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源诡事(5)+番外
二娘放下两只酒杯,倒上了酒,半倚在桌旁,风情万种。
贺少风慢慢吃完碗中的饭菜,放下碗筷,才抬起头。脸上挂着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
“在下贺少风。”
好一个俊朗的贺公子!
二娘将其中一个酒杯推至贺少风面前,然后自己拿起了另一个酒杯绕到了贺少风身后,弯腰在他耳边说道: “奴家姚二娘,正是西源酒家的掌柜,公子叫我二娘就好。”
贺少风看着二娘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举杯喝完了酒。他手指一下一下地轻敲着桌面。
二娘瞟了一眼,贺少风并没有喝酒打算,玉手一抬,撑着下巴,直勾勾地看着贺少风。
“嗒——”
“贺公子看着面生,想必是第一次来西源吧?”
“算是。”
算是?二娘又往前靠了靠。
“嗒——”
“那贺公子此番来西源,是为了…?”
“寻人。”
二娘微瞪双眼,一副好奇的神情。
“嗒——”
“那公子所寻之人叫什么名字?说不定二娘我听说过呢! “
“魏三郎。”
贺少风脸上的笑意已不在,他盯着二娘的双眼。
“二娘可听说过此人?”
二娘只是简单回想了下,便摇了摇头,表情并没有太多变化。她伸出手轻握住了贺少风敲桌的手。
“不曾听说过此人。不过我可以替公子打听打听。”
“不必了。”贺少风再笑了起来,抽出了被二娘握住的手。
接着起身,摸出了些碎银放在桌上。
“在下先回房了。”
二娘一脸惊喜,笑靥如花,赶紧收下碎银。
“公子好生大方!多谢公子!小二!来送贺公子!”
二娘目送着贺少风上了二楼,进了天字号客房。笑颜依旧,只是眼底尽是寒意。
魏三郎。她当然记得,不过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看来,来者不善呀。
天字号客房,阿绰站在贺少风面前,半弯着腰。
“轻敌乃兵家大忌,我是教过你的。”
贺少风抬手捏在了阿绰的左肩上,一点一点的在施力,阿绰死死的咬着嘴唇。
“公子,属下愿认罚。”
贺少风松手, “罢了,没有下次。退下吧。”
屋内就只剩下贺少风一人,闭目坐在交椅上。
李执,不是一个简单的捕快;姚二娘,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呵,有点意思。
第三章 佳偶
晨钟响,城门开,西源陆陆续续有往来的人,如往常一般。
李执昨夜睡得不好,义庄之事太过于蹊跷,思来想去毫无头绪。揉了揉眉间,服下一粒玄胡丸。简单洗漱下便匆匆出了门。
“师父,师父!”
还未走出县署大门,李执回头,看到了朱小八一脸兴奋,一瘸一拐朝他走来。
“小八,我不是你的师父,以后不要再这么叫我了。”
小八已经走到了李执跟前,脸上根本藏不住情绪。
“师父对我和我娘有恩,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师父,师父说啥我做啥!”
“那你别叫我师父。”
小八脸立马垮了下来,像是要哭了一般。
“那不行…”
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又回到那副兴奋的表情。
“师父这么说,不就是承认是我师父了嘛!”
李执扶额,明明吃了玄胡丸,怎么又开始头疼了。
“小八,你虽未及弱冠,但若是在县署做事,不可老这般孩子心性。”
听到李执这么说,小八更高兴了,这不就是师父在教导徒弟嘛!
“是!师父!”
小八凑前了些,小声说道: “我这些天晚上当值,牢里那名犯人实在吓人!”
瞥了一眼李执的表情, “师父,您可知那犯人是什么来头…?”
李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问道: “谁?”
“就是在最里间牢房里的那名面上有爪印,满面虬髯的汉子。”
尉迟骁,李执心中暗忖。西源北处二百里地有一雁栖山,山上有一群心狠手辣,杀人越货的山匪。至今不知道头领是何人,只知道尉迟骁是山匪之一。
凶相毕露,也难怪小八会害怕。看来还是先别让小八知道为好。
思至此,李执只是正色道: “你只管看好牢房,其余无需多问。”
“是!师父!”
“师父,慢走!”
听着这一声声师父,李执心中叹气,怎么说都没用。当年就不该留下小八当个牢子!
不过…尉迟骁入狱已半月有余,为何洪大人至今未发落此人?
来不及细想,李执走出了县署大门。
身后小八看着李执的背影,有话还想说,嗫嚅着,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回想昨日之事,究竟是何人在偷盗尸体?目的又是为何?昨日跟踪他的人是否就是偷盗尸体的人?李执走在南街上,正思索着,就看到了远处城门,兵丁正在查看来往之人的通关文牒和马车上的货物,便有了想法。
西源地理位置较为特殊,正处在太渊山中间的一处平地,只有东西向两处城门,南北则为连绵山峦,太渊山地势险峻,是极好的天然屏障。
李执依次来到东、西两处城门,询问守门士卒近日有何异常,都不得答案。
“那近日是否有可疑之人运输大件货物出入西源?”
西门的一个守门士卒轻笑一声,指着刚进入城门的马车、驼队。
“李捕快要是觉得咱怠惰因循,大可自己来查。”
“闪开——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