长的男人站在榻边,正扣着玉带。
房内沉寂,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玉带扣紧,紧紧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腰腹。
崔宜萝掀开锦帐时,恰好将这幕映入眼帘,目光顺着绛紫贵气的官袍上移动,男人俊美无双的容貌在昏暗中仍显英挺清贵。
江昀谨听到响动,也看了过来,微微蹙眉道:“吵醒你了?”
崔宜萝卧在榻沿,头靠在手臂上,青丝泻下,因屋内炭盆烧得旺,她雪白的脸颊带上一抹绯红。
“夫君可莫要忘了,今日花灯会我要同昭月表姐外出,夫君回房后便先沐浴安置吧。”
她红唇勾起,水润的眼中仍带着晨起的雾气,慵懒又灵动,一眨不眨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江昀谨。
江昀谨眼中微暗,薄唇轻启:“好。”
崔宜萝听着他语调淡淡,从头到尾也未提今日是他生辰,更没有提的意思,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就如同今日只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想来他也是当真无所谓是否过生辰,毕竟江昭月说了,自十五之后,他便再未过过生辰。
不过又是为何呢?但江昭月讳莫如深,想来是与许久前江昭月提到过的,江昀谨曾做出过的出格之事有关。崔宜萝倒真有些好奇,他如此守规矩,又会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静了两息,只听江昀谨又道:“带好护卫,莫错过府中门禁时辰。”
此言一出,崔宜萝心中嗤笑一声,但面上仍平静道:“夫君放心。”
他这么说,那她就更要错过了,最好让他回不了府才好。
“我去上朝,时辰尚早,你再睡会。”
昨晚折腾结束得并不早,崔宜萝不明白,他如何做到每日能按时起身,又专注务公一日的,好像累的只有她一人,可分明出力的是他。
“夫君,等等。”
崔宜萝勾了勾唇,忽而掀被下榻,江昀谨倒也真未走,站在原地看她走近,没了锦被遮挡,齐胸寝裙掩盖不住雪白锁骨处的几点暧昧红痕。男人眸色渐深。
江昀谨就站在榻边不远,崔宜萝轻而易举地贴近他,熟稔地勾住他,亲上他的薄唇,舌尖轻勾一下,又在男人欲张唇衔住她的唇时,迅速地撤离。
“晚上见,夫君。”
她语气意味深长,江昀谨眼神登时变得幽深。
崔宜萝感受到抵在小腹上的,唇角忍不住更上扬,漂亮又勾人心魄的双眼微弯,随后便退了开来。
馨香伴着温热乍然消逝。
江昀谨身躯微僵,不自在地别过眼,侧开身子,低沉而短促地嗯了一声后,掀开竹帘准备出房。
崔宜萝卧回榻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竹帘后本该打开房门离去,却久久伫立在房门前,似乎在平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