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娇(70)
下毒的事,被老夫人查出来他已经无从抵赖,但是拿药送过去二爷只吃了两天就被发现了,送药的人早就死了。那药是慢性毒药,连着吃一个月才会有效。
根本不可能对二爷造成伤害。
但二爷已死,没人去追究他到底为什么而死,现在大家最在意的就是大房给二爷下药。
谢林冉不可置信的走到大夫人面前:“真的是你们害了爹爹?”,她眼底泛起泪花。
“还请祖母为我父亲主持公道。”谢砚之跪在老夫人面前,神色哀戚。
大夫人脑子飞快的转动,这件事不可能有人查的出来,就算查的出来也应该知道他们当时根本没有得手,一定是有人陷害他们。
她扑到谢砚之身侧,哭的凄惨,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渗出血迹:“砚哥儿,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污蔑我们?”
谢砚之默默的往后退去,并不言语。
老夫人吩咐几个婆子将大夫人拉过去:“行了,这件事是我查出来的,你有什么不满冲着老婆子我来。”
说完,她和蔼的看向谢砚之:“砚哥儿,祖母想问你一句意思,这件事事关你父亲,但也是谢家的家事,是要将他们移交朝廷处置,还是依据谢家家规处置。”
二夫人神色激动,冲到老夫人面前:“交给朝廷处置,让陛下杀了他们。”若不是大房害了她的相公,掌家权又怎么会落到大房的手中。
老夫人神色不耐烦:“听砚哥儿的。”
“若是上报朝廷,大房一脉全是死罪,可林月是二皇子妃,此事不妥。”谢砚之清冷的脸庞露出几分怜悯,“不若交由祖母依照谢家家法处置,一来保住了林月的婚事,二来保全了谢家的名声。”
第37章 姐姐,你的唇...
老夫人欣慰的点了点头:“砚哥儿如此懂事。”
“即日起,大房交出掌家权,由三房掌家。大房除谢林月之外,全部入谢家地牢。谢林月迁去佛堂日日手抄三份佛经烧给二爷。”
大夫人和大爷还想分辩什么,谢林月跪在他们身前,咬着牙低声开口:“父亲母亲是想让月儿丢了这门婚事吗?”
大夫人哭的死去活来,她苦心经营了一辈子,就这般毁于一旦,她死死的抓着谢林月的手:“一定要救母亲出去。”
见两人被小厮拖了下去,二夫人动了心思,她跪在老夫人面前:“大嫂害了二爷,掌家权是不是该交由儿媳?”
谢林冉面色尴尬,想要扶起二夫人:“母亲,祖母自有决断。”
老夫人有些生气,她手中的拐杖举起,谢林冉连忙护在二夫人身边:“祖母息怒!”
“唉,老二家的,你竟还不如两个孩子拎的清。”老夫人神色疲惫放下拐杖,“你回你的院子去,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在出来。”
二夫人心有不甘:“母亲,三房是庶出,我才是您嫡亲的儿媳,掌家权怎么能交给庶出?”
“还不快将二夫人带回去。”老夫人冷声吩咐着。
她又看向谢林冉和谢砚之:“没有让二房当家,你们可会埋怨祖母?”
谢林冉摇了摇头,面露为难:“母亲她确实不合适。”
一旁的谢砚之
也微微颔首,老夫人见此倒也没再说什么,嘱咐着三夫人要好好管着谢家。
沈眠枝和柳云舒往外走的时候,都还在消化刚刚的一场闹剧。
柳云舒丝毫没了来时的困意:“大夫人这就倒台了?老夫人出手果真雷厉风行。”
“不过这也难怪,连自己的亲二弟都要害。”
沈眠枝蹙着眉,她不觉得老夫人会突然去查大房,会不会是谢砚之在里面推波助澜?
来之前,谢砚之让她好好看看,是什么意思,看着大房的下场吗
“快用晚膳了,眠枝去我那吃饭吧。”柳云舒笑着拉过她,反正出事的是大房,她本就不喜欢谢林月,今天的事完全不影响她的胃口。
“我...”沈眠枝还没来得及说话,身侧走过一道身影。
“表哥。”柳云舒出声唤道。
他立于庭院中,发丝如墨,以玉簪冠起,眸光清冷疏离。
柳云舒满意的打量着他的姿容,多看表哥一眼,晚上的饭都能多吃两碗。
谢砚之的目光落在沈眠枝身上,微微颔首,眼中流转着一抹深意。
谢砚之走出了院子,柳云舒晃着沈眠枝的胳膊:“我是真颜控啊,表哥的脸好好看,就是他一天到晚冷着个脸,要是笑起来还不知道迷死多少闺阁少女。”
沈眠枝被她晃的头晕:“颜控?是什么?”
柳云舒笑了起来,她摸了摸脑袋:“没什么没什么。”
“你一会去我那吃饭嘛。”她迅速岔开话题。
沈眠枝忽然想到谢砚之看她的眼神,她摇了摇头:“一会还有事,改日在去你那吧。”
和柳云舒道别完,她朝碎梨院走去。
不出意外,谢砚之已经在她的院中了。
“不是去和柳云舒吃饭吗?”他的指尖缓缓的捻过一侧的花枝,漫不经心的开口。
沈眠枝拉过他的手朝屋内走去:“我想和砚之哥哥一起用膳。”
在院子里坐着怎么能行,一会被人看见了。
“今日大房的事,枝枝觉得如何?”
听见他的话,沈眠枝倒茶的手一顿,她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
“大房胆敢伤害二爷,落此下场是咎由自取,砚之哥哥仁善不曾取他们的性命。”
身侧传来嗤笑,谢砚之拿走她手中的茶壶,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
“枝枝聪慧,不会看不出其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