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决裂的偏执青梅重逢后/毕打爱人(51)
文向好直接拉着祝亦年去售票处,百般无聊的售票员难得见一个客,拿出一张座位纸问两人要坐哪。
如今正是下班时间,这个场次目前只有文向好和祝亦年买票。
买好票后,祝亦年却把票塞给文向好,让其先进去。文向好验好票后坐在位置上等,好一会才看见祝亦年抱着桶爆米花进来。
“万一电影无聊,可以吃爆米花。”祝亦年把那桶爆米花放在两张凳扶手之间。
就着电影院的暗光,文向好无声息地打量祝亦年的神情。
那部电影海报上印着不少获奖项目,看起来并非什么无聊之作,但祝亦年的神情却没什么自信似的,两次三番在铺后路。
“同你一起看什么都不无聊。”文向好尝试着说一句讨好安慰的话。
柔和的灯光暗亮不明,把文向好那张平时薄意平淡的面变得柔软,连面上的笑也格外可亲动人。
祝亦年一时看呆,好一会才回一个笑容,在旁边落座。
所有灯光熄灭,只剩下荧幕发出的光线。
偌大的空间只得两人,文向好不知为何忽的有些紧张,手不自觉去拿桶里的爆米花。
屏幕蓦地一闪,展示的画面却是两个躺在床上热烈亲吻的人,那种亲法极其露骨,两具胴体更是紧紧痴缠在一起,亲密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幽暗的色调衬得那喘息声更加性感。
“……”
文向好脸色霎时古怪起来。
这是祝亦年想要和她一起看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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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不能就这么翻篇[狗头][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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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凉茶还真挺好喝的[求你了](对手指)
第30章 例子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文向好拿着爆米花的手一顿, 望着屏幕一时不知作何反应,霎时转头祝亦年望向屏幕光线照映下的面庞。
“看……小电影?”文向好不知该作何表情才能尽量显得自然。
祝亦年似也完全没料到,整个人僵直着脊背, 一对乌黑明亮的眼眸睁得大大的, 舌尖舔着嘴唇无措道:“不是……”
“真的不好意思!片源放错了,请稍等片刻!”有个工作人员忽的拿着喇叭小步走进来, 在这满厅喘息声中讪讪地讲,“很快很快……”
影院在白日几乎无客时会放些上世纪的三级电影吸引顾客,在这个时间放映错片子实在是大乌龙。
工作人员走了,可影片仍未停止。
祝亦年看向工作人员消失的方向, 欲言又止几下,终是把脊背重新靠在椅上,眼睛不去看荧幕, 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去拿爆米花。
手不带眼, 慌乱抓取时直接从祝亦年手下抢过一颗爆米花, 两个人的手指交叠着,带着些许糖浆的黏腻和肌肤的温度从祝亦年指关擦过。
祝亦年一下子缩回手,文向好的指尖若即若离地点着爆米花,眼珠滚了滚,然后捻着那颗爆米花伸到祝亦年面前。
“给你。”
祝亦年很快看文向好一眼, 嘴角向上一扯,迅速地拿走递过来的爆米花,指腹在文向好摊平的手掌一擦。
[啊......好舒服......好好吃......]
荧幕上的人一声喟叹, 刻意掐得柔媚的声音刮过耳廓,祝亦年一个激灵,手指收得太快,没抓紧那颗爆米花, 眼见爆米花要跌落掌心,文向好紧急收紧掌心。
误打误撞牵上祝亦年的手。
“还是我吃吧。”文向好很快与祝亦年对视一眼,觉得手心好似有些汗,把那颗可能不再酥脆的爆米花塞进嘴中。
“嗯。”
两人错过视线,重新靠在椅背,荧幕的画面总算消失,只剩下爆米花在口腔里绽开的细微响声。
一个曼妙的背影重新出现在荧幕,背后的蝴蝶骨在昏暗的巷灯下时隐时现,那个穿着吊带裙的女人渐渐走入一片嘈杂之地。
文向好猜测这是一部悬疑片。昏暗而人多眼杂的街巷,苍白美丽的女人,街坊明里暗里的嘲弄哀叹,让文向好想起曾经住过的老式楼,那里的记忆总是很灰暗。
“有个客等你,是个学生仔,嫩到掐出水那种,你再睡一个才金盘洗手也不迟。”一个穿黑睡裙的女人笑吟吟对那身影讲。
看到这一幕,文向好下意识皱眉,可下一幕却出现了个极干净稚嫩的脸庞,是一名穿着校服的女学生。
《菩提有树》与悬疑或色情并无关,讲的只是一个将死的洗头妹和一个高中生彼此成为依靠又失去彼此的故事。
二十五六便身患绝症的主人公陈阿曼被病魔折磨得日夜难眠,于是迷信地到寺庙里求签以解痛苦,一个江湖算命告诉陈阿曼,如果能把自己攒的钱给对自己最好的人,帮其了一个心愿,便能否极泰来。
陈阿曼确实攒了一笔钱,于是信以为真,回到家中便到处同街坊说,对我好点,我能帮你了一个心愿。
可街坊邻里瞧不起陈阿曼,只把她当做笑话揶揄,笑那些钱脏。只因为那些钱是陈阿曼卖身所得。
只有一个新搬来的,名叫黎小玉的高中生信以为真,明里暗里跟在陈阿曼身边讨好,可陈阿曼却觉得黎小玉也是故意来看她笑话,于是假意答应把那笔钱给黎小玉,实则想故意捉弄,让黎小玉为她鞍前马后,两人因此结缘并以此展开。①
整个电影的展开很温和,没什么跌宕起伏的情节和虐身虐心的画面,只是很平和地讲述陈阿曼和黎小玉的相处,由假意到真心,像是夏日黄昏消失前的一缕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