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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都在引诱清冷夫君(163)

作者:凝微 阅读记录

江昀谨模糊地说:“听二婶母说的。”

他早就知道了,不过兰蕙的确提醒过他,他并未扯谎。

崔宜萝没有多想,兰蕙总是怕江昀谨待她不好,提点他也合理。

她想起她压根没有注意过江昀谨的生辰,不免有些心虚,再看昏暗帐中他炽热而强势的眼神,更加想躲避。

但他对于她的情绪变化总是格外敏感,她这厢刚心虚地挪开视线,他便带着几分不悦地撞了她一下,她登时没有咬住唇瓣,声音溢出。

崔宜萝自然知道他这几分不悦是为何,眼看他眼神越发暗沉不悦,崔宜萝忙勾了他的脖颈断断续续地轻声哄他:“我当时……不是不知道么?日后每年……我一定记住。夫君,嗯……莫要生气了?”

她说完,果真见男人眼中柔和些许,但没想到她的轻哄并未换来他动作的缓和,反而更加压抑不住地。

云收雨歇后,江昀谨将她抱去浴房,但在浴房中,她看着他垂眼认真地为她清理,侧着脸鼻梁英挺,面容如玉温润。

崔宜萝忆起他在帐中贺她生辰的情形,心口又跳起来,忍不住性子撩拨他。但未过多时,她便后悔了。

浴房乱成一团,到处都溅上了水,连带绣帘上都洇出了一团团模糊不清的洇痕,甚至灯烛还被水扑熄了几盏。

重新沐浴从浴房出来后,已是深夜,房内的被褥和坐榻上的软垫都被换过了,整洁得似什么都未发生过。

崔宜萝后知后觉地发现,在他们刚成婚时,江老夫人总是很快便知道他们院中发生了何事,而不知从何时开始,许多事江老夫人皆不知情。上回江昀谨与她做那事而错过晚膳,她问他不会被训斥吗,他回的是,祖母不会知道。

他早就把那些人换了?原来他那么早便不守规矩了。

而且上回傍晚,他直接在房中等着她,她本是想休息的,却经不住他刻意的撩拨,此前他似乎没那样主动过,且那回他带着莫名而突兀的强势占有,恨不得将她撞入骨血,颇有几分清池巷中疯狂的意味,让她根本承受不住。

那日之前发生了什么……崔宜萝愣了瞬,忽而轻勾唇角。

吱呀一声,门扇开合,江昀谨换上干净的寝衣从浴房中出来,便见崔宜萝坐在坐榻上,身子半倚几案,以手托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昳丽的面容笑起来明媚动人,江昀谨眼底融着明亮烛火,大步走上前,极为熟练地将她抱坐在腿上。

“怎么了?”

崔宜萝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划着他寝衣上的松竹纹,状若不经意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去邀星楼见元凌的?”

手腕顷刻被握住,腰间本被轻握着,此刻也被紧紧攥住。崔宜萝视线上移,撞入男人阴沉不悦的眼中,方才还明亮的神色瞬间变得晦暗,仿若风雨将至。

“为何又想到他?”

他从前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如今她不过提了一句元凌,便令他流露几分愠色。

崔宜萝反问:“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他?”

在交易前,元凌和她根本没多少交集,可能还不如她与江明训多,但他却把她和元凌为数不多的那点交集记得一清二楚。

江昀谨沉默未答。

自然是因为他在意她,所以对于元凌心里对她的想法自是一清二楚。元凌故意借着名册把崔宜萝约到望龙岗,怕不是想着利用南下查探的缘由,劝说着她也一道跟着。

幸好那日,他回来了。也幸好,她于旁的事敏锐,但于情之一事上便迟钝得多,她看不出他对她的心思,对于元凌的心思亦是一无所知。

而这些,他自然不可能告诉他。

见他垂眼不答,崔宜萝开门见山:“邀星楼那日,当时你便知道了吧。”

竟气到连用晚膳的规矩都不顾了,后头做的事更是出格。

她似笑非笑,仿佛在抱怨般地道:“江昀谨,你真的很小气。你不是君子吗?”

他仍旧垂着眼,薄唇轻启,低低地说了句:“因为我真的很在意你。”

崔宜萝面上调笑的神情一凝。江昀谨在人前,甚至从前在她面前,总是冷漠疏离得令人高不可攀,所有人都觉得他心中只有朝政。但眼下在烛光旁,这样清冷的人却流露出了几分失落无奈的情绪。

心中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她微微往前倾身便契合进了他的怀中,仿佛榫卯相合,几乎是她刚倾身,他便极为默契地收紧手臂,将她环得更紧。

但许是因为这样契合的情形发生了太多次,崔宜萝并未注意到,也就未注意到男人眼底闪过的一丝意味深长。

“可你之前还唤我崔氏。”

又古板又难听。

江昀谨呼吸一滞,随后低低说了声:“抱歉。”

“那你也别再记着之前的事了,”崔宜萝找了个听上去极为合理的借口:“我不喜欢你守规矩。”

语气仿佛在命令,他沉默了几瞬,崔宜萝与他相拥着看不到他面上神情,正当她以为他因此而恼时,耳边响起了他的轻声。

认真又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好。”

身子忽而一轻,他一手按在她背脊上,让她能够如方才那般贴合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横抱了起来。

她低低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抱着坐在了榻沿。

床榻旁的小案上不知何时放了个正正方方的物件,由一块绸布罩着,将形容遮蔽,让人看不出是什么。

崔宜萝微微皱眉,她记得在进浴房前,小案上并未放放什么物件,甚至他们还在小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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