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都在引诱清冷夫君(145)
“江昀谨!你要怎么样才能放开我?”
“阿萝,”他一边抱着她,与强势动作不同的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却又如隐形的巨网将她罩住,“答应我,你永远不会再见他。”
崔宜萝被弄得哪还记得起旁人,反应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江昀谨口中的“他”是谁,但她反应的这段时间,落在旁人眼里却像是犹豫,江昀谨越吻越重,怒浪越发汹涌。
她偏头闪避开,企图博得一丝呼吸,却又被他扣住后颈抓回来吻,她像是陷入深深的潮水之中,快要窒息。
“你就那样在意他吗?”
他惩罚地咬着,漆黑的眼底泛起红,声音模糊却染着喑哑。
崔宜萝激动得胸口起起伏伏,手指在他颈间又抓出一道痕迹,“你是不是疯了!我什么时候在意过他?”
昨日他在马车上说的那一通话,她压根没有听明白,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甚至弄不明白,江昀谨怎么会把元凌和她扯上关系。
江昀谨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墨眸紧紧锁着她,忽而轻笑了一声,眼里却毫无笑意,更像是讽刺、自嘲。
即便知道了元凌在她心里不过也是被玩弄,等腻了就会像他一样被抛弃,并不占据她心里半分地位,比他好不了多少,他心里也没有半分开怀。他被她玩弄没关系,但是她只能玩弄他一人,眼里只能有他,身边也只能有他。
崔宜萝看着他眸光露出一分她从未见过的偏执,重复着道:“阿萝答应我,永远不会再见他。”
崔宜萝偏过头去不看他。
冰凉的手指划上她的脸,寒意蔓延,极轻的触碰带起一阵痒意,崔宜萝更加不断往后躲,但她躲避的动作,无疑是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
用空了的碗盏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和屋内已散落在地破损的物件融在了一处。崔宜萝后背抵着桌案,直接面对面和他坐着。
他大掌按在她后背上,避免她被桌案硌得疼痛,另一只手却是不容挣脱地掐着她的腰。
仿佛是安慰,仿佛是挑衅,他发沉的眼看着她,将她的一切尽收眼底,稳着她含糊着道:“你不就喜欢如此吗?”
崔宜萝记起从前的事,许是气的,她说不出话,双脚不断挣扎,却还是稳稳地坐着。
她从前的确喜欢掌控,可眼下她根本不是主动掌控,而是被迫在掌控着,她甚至都不必费心力。
短短几日,崔宜萝只觉记忆模糊不清,她似乎就没有清醒过,但她很确定,江昀谨虽失控,神智却是十分清醒。
汹涌之间,他仍在逼迫着她答应不再见元凌。
模糊之中她根本记不起旁人,只知道眼前人是个疯子,骨子里的反叛被激起,他越逼迫,她越不松口答应,最终两人越缠斗越烈,谁也落不着好。
用膳时,便有下人将饭菜放至院外,江昀谨穿上外袍拿回房内,只有这个时候,崔宜萝才会觉得他恢复一丝从前清冷禁欲的模样,但也只有这一刻,用过膳后,一切便不同。
为了防她逃跑,他甚至将所有门窗,包括浴房的门窗都锁住,让她没有一丝可能逃脱。
就连用膳时,他都要将她抱在怀里,亲自喂她。起初崔宜萝还试图挣扎,但后头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力气,只得窝在他怀中就着他的手用膳。
直到第五日,透过窗外可见,断断续续下了几日的雪似乎停了。崔宜萝被抱着沐浴完后,他才撤离开来,她筋疲力尽地陷入锦被。昏睡之中,她听到他命人送了干净的衣袍来,临走前,他似乎又摩挲着她的唇瓣,仿佛不舍。
门扇开合后,凌乱的屋内彻底陷入寂静,崔宜萝知道门窗定然被他锁上了,便也不再白费力逃脱,裹着锦被便沉沉睡去。
而另一侧,高大的身影坐在马背之上,御着马从清池巷离开,奔向江府。
江老夫人院中,自从那日大公子派人将王姑娘的行囊连带着人强行送了回来,江老夫人怒不可遏却一连几日都找不到人,甚至气得将药碗都摔碎几个后,院中下人皆是大气不敢喘,唯恐一个做错,便被江老夫人发落,就连江老夫人的贴身婢女明姑侍药时都无比的小心谨慎。
因而听闻江昀谨回府,主动要见江老夫人后,院中下人皆是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你还知道回来?”厅中,上首的江老夫人看着憔悴不少,但眼神仍是锋锐地散发着怒意,盯着端直站在厅中的孙子,“这五日你去哪了?!圣上虽见你云州之行有功准了你几日假,但你也不该如此放纵,不去府衙也就罢了,竟连府中都不回?你眼中还有规矩吗?”
而最令她不安的是,她竟然查不出江昀谨的行踪,那便说明,他是故意瞒着不让她知道。
想到此处,江老夫人气息越发不匀,气得狠狠杵着乌木拐杖,一旁的明姑吓得忙给她顺气。
江昀谨背脊笔直,身影遮蔽着照进厅内的日光,沉在背光处的冷毅面容更显阴沉。
他淡淡道:“祖母,孙儿大了,行事不必向祖母报备。今日孙儿来,是想跟祖母商议江家家业一事。”
江老夫人愣了一瞬,被他最后一句话吸去了注意力,也就暂时忽视了他前头的忤逆和不守规矩,她脸色好了一些,语气放缓:“还
算你有些理性,祖母知道,让你违背家规纳阿姮做平妻的确有些难为你,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你能想开便好,且崔氏都赞同了,你也不必对她有愧。”
江昀谨忽而冷笑了声,冷峻的面容浮起一丝冷嘲,素来守礼的人乍然露出这样的神情,看得江老夫人和明姑皆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