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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有一计![穿书](55)

作者:雾山鬼 阅读记录

崔阁欲盖弥彰地附和道:“这些人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坏事,一个接一个地死了。”

宣老太诡异地咧开皱皱巴巴的嘴,笑着:“是啊,恶有恶报。不过他们有一件事做得好,能把两个断袖分开。无论什么办法,只要能保住孩子的前程,便是极好了。”

“士儿,你说是吧?”

崔阁后背发凉,急忙点头:“是啊,那我去修一修院子里的老井。”

宣老太立马闭上嘴,冷冷地说:“不用。”

屋内继续维持着死一般地寂静。

崔阁又问:“娘,这么多年,没有人来探望或者关照霍夫人吗?”

宣老太:“没有,你不也是一样。”

“……”

崔阁彻底闭上嘴。

——

童清听崔阁讲后,说道:“的确存在除宓金以外的幸存者,但想让他主动报案,比登天还难。”

叶无言点头,岂止比登天还难,那人大抵活跃在朝堂中,不然大理寺内部卷宗,哪有那么容易抹去痕迹。

至于宣梨诗听到的吼叫和哭声,就连霍夫人都没听到,霍夫人从大火中醒过来时,就被人救出来安置到附近的一棵树下。

细细想来,应当是被下迷.药了吧。

叶无言蹙眉,指腹摁压扇柄,来回摩挲,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熟人作案。

他心中大致有了一个答案,还需验证。

叶无言把手搭在崔阁的肩上,笑眯眯说道:“辛苦你了,真不愧是陛下亲选出的得力干将,去准备一下吧。”

崔阁心中骄傲几分,装作谦逊,还有几分夸大海口地问:“公子过誉,还需要准备什么?”

童清也笑着,叶无言又要使坏了。

恰逢一阵夹杂凉意的冷风吹过,他系发的红色发带倏地凌乱,面色透出虚弱的白,衬得像个艳色白狐精。

叶无言轻描淡写道:“我要你学燕见殇的声音,夜里扮成鬼,帮我吓唬一个人。”

崔阁立马退后两步,疯狂摆手,唱衰道:“不行不行,公子我怕鬼,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学鬼的声音,还没把他吓死,自己早折在半路。”

叶无言微微站直,用扇柄敲他:“怕鬼?你现在扮演的不就是鬼?”

崔阁震惊大叫:“什么?!!”

“你难道不好奇宣梨诗的态度吗?作为一个母亲,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儿子是假货。”

“她当然不会问出口,她的儿子,说不定都是自己杀的。”

叶无言轻揉熬一宿酸涩的肩,笑着丢下一句话,困倦地走了。

几人把崔阁丢在原地,毫无负担地走了。

崔阁大脑一片混乱,怪不得他一进门,宣老太死死盯着他颤抖。

杀人犯怎么可能戳穿自己是假的,她巴不得是真的!

积灰的西屋、散发腐肉味的井……

崔阁急忙追上众人,心中哀嚎:宣梨诗好恐怖。公子!你也好恐怖!

——

入夜,宓金在卧房浅睡,因白日睡得太足,导致他轻易被一丝微弱的凉风冻醒。

他斜眼瞄见窗未关,发脾气喊:“关窗!关窗!”

没人理他,四下无人,宓金掀开被子,仅剩的睡意被怒气冲散,但他穿好一只靴子后,奇异地冷静少许。

他僵硬地抬起头,那道窗户缝“吱呀”作响,他的侍仆一向谨小慎微,怎么会忘记关窗呢?

惨白耀眼的月光,透过窗户缝弥漫到屋子里,照亮茶台、书案以及倾倒的柜子。

宓金头脑混沌,可下一秒汗毛直竖,干涩地嗓子害怕得说不出一句话。

夫人赶他他睡的客卧,哪来的柜子!

这柜子更像一个……装死人的棺材!

宓金吓得瘫坐在地面上,使劲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仿佛地板砖石是冰凉的利器,那他现在就如若扑腾的胖黑鱼。

地面滑得不像砖头,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

宓金强忍恐惧,镇定地颤抖着手靠近眼前,是黑糊滑腻的东西,还散发着腥臭味……

宓金本就没吃多少东西,一下子全都吐了出来,干呕得直翻白眼,喉咙里还发出恐惧至极的囫囵粗喊。

“吼、呕……来……唔、来人……”

这时,“砰”的一声震响,屋内的棺材盖碎成两半,里面竟钻出一个粗麻衣书生扮相的男子。

那人脸色煞白,被黑发遮掩一半轮廓,脖子似乎还是软绵绵折断的,脑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塌”在脖颈上。

“我来、找你、索命。”

是那熟悉的书生声音。

宓金黑胖脸上泛着死白,周围太滑了,手撑不住黏滑的地面,头重重撞击到地面上。

屋内弥漫起腥.臊.味,宓金吓得失.禁了。

他大口喘.气,哭着说:“你别过来……别找我!当年万家着火就是你干的吧!你该下地府找他们复仇!找我们做什么!”

宓金随即又开始跪地,用力磕头,他太胖了,跪都跪不稳,一边身子倾倒斜躺地面,一边哭辩:“我可什么过分的事都没干,都是他们几个干的!你的仇已经报了,何苦找我相逼!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保证给二老烧纸烧钱,我宓金说到做到……”

过了良久,宓金哭哑了,嘴里的话模糊不清。

叶无言和童清破门而入,揪紧他浑身上下唯一干净得一角,把他拖到屋外。

叶无言本想把他扇醒,但宓金太脏了,只好作罢。

童清严肃追问:“宓金,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宓金仿佛被唤醒,从痉挛颤抖地状态中脱离:“没有,没什么。啊!屋里有鬼!有鬼!”

童清拎着他往屋内走:“你看清楚了,屋里什么都没有,你到底瞒了我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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