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穿过广场(71)+番外
陆恩慈哭腔很重地“呜”了一声,纪荣被她摸得兴奋,模糊呻吟了两声,将少女抓起来,沉沉责问:
“噢,她刚才还说,‘老公’?我看你们倒很亲密…她碰过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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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荣:见过类似个案,女人也不得不防!
第35章 OhMyFish
嗯嗯?
陆恩慈睁大眼,这下连是否会看到幻觉也不管了,追着纪荣问道:
“呜!什么是……碰过?什么什么?那是指什么?”
腿露在空气里,房间空调吹得凉凉的。纪荣的手覆过来,骤然握住鱼的腹鳍揉捏,痒得鱼直打颤,拍着尾巴不断挣扎。
“指什么?指这样的。”纪荣开口。
鱼钩长伸,轻而易举勾住了胸鳍,而后是背鳍、臀鳍、直到尾鳍,所有薄薄的、肉肉的,赖以张开摆动的生存工具,都叫勾得紧紧的,深度似乎全靠鱼钩横冲直撞的力气决定,因而充满了不确定性。
只掂住了这一条鱼折腾。
Ohmyfish!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鱼是我。
陆恩慈不停告饶,听到纪荣依次将这些地方讲引过来,最后说:“这里…这些位置,被碰过没有?”
陆恩慈立即摇头。
“全胡说!怎么会,”她奋力争辩着:“只有老公…只有你。”
“真的吗?没人像我这样,做这些事、经过这个地方吗?”纪荣低低问。
他似乎很在意这个,但哪怕鞠义真实摸过她的腿,对陆恩慈来说也不过是好友间的玩闹。她很难理解纪荣问询的点,但此刻被他逼供似地吊着,只得红着脸如实交待。
“像您这样……怎么有别人?”
陆恩慈游鱼似地啄吻纪荣的脸:“主人、老公那样的称呼,是闹着玩的,只有我叫您是认真的……”
“主人……”她含糊地说:“喜欢被叫猫猫毛…我会乖乖的,相信我吧。”
陆恩慈又发起抖来,两个人真实地相濡以沫在一起。纪荣做到最投入的时候总是沉着脸,有点儿不把身下的小孩当人看的意思,不听求饶,不安抚不宠爱,发泄是首要优先级,一切aftercare都要在他结束之后。
这种被物化的时分她总表现得很喜欢,人一旦暖饱就常要思淫欲,越下流越迫近本真,越不堪越昭雪真理,越逼临生死,越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从哪里来,又终于通向哪里去……舒展开,挤进mommy的产房,贴着皮肉依偎。
纪荣阖眼,抱紧了恩慈做,轻声说好孩子,小妈妈。
一切到了这时候仿佛都要烂掉,只剩下心跳和体温。脱水的鱼弹跳,摆着尾伸出充血湿红的鳃。她的一切鳍都湿漉漉沾着水的余温,纪荣被抵着推远,听见她叫,主人,爸爸,daddy。
再缓下来,低头看套子果然已经破了,纪荣拽住储口把它扯掉扔在地板,下到床边,抽了几张湿巾擦拭干净。
地毯上的东西无比混乱,陆恩慈为重要场合穿的乖巧制式裙、衬衫、领结、发绳、发卡,和几个方才被弄破的垃圾丢得很近,还有几滩多余的顺滑油,一点点女孩子趴在床边滴落的水。
现在她的小皮鞋也被蹭掉,落在砖红色的褶裙裙摆上面。
纪荣盯着看了一会儿,俯身把那几个弄坏掉的避孕套捡起来,丢进垃圾桶。
他可以不戴套,可他要戴套,看陆恩慈偶尔因为认知中必然存在的风险,一边高高兴兴受他的爱,一边为怀孕的可能怀着异想天开的期待。
他喜欢看这个。毕竟他老了,而她还很新。
纪荣拿来手机,临时回了个电话,看到刚才躺在那儿发怔的孩子爬过来,到他身边。
这次鱼学会自己咬钩了,主动,柔软,百依百顺。
纪荣想着,抚着恩慈的头发和电话那头的人讲话,气息平稳正常:“在午休。”
他道:“马捷,你之前跟孩子讲的话我没追究,现在你最好在我知道前讲清楚,你还做了什么,你到底想让她知道什么?”
陆恩慈仰起头,安静地望着他。
纪荣的视线里,她抬头的时候,甚至还没脱掉袜子。
心中涌起一股特别微妙不堪的、赢的快感。从前年轻时,看到马捷报关心被他欺辱、占有的陆恩慈,他从未觉得自己赢过。
但是现在,纪荣知道,陆恩慈永远不再可能对马捷产生男女间的好感。
他不把原因说得特别清楚,但他确认,不会了。
他日复一日地等她,过极清苦自律的生活,就是为了在再遇到她时,赢过所有人。
他还想赢得更多一点,比如在陆恩慈第一次主动上他饲饵的当之后,再多跟她要一点无伤大雅的奖励。
“要不要看一下刚才?”
他抚着陆恩慈的头发,不避手机,温声问她:“你自己看看,你是什么样子。”
陆恩慈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说“好”。
手机里,他半生为数不多的好友,却突然不说话了。
马捷报知道电话那头,纪荣这个畜生正在干什么。
他听着对方低声哄陆恩慈,女孩子细声跟男人说着什么。那声音太小太琐碎了,听不清楚,但显然,纪荣对此很愉悦。
他们大概在接吻,陆恩慈比过去娇气很多,或许是因为被纪荣宠着,从前的清冷气减弱,变得很爱撒娇。
她痛苦又欢愉地呻吟着,“哼嗯……”的长长的一声呜鸣,甜得足以让马捷报这个年纪的人感到不自在。
心里很平静,出乎意料。毕竟三十岁就接受了的事,如今更没什么掀起波澜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