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狠辣前夫的寡妇邻居后(11)+番外
等到祁臻臻熟睡后,祁昀慎才离开。
洛涯居,书房。
青影:“世子,有个死士留了活口,其余全都处理干净了,那群人表面上是来找西夏圣女,西夏圣女早成了弃子,属下猜测是为了夏州的粮草运送图。”
十年前,大梁边境不稳,西边西夏烧杀抢劫、攻打边境城镇;北方大寒,北边突厥南下争夺粮草,民不聊生,朝廷大部分兵力派往边境,可位于江南的皇帝胞弟陈留王趁此混乱无诏入京逼宫,被镇国公带兵镇压,最后陈留王胁迫当朝太后得以出城,携妻妾子女一路西逃。
史称陈留之乱。
权势面前,无兄弟,无母子。
太后经此一难,旧疾复发,大有归天之意。两年后,西夏传来消息,感念陈留王投奔西夏,特封陈留王为高阳王。
皇帝暴怒,陈留王通敌叛国,枉为萧家子嗣,将陈留王一家彻底从皇家玉牒除名。
四年前来京的西夏圣女,便是高阳王之女。
室内熏香袅袅,从书房的小窗望出去,正好能瞧见大片的默林,枝丫还是光秃秃的,月光从窗外洒进,衬得祁昀慎面庞透出股异常的白,他视线微垂,修长有力的指间把玩着木马,淡声:“后日,一网打尽。”
后日是裕德长公主四十五大寿,宴会在公主府操办,宴请了不少京城名流。
青影:“世子,蜀地探子来报,有一老者曾在蜀地嘉州出现过,样貌身形推测是谷神医,属下已让人护送神医来京。”
半晌后,案后才传来一声嗯。
谷神医便是徐璟秧的师父,青影退出书房,心中叹了口气,世子爷这是又在想夫人了,自发现小姐口疾后,世子爷找遍名医,都束手无策,要么是治不了,要么是说小姐自己不愿开口讲。
放他娘的屁,一群庸医。
想到世子体内的毒,青影又重重叹了口气。
丑时一刻,祁昀慎被头痛惊醒,后脑仿佛有一根银针不停钻动,祁昀慎面色发白,沉沉闭上眼又睁开。
蓦地,祁昀慎吐出一口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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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
姜云筝一早便出了门。
姜云筝此行目的是从前原主安仁坊的家,在原主嫁进石府后不久,姜父半夜喝多了酒跌进河里死了,姜家空闲再无一人。
走过石板巷,姜云筝推开姜宅的门,院子里杂草丛生,檐下一些晾晒草药的竹篓东倒西歪。
姜云筝四处逛了逛,最后走进姜父药房,正对门的一排架子上摆满了医书。
意料不到的是,这架上竟有不少古籍医本,有些甚至是师父一直在寻找的,姜云筝在药房里待到中午,将几本医书收拢带走,最后锁上了姜家大门。
离开安仁坊,姜云筝去药铺买了药材,刚一走出去,突然一道身影落入眼帘。
是秦氏身边的张婆子,左顾右盼走进钱庄。
姜云筝买了顶斗笠,在钱庄外的一家馄饨摊坐下,没一会,张婆子就被里面的店小二赶了出来。
“告诉你家主子,要是再拿不出钱来,就别怪我们告上官府!”
“这位小哥你小声点,我们会还的会还的。”
姜云筝将最后一块馄饨吃下入腹,原来秦氏急于卖了她,是欠了钱庄银子。
借了高利贷去放印子钱?
拿去赌了?
买卖赔本不敢告诉石田?
几个猜想在姜云筝心头盘桓,突然,空中传来一道甩鞭子的声响。
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痛呼一声倒在地上,手指着对面:“光天化日之下,滥用私刑,我要去告官府——
姜云筝视线不动声色朝后瞥了眼。
只见一个身形玲珑、唇红齿白的小郎君拿着鞭子上前,蹲下揪住那书生的领口。小郎君身边还站着一个同等身量的年轻姑娘。
小郎君咬牙切齿:“你再给我说一句!”
周围不停传来劝阻声,“孙公子,你嘴巴上也把个门啊。”
那姓孙的公子涨得满脸通红,怒目而视:“我又没说错!那徐璟秧当初本来就是靠的勾引世子爷,才嫁入的镇国公府,要不然凭国公府的门第为何娶一傻子。”
姜云筝慢慢放下茶盏,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那小郎君闻言气急,抽出鞭子就朝那孙公子抽了过去,力气不大,只有一抹闷哼声传来。
那孙公子两眼一白,就直直倒在了地上。
“天哪!杀人了!”
“天呐,快去叫大夫!”
那孙公子同伴连忙说道:“来人啊,快把这凶手抓起来,我们要报官!”
年轻姑娘冷哼一声:“报官就报官,谁怕谁!”
第10章 徐老二畜生出场
小郎君便是祁嫣钰,祁嫣钰压根不怕,冷冷哼声:“行啊,你们要说他死了,那就去请个仵作来,当场剖尸验身,本公子年纪虽小,可见过的死人却不少。”
姜云筝嘴角微扯,转过身却慢悠悠打量着这小郎君。
与她差不多身高,身量偏瘦,脸蛋未施妆点却白的发光,眉毛胡子一看便是临时贴上去的。
是个小姑娘无疑。
“你竟然死不悔改,天子脚下持利器行凶,我、我们可是读书人,你你你——”
祁嫣钰哼笑:“你什么你,还吹嘘读书人,京城随便扔块砖都是个读书人。”
眼看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另一名年轻姑娘对贴身丫鬟说了几句话,那丫鬟便一下跑了出去。
祁嫣钰随便找了个摊位坐下,巧笑嫣然说道:“喂,本公子根本没使力气,你要是再装死,等下到了京兆尹那,你就是报假案,报假案可比鞭刑罚的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