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乌梅(100)+番外
过后又不抓着了,继续倒赵时余怀里,揉揉赵时余的嘴角,亲她。
热的,暖的,夹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香气,赵时余喜欢那种味道,任温允亲,也揉了揉温允。温允闷嗯了两下,也是她喜欢的那样。
后夜的四平县宁静,许是要出远门了,一切都安然,静悄悄的。
赵时余本能地排斥分别前的落寞,闭眼睡觉时,她从后边抱温允,想要将人按进身体里合二为一,很久都不松开。
束缚的窒息感袭来,温允不推开她,由着了,还扬扬脑袋,回抵着她。
不管舍不舍得,早上的曦光洒下,该出发了,片刻不能耽搁。
这晚熬了夜,后一天没那么困,可能是有正事,因此一整天下来都挺精神的。
出门前再吃一碗家里包的抄手,吴云芬还给她们煮了醪糟鸡蛋,以前物质匮乏的年代这玩意儿就是顶好的食物,现在不缺吃穿了,老一辈还是改不了习惯,坚持喊她俩都得吃了才能走。
绝大部分行李三天前就寄出了,早到学校了,她们轻装上阵,一人背一个包,包里装的电子产品、录取通知书那些。
到了机场,吴云芬送她们到停车场就不跟着进去了。
“到了那边打个电话报平安,尤其是时余你,不要老是丢三落四的,你们不是一个学校了,阿允不跟你一起了,你自己多长个心。”
赵时余抱抱吴云芬:“知道了,家婆你回去开车也慢点,注意安全,别太想我们啊,我们国庆就又回来了。”
车子进停车场不能待太久,不到两分钟就有机场的工作人员过来催促赶紧驶离,祖孙三个都来不及多温情几句,吴云芬开车折返了,她们进机场候机,到点上飞机。
抵达京都,赵时余先送温允去X大,不着急到京都中医药大学报道,离开学还有一天多呢,晚上再过去也来得及。
去温允他们学校不为别的,专门帮温允铺床去的,行李快递太重,温允一个人搬费劲,赵时余怕她累,一定要帮她先收拾完。
X大东单校区宿舍有四人间和六人间,温允分到的四人间,上床下桌,有空调和暖气,但空间不是很大,环境一般,因为空置了两个月加上之前的人搬走清理得不是很彻底,所以打扫起来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赵时余戴上手套就开干,知道温允爱干净,不仅把她的床位擦得能反光,还将宿舍其他地方连带着打扫了一遍。
顺手就干了,不然等其他三个人来了,她们再打扫一次,灰尘什么的也会往温允的床位飞。
温允是最早到宿舍的,床位先到先得,她选的远离门的床,不想后面被舍友进进出出打扰。
同寝室的同学晚些时候接连来了两位,都挺热情,见到她们已经把卫生做得差不多了,两位舍友挺惊喜,冲她们打招呼,做自我介绍,还以为赵时余也是这个宿舍的。
赵时余否认,摇摇头,张口就要来老一套,说她是温允她姐,可话还没出口就拐了弯,想也不想就说:“我是她……朋友,同班同学兼发小,考到了一个城市,过来找她玩。”
舍友愣住,估计是没见过这么仗义的发小,不赶紧去自己学校,更上心别人搬宿舍。
“那同学你哪个学校的?”舍友好奇问。
赵时余照实讲,转头发水和零食给舍友们,一人一大份,以后会常来,免不了会打扰大家,于是提前拉拉关系。
第四个舍友傍晚才到,那会儿她们刚结束清扫,很晚了,赵时余必须走了,再不走今晚得住这儿,四人间只有单人床,哪有她住的地方,而且就算有也不能住——她和温允是真姐妹或者有纯友谊的发小,凑合住住也不是不行,可惜不是,她俩不纯洁,即使舍友们不清楚这个,这么搞还是不太好。
温允脸皮薄,打死都干不出这事。
温允想去送送赵时余,也去赵时余的学校,明天还有一天空闲,去了那边晚上可以住酒店,等明天再回来也一样。
赵时余没让,跑来跑去累人,再说了,又不是啥也不做1号就能直接开学,赵时余提早在往上了解过,大一开学,一般提前一天得开班会什么的,还得领军训服的。
“昨晚睡得迟,你今天早些休息,明儿还有很多事要做,别去了,我有空就过来,你少跑一点。”赵时余推翻了自个儿的原则,前两天在家时还反复叮嘱温允一定多去找她,结果来了京都,她又舍不得了,宁肯自己多跑两趟。
赵时余坚决不让,温允就不去了,站宿舍门口目送她远去,直至背影融进夜色消失不见。
在楼下站了许久,望着赵时余离开的方向怔神,缓过来要上去,还没转身那人又回来了,气喘吁吁地快跑,拎着两大袋子热乎乎的饭菜。
“突然想起来你还没吃晚饭的,这个你带上去和她们分着吃,我买了四份,还有奶茶,一人一杯。”赵时余额角汗涔涔,这回想起来还有另一件事,抱抱温允,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在乎形象和影响了,差点忘了这个。
“你呢,回去再吃?”温允问,“要不留下吃了再走?”
赵时余倒是想,可时间实在不够了,去中医大了还得收拾自己的床位那些,快递站又不是通宵营业,再不快点回去多半快递都取不到了,今晚很可能得住酒店。
“走了。”她晃晃胳膊,这下是真离开了,没再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