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狠辣前夫的寡妇邻居后(18)+番外
那府医心知肚明,叹了口气:“此乃妙计,老夫也曾想过,可两个穴道靠近心处,风险太大,稍不留神……”
姜云筝看向赵氏,“二夫人,事不宜迟,若再耽搁下去,就算大罗神仙来也迟了。”
祁昀慎几人很快赶到,长公主脸色并不好看:“从太医院赶过来至少半个时辰。”
这段时间,圣上身体并不好,不少太医都在宫中候命,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及时赶过来。
姜云筝抬眼,神色淡然,对上祁昀慎面无表情的面庞,祁昀慎沉声:“你有多少把握?”
姜云筝:“八成。”
府医:“笑话!太医院院正都不敢说有六成,你就敢说你有八成把握?!真是狂妄!!!”
姜云筝神色平静,看向祁昀慎,语出惊人:“或许我天赋异禀。”
姜云筝话落,一道剑就直指姜云筝脖间。
青影握着剑,他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好人!
“哎呀,住手!”祁嫣钰急了。
祁昀慎让青影收手,他目光落在这个瘦弱的女人身上,狭长眼眸里是浓烈的审视。
姜云筝微笑,眸光清亮:“世子爷,若有差池,我自行承担后果。”
祁昀慎吩咐让府医从旁协助。
秦氏气的就差晕过去了,姜云筝这不是要害死石家么?!
不省人事的老夫人被抬去了最近的院子。
府医片刻不离眼盯着姜云筝的动作,先是看姜云筝写方子,等看到方子,这才不由得高看了这女子一眼。
他头一次见这药方,仔细研究发现用药老练刁钻,且味味药恰到好处,并不累赘胡哨。
府医看向姜云筝的目光已经有了变化。
丫鬟解开老夫人的外衣。
长公主、赵氏都留在房内,而男子们都在外面堂里等着。
府医盯着姜云筝手里的动作,一刻也不眨眼。
只见姜云筝动作娴熟地将一根银针扎进肺离穴,接着是手腕、腰间……
没一会老夫人紧闭着眼,吐出痰液,又吐了口黑血。
姜云筝停手,面色如常,看向长公主道:“一切顺利,还有一刻钟,老夫人便会苏醒,届时再给老夫人喂下汤药便可。”
长公主眼神复杂,“云筝,今日多亏有你了。”
话先说到这里,姜云筝侯在一旁。
只见没一会,老夫人面容有了血色。
姜云筝取下银针,等到收拾好后,祁昀慎与祁二爷这才进了屋,祁二爷看着苍老的母亲,便老泪纵横。
祁昀慎紧皱的眉头有了松的痕迹。
果不其然,一刻钟后老夫人苏醒过来,只觉神清气爽,状态竟比早晨还好些。
姜云筝将空间留给了祁家人,她来到了院子里赏花。
第16章 这孩子不像她爹,恐怕是随了她娘小时候
这时,几个太医这才赶到,又进去给老夫人检查了下,正巧遇见府医端着熬好的汤药过来。
院正先是闻了闻黑漆漆的药,又拿起方子仔细端详,面露一喜:“这是失传已久的肺养通心方,我曾在谷神医着的病寒通论中看过,可书籍年代已久,药方不全,想不到今日竟见到了完整版本。”
院正:“这位姑娘,敢问年方几何,师从何人?”
姜云筝淡笑,只说了先父的名字。
院正捋直胡须,想来是自己孤陋寡闻了,京城竟有这般厉害的大夫。
丫鬟喂了老夫人喝下药,长公主唤了姜云筝进屋。
长公主面色复杂,有些憔悴道:“好孩子,今日真是多谢你了,方才情况紧急,老夫人情况危急,若有言语不周之处……”
“长公主客气了。”姜云筝摇了摇头:
“数年前,家父为人治病,那户人家故意不给病人喝药,反倒讹父亲医死了人,若不是祁老夫人经过找仵作验尸,父亲才得以洗清冤屈,父亲常说老夫人大德,无以为报。今日情况危急,我有些许把握,这才自荐,还望长公主勿怪。”
姜云筝的话并非胡编乱造,在原主记忆里,父亲去世前,常念叨的便是老国公夫人心善。
闻言,赵氏眼眶一红:“好在老天保佑。”
秦氏与石筱雅早被送回了石府。
姜云筝被安置到老夫人院内的一间厢房里,以防不时之需,丫鬟引姜云筝过去时,正巧遇见祁昀慎离开。
祁昀慎身上还有血腥味,身形高大挺拔极具压迫感。
“今日多谢。”
姜云筝往旁站了一步,扯了扯嘴角,“世子爷管好身边的人就行了。”
丫鬟浑身一颤,这石少夫人胆子真大。
说完,姜云筝朝祁昀慎礼貌一笑,直接离开。
原地,青影瞥了眼世子爷,舔了舔唇:“世子,是属下方才冲动了,自愿领罚。”
祁昀慎淡声:“先走吧。”
祁老夫人醒了,大长公主头疾却犯了,将审刺客一事全权交给祁昀慎。
国公府地牢深处,传来阵阵惨叫声。
戏班子班组都被关了进来,那些刺客杀了原本戏子,贴上面皮画好浓妆混入班组的,趁今日太子要来寿宴,趁机刺杀。
这里面,除了寿宴的刺客外,还有混入洛涯居夺取地图的探子,方才祁昀慎开头没出现在宴会上,便是去抓探子了。
幽暗烛光下,祁昀慎一身黑衣,下颌锋利,目光冷冽打量着地上的人。
祁安递来几块令牌,还有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信物。
“世子,寿宴上的刺客是西夏的人。”
祁昀慎冷冷勾起唇,“错了。”
“属下也觉得有疑点,今日西夏的探子全都派去了洛涯居,若是再抽调一部分人去刺杀太子,难免应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