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无情道师尊她后悔了(73)
在天衍宗时,她喝过许师姐递来的桃花酿,也是一醉不醒,可是那时候并无这样羞人的感觉,为何现在......
挂在少女颈间的黏土娃娃所散灵光已然隐去,苏灵卿并未察觉异常。
她继续忍耐了一会儿,额头逐渐沁出一层香汗。
异样的酥麻感愈发加重,苏灵卿小声抽泣着,取出了双生镜。
下一瞬,宝镜激发,过去须臾,师尊完美无瑕的容颜出现在了镜中。
凌云月望着眼尾绯红,杏眼含泪的少女,拿住宝镜的修长玉指微动,暗暗撤去了和黏土娃娃相关的秘法。
她没有想到会把人弄哭,她是不是做得过分了?
双生镜另一端,苏灵卿正想向师尊求助,然而周身传来的异样酥麻感却在逐渐消失。
抽泣声渐止,她望着镜中如玉的容颜,心底逐渐浮现一股极强的羞耻感,在这一刻慌乱撤去灵力,断去了双生镜的联系,坐在玉榻上,彻夜无眠......
凌云月望着骤然黯淡的镜面,眸中神色意味不明。
她在想,灵卿是不是猜到了身体的异样和她有关?
灵卿说过,她是她心中的神灵,而今,神灵却对她做出这样的事,她在她心底的形象是否会一落千丈?
可是...这一切的事端,明明是由灵卿先引起,‘罪魁祸首’对自身所为毫不知情,却害苦了她,她只是稍稍予以惩戒......
纵使少女知晓了她的真面目,那又如何...是灵卿先招惹了她,即便想反悔,也为时已晚......
......
第二日清晨,天光渐亮。
一夜过去,苏灵卿心绪逐渐平复,起身下榻,推开厢房门的刹那,一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映入了眼帘。
“师尊...”
凌云月眸光温柔似水,望向已恢复如常的少女。
“灵卿昨夜...”
提起此事,苏灵卿俏脸腾的一下泛红,“徒儿那时大抵是饮了果酿,有些不太舒服......现在已经好了...”
凌云月观少女反应,立刻明白她未得知昨夜之事真相,一时间心绪颇有些复杂。
苏灵卿有意避开相关话题,于是主动道:“师尊,徒儿想早些弄清云泽秘境之事,打算联系火道友,今日约她相见...”
闻得此言,凌云月唇角微抿,第一反应是灵卿得知了昨夜之事的真相,眼下故作镇定,以此为借口,想要逃离她。
然而少女神情不似作假,看不出丝毫异样......
灵卿和火琉璃的约定,的确是她早已应允之事,她没有理由不答应,对上徒儿望来,略显紧张的眸光,她缓缓点了点头。
见师尊同意,苏灵卿立刻挥袖取出玉牌,暗暗运转灵力,将之激发。
过去须臾,一道清透的声音传至耳旁。
少女低语数句,很快断去了相应联系。
“师尊,徒儿和火道友约定,今日午时,在寒月城东胜阁相见。”
闻得此言,凌云月微微颔首:“寒月城距此一千两百多里,灵舟全速飞遁,半个时辰即可抵达。”
“火道友提及...让徒儿单独赴约......”
“当初她只邀请了灵卿一人,这一要求并不过分,灵舟靠近寒月城后,为师会在城外等待,灵卿切记为师之言,到了东胜阁,该有的防备绝不能少。”
“师尊放心,徒儿明白。”
少女眉眼弯弯,因注意力被此事转移,俏脸上刚腾起不久的热度已逐渐消散。
凌云月望着徒儿,心底却有着另一番打算。
她当然不可能让徒儿一人前去赴约。
隐匿身形类的秘法,她掌握着不止一种,等灵舟靠近寒月城,她会换一种方式,随灵卿一同进城......
第三卷 云泽秘境
第38章 秘境开启
一个时辰后, 寒月城。
凌云月控制灵舟在距离城池百丈远处悬停,揽住徒儿纤细腰肢,飞落地面。
站稳时, 落于腰间的力度逐渐松开, 苏灵卿无端生出一丝不舍。
她其实很希望师尊一直这样抱着她, 她如今尚未筑基,无法飞遁, 等将来晋阶了,这样令人留恋的短暂时光也许不会再有......
前方城门大开, 身披铠甲的守卫正在严格盘查进城修士,防止魔修混入。
队伍很长, 为及时赶到东胜阁, 苏灵卿收起了心底诸般思绪。
“师尊, 徒儿去了...”
凌云月颔首:“早去早回。”
望着少女逐渐远去的背影,某一刻, 她忽有所觉, 望向一旁虚空。
“身为一方海域之主, 这样偷偷摸摸藏在暗处, 倒不知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
话音方落,便见前方不远处, 一道水纹般的波动凭空浮现。
玄绮踏步而出, 望着自苏灵卿离去后, 尽显清冷的女子, 意有所指道:“凌霄仙子多半不放心爱徒独自前往寒月城, 到时候不也得偷偷摸摸跟着么?”
凌云月黛眉微蹙:“灵卿是我徒儿,我跟着她,只为保护其安全。”
玄绮抿唇一笑:“若我说, 我的目的也和仙子一样呢?”
凌云月语调骤冷:“灵卿有我护着,就不劳玄道友废心了。”
玄绮深望她一眼,反问道:“是么?可我看到灵卿的未来,伤她最深的恰恰是她最在乎的师尊。”
闻得此言,凌云月掩在袖中的双手悄然握紧。
“预知的未来,并不一定实现,我绝不会做出伤害灵卿之事,再者我已告诉过灵卿,将来莫去西沙。”
玄绮对此不置可否:“命运有时候很神奇,凌霄仙子又怎知,将来不会出现某一事,将灵卿推去那地?西沙之行,某种意义上,对她而言,既是劫,也是一个破茧成蝶的机会,凌霄仙子若真为灵卿好,不妨早些将有关自身的那则预言告诉她,这样纵使将来预言成真,她也有心理准备,不至于被伤得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