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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取豪夺初恋后gb(26)+番外

作者:叹诗倦 阅读记录

第24章 失去(修)

京郊别院。

姜掩于昏睡中悠悠转醒, 她下意识伸手去搂身侧之人,却扑了个空。她废力地睁开眼,试图去寻找崔怀风。

姜掩浑身乏困, 缓慢地起身坐在床边。她一手支着沉重的脑袋, 在屋内扫视, 屋内没有崔怀风的身影。他在院外吗?姜掩不知道。

姜掩就呆呆地在床边坐了许久,才清醒过来。她转头看向窗外,竟已过了午时,她很少睡到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怀风在哪。

不知为何,姜掩的心莫名跳得很快, 她高声唤仆从进了屋。

“正君呢?”

“这……奴婢不知。”仆从摇了摇头。

姜掩心中“咯噔”一下, 似乎隐隐有了答案。

“吩咐院里其他人在全院寻正君,还有正君的贴身仆从。你去寻朱锦, 快去!”

“是!”仆从行了礼,匆匆离开。

吵架后, 姜掩一直找机会向崔怀风道歉, 可每次提到此事, 崔怀风都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自己无事。

他一如寻常,可是姜掩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她说不上缘由, 可总觉得哪里不合适。

姜掩只得安慰自己怀风还在生闷气, 多提难免惹他烦, 也许过些时日就好了。她能做的只有加倍待他好。

直到昨日, 朱锦出门办事, 崔怀风提出他想去京郊别院散散心。对于他难得提要求, 姜掩没多想立马便答应了。

到别院的路上崔怀风都沉默不言, 但是到了房中他反而先抱了自己。

姜掩难抑兴奋,当即将人弄到了床上。二人亲吻厮磨,到一半,崔怀风说想喝水,姜掩原要起身倒,他坚持要自己去,姜掩不好拒绝他,便由着他去。

她记得崔怀风喝完后,给自己也递了一杯,然后呢?然后她完全没了印象……水!

她冲到桌边,查看二人喝过的茶杯并无不妥,她又掀开壶盖,壶中还剩半壶水,壶底沉着薄薄一层颗粒,若不仔细观察是看不到的。

他一直在府中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东西,除非是郑普……

他是有多想离开自己……

姜掩自嘲一笑,紧咬牙关,眼眶发酸。

姜掩双手支在桌边,一直高扬着的脑袋终于垂下。她盯着瓷壶发呆,忽得瞥见一个纸条。方才一心扑在瓷壶上,没有注意到桌子其他地方。她取过纸条,其上是崔怀风的字迹。

自今以后,一别两宽,愿君长安。

姜掩拿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她猛地攥紧,木着脸一下一下撕碎了纸条。

一个时辰后,仆从和朱锦赶来。

“院内院外都没有找到正君和正君的侍从,主宅……也没有。”仆从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姜掩。

姜掩看向朱锦,“派一队人在城内搜查,你亲自带一队人在城外找,动作要快。”

“是。”朱锦大抵猜到了,她不多言只办事。

所有人离开后,姜掩颓废地坐在椅子上,佝偻着腰,面色惨白。阴影笼罩着她,整个屋内陷入死寂。

——

离京城数公里以外的树林,一辆马车匆匆而过。

郑普掀起车帘,探出头去环顾四周,确认还未追上才放心回了车里。

车内只有几个包袱,其中一支梨花枝在一众行李中格外显眼。

崔怀风看起来很平静,车帘随马车行进而飘动,风景不停变换,不时能看到不一样的一片绿。

半晌,他侧过首去,一行清泪滑过脸颊。

——

姜掩派人找了整整三天,毫无音讯。

她好像……真的失去他了。

他的温度,他的声音,他的存在,他的一切的一切,全都消失了。

莹润的水珠一颗一颗掉落,姜掩无法控制。

自己这是哭了吗?姜掩想。

可是为什么,不过是几句气话,他竟能因此狠心果断离开自己。

他就那么恨自己吗?恨到连一点希望都不留给自己。

他想离开自己,自己偏不遂他的愿!

他此生此世都是自己的人,他只能属于自己!他别说只是离开了京城,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她也一定要找到他!

——

三个月后,朱锦推门而入,恭敬道:

“主子,有正君的消息了。”

第25章 再会

定通。

郊外的一处小院里, 左边有一小块可以用于种菜的土地,地里已经冒了苗。田地旁还有一口水井,靠近主屋一侧的草棚下简单垒着灶台。

主屋里, 崔怀风站在木桌前挥笔落墨, 不过片刻便写好了一幅字。郑普在一旁侯着, 崔怀风每写完一幅字,他便接过字画小心收好。

崔怀风估摸着份数差不多了,便停了笔,“今日便先卖这几副吧,辛苦你了。”

主仆二人自两个多月前决定暂居定通,在郊外租了一处租金便宜公道的小院子。崔家虽不待见他, 倒也不克扣他的零用钱, 加之父亲死前留下的金银细软完全够主仆二人数十年宽裕用度。

只是过日子不能只进不出,二人又对定通不熟, 一来二去便决定先靠卖字画为生,多少有个收入。近来也尝试种菜自给自足, 开源节流。日子清苦, 却也过得去, 甚至有时候能品出点田园生活的悠然自得。

郑普将几幅字画收好,小心抱在怀里, “那主子, 我先走了。”

“好。”崔怀风替郑普掀起布帘, 郑普刚迈过门槛却忽得站在门口不动了。

“郑普, 怎么了……”

崔怀风疑惑, 随即出了门, 原想一探究竟, 抬眼却愣住了。

许久不见的姜掩竟出现在了院门口, 身后是十数亲兵。

姜掩神色冷硬,还是往日那般盛气凌人,只是竟可隐隐窥见罕有的颓废。她痴迷地打量着崔怀风,他比离开前憔悴许多,清瘦的身子收在粗布麻衣里,腹部圆润的弧度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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