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乌梅(55)+番外
“不,有点犯恶心,吃不下。”
“那再歇歇,想吃了我给你煮面。”
这回真虚弱了,赵时余黏人,一睁眼发现温允守在自己身边就更黏她了,拉温允坐旁边,她歪头靠着人,恨不得整个身体倒温允怀里。
“难受……”
温允不推开她了,病人第一,还抱抱她。
“晚点睡之前再吃一次药,熬一熬。”
靠着歇够了,不是很昏了,赵时余抬头,坐起来一些,用脸蹭蹭温允的脖子、下巴……人是病了,可没骨子里的习惯改不了,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儿一样。
“你一直陪着我么?”
温允承认:“嗯,家婆他们下午晚上都在接诊,没空,只能我看着你。”
“你放心不下我。”
“下次淋雨了小心点,早晓得该多带件衣服的,你就是湿衣服穿久了。”
“没办法,回来换干的来不及了,考场进去了不考完不让出来,总不能不考了。”
“嗯,我也进不去给你送。”
赵时余讲话瓮声瓮气的,生病太消耗精气神,坐一会儿又想睡了,她眼皮子打架,想多依靠温允一会儿,可实在提不起劲,不断往下缩。
温允知道她的心思,陪她躺着:“睡吧,别管那么多了。”
一晚上睡不踏实,赵时余半梦半醒的,中间时醒时睡。
温允躺在一边,有时会跟着醒。感受到旁边动了,赵时余翻身搂她腰,困意朦胧地挨上来,大抵是脑子发懵了,这人死心眼儿,记着她们还没解决的事,睡着睡着抱怨一句:“你不跟我好了,竟然因为一个外人就不要我了。”
温允无奈,逗她:“嗯,不要了。”
赵时余勒紧温允,强迫她:“不行,你不可以,只有我能跟你好。”
反反复复,够闹腾的。后面温允来不起精神了,睡熟了,没能再回她。
天亮翻身起床,温允更晚起,赵时余痊愈大半了,不像昨天那样柔弱不堪了。
床头柜上的水杯被收走,放着一张手绘的“和好卡”。
她们几岁大幼稚期做的卡片,赵时余做给温允的,当年约定的,将来她俩若是不好了,凭这张卡就能自动和好。
不过那是给温允用的,这么多年过去,温允自己都不知道这张卡片丢哪儿了,不晓得赵时余怎么找到的。
赵时余理所应当说:“咱俩谁用都一样,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也可以用一次。”
大了,温允做不到像小时候那般应和她了,看着这张卡片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赵时余卖可怜,不拿着,她又拿这张卡片的来历说事,当初她多大度,就算温允最开始不接受自己,排斥她,还冷着她,她都不当回事,这张卡片就是为了给温允的臭脾气一个台阶下,现在温允多么绝情,都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
温允说:“我什么时候反感讨厌你了,少乱说。”
“你有,你就是。”赵时余说,“我俩能好,全靠我不计较,不然早掰了。”
这是事实,温允不反对。
硬要温允接受和好卡,赵时余学着曾经的招数,讨好地凑近,亲亲温允的脸:“求你了,求你了。”
温允没动。
她又亲她的下巴,还有唇边,低声讲:“你不是我的吗,怎么可以不和我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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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撒花]来了。
第29章 chapter 029 舔了一小口……
天大地大病患最大, 温允收下了那张和好卡,经不住她的“搓磨”,再不答应, 赵时余能糊她一脸口水。
这时房间门大敞开, 赵时余进出没关, 外面张姨在客厅收拾, 快到早饭的点, 吴云芬他们上楼等着,刚喊她们了。
赵时余这爱耍赖皮的德性让长辈们看见了不太好, 不像样子, 被发现了准挨批。温允推推她,示意外边还有其他人,下床穿拖鞋,漱口洗把脸,趁张姨喊第二次前出去。
和好了, 赵时余又生龙活虎了,气色有点差没彻底恢复, 但精神状态极佳,走路都带风。
吴云芬戴老花镜看手机,见她出来了,关切说:“量体温没有, 多少度?”
“量了,36.8,没事了。”赵时余拉开椅子, “感冒小问题,没大碍,家婆你们放心。”
吴云芬拿体温计让她当场测了一次, 低于37℃。
温允后两步出来,用一次性洗脸巾擦擦水,扔垃圾桶,到另一边坐下,离赵时余有点远。
赵时余和吴云芬聊了会儿天,说着说着,人就落到温允旁边了,原本隔了起码三米多远,赵时余面不改色搬起椅子,温允不坐她边上,她麻利连人带椅子过去。
除了温允本人有些许拘束,其他人没觉着哪儿不对,习以为常了,两人打小感情不错,赵时余经常这么干,不黏温允才不正常。
她俩都在,吴云芬正好有事要讲,她和赵良平要出一趟远门,预计离开一个月出头,中旬就走,最早八月底回四平县。
正天中医馆每两年搞一次外出义诊,到乡下或偏远地区给人免费看病,前些年基本是老夫妻两个轮流带医馆的年轻医生出去,今年有所不同,他们一年比一年老了,无论精神还是体力都大不如从前,一个人带队太吃力,因而夫妻二人决定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