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清冷权臣对我虎视眈眈(8)
硬要吹毛求疵的话,就是饭菜有些一言难尽。
也不知道府上从哪请来的厨师,竟然能把鸡肉做得又腥又咸,要不是柳筱月的好修养,早把那块搅动她肠子的鸡肉吐了出来。
为此,在丫鬟们震惊的目光中,她喝下去一壶茶水。
除了吃上差那么一点,其他的都挺好,比如说,睡前的花瓣浴,透气又贴身的睡衣,宽大舒适又柔软的床,这回定能睡个好觉。
可心里有事,如何能睡得着呢?
柳筱月失眠了!
朝阳渐起,天边亮起了一道红霞。
“柳小姐,起来了吗?”温柔的声音如沐春风,一听就是丫鬟秋竹。
“醒了。”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柳筱月揉揉发肿的眼睛,不用照镜子,她都能想象得到,她的眼睛定是又肿又带着黑眼圈,难看至极!
从来都是自力更生的柳筱月,拒绝了秋竹的服侍。
洗脸,换衣,吃早饭。
早饭,桌上就她一个人,昨天刚来这里,府中的人就把她和柳氏夫妇、晓阳分开了。
漱过口,秋竹领她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一间正厅,上书:云阁。
离云阁不过五米,秋竹示意柳筱月就是这里。刚想推门进去的柳筱月,听到里面的说话声,就停下了欲要推门的手。
“张公子,落棋不悔,一会人来了,您可要想好了,娶她还是娶公主,您可要知道,皇上命咱家帮您选人,并要求一定要选个是市井蠢妇,虽说……”唯恐他再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柳筱月敲响了云阁的门。
说话的人,果然住了口。
“进来。”
犹如清泉叮咚悦耳的声音,难道是他?
第9章 张弥
不会那么巧吧?
推开门,柳筱月看清了厅内坐着的两人。
一人深蓝色锦袍,大约四十到五十之间的年纪,面白无须,声音尖细,没猜错的话,是宫里太监无疑。
一人身姿挺拔,有如仙人之姿,是那个被“画”。
刚在门外听了个大概的柳筱月,没弄明白那个和公主并提的“她”是不是指的她?
就在她疑惑间,“画”转头看向她,明显有一瞬间的怔愣,虽不明显,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原来,他不知道来人是她。
蓝色锦袍人看向柳筱月,那阴鸷的眼神看得人极不舒服!
于是,柳筱月转而盯着地面。
“你就是柳筱月?”
是那个太监。
“回大人,民女正是柳筱月。”
“抬起头来,我问你答。”
尖细的声音,就像是捏着嗓子说话,还真是听不惯呢。
不知道“画”是怎么忍受的。
刚想着,尖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会弹琴吗?”
问谁?哦,须臾才反应过来是问她。
“不会。”
“会下棋吗?”
“不会。”
“会画画吗?”
“也不会。”
“识字吗?”
“会一点。”
问的人快,答的人也快,斩钉截铁,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然后,她发现那个公公笑了。
她说她什么都不会,他就那么高兴吗?
是的,公公高兴。
他奉旨给新科状元找妻,只要没成婚的都可以,于是,他找到了在码头卖吃食为生的柳筱月。
这个女人为了生计抛头露面,混在一群男人中,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又黑又胖,胖得能装下京城中两个小姐(夸张了,也就是比别人胖了一条腿的重量。)
有了她的对比,相信有眼睛的人都会选公主。
再说,公主爱慕新科状元多年,京城谁不知道。
谁敢跟公主争?
今天,就算状元郎眼瞎,选了这胖妞,不是还有皇上放出来的话,不能强人所难,意思是不能强迫女方同意。
状元郎不同意则已,同意的话,就吓唬吓唬这胖妞,想来这乡野之人听到公主的名号还不吓晕了。
于是,他端坐在凳子上,微笑着说:“张公子,请做出选择吧。”
“我选她。”“画”不带一丝犹豫地道。
“什么,状元郎可想好了,这胖妞可是真正的乡野之人,不会诗词歌赋,不能红袖添香。总之,你跟她谈情说爱,可是对牛弹琴。”还真是不留一点口德呢。
这太监,太过分了,他清楚她吗?
他就知道她不会?
她只是不想卷进没必要的争斗中而已。
谁说她什么都不会?
她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
再说,这太监一口一个乡野,一口一个胖妞,还说她是牛,真是太气人了。
不过,如今形势比人强,皇帝家的狗比人都珍贵,算了吧!
“我知道她不会这些,但她会的别人也不会。”
“画”又说话了,真好听,她也很好奇,他会说她会什么。.
“她会什么?”公公着急地问。
“她会做饭。所以,我选她做我的妻子。”
震惊,不可思议,意想不到,“画”要娶她,是真的吗?她不是在做梦吧?这也太……
就在她沉浸在这个梦中时,一个尖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冥想。
“柳姑娘,皇上最宠爱的十三公主看上了新科状元,也就是张公子,而张公子为了拿你做挡箭牌而娶你。公主特别喜欢张公子,如果知道张公子娶了你,你就没好日子过了。”
真是个阴险小人!
不过,她还真不打算嫁给个麻烦,再说,她现在只有十五岁呀,她是不可能嫁人的,就算她对这个“画”有好感。但不足以让她为了他,去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