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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先婚后爱了(79)

作者:二两鱼籽 阅读记录

捏着帕巾,仔细清洗过后,她并不急着上药,反倒含着笑,细细描绘着他身前疤痕。末了,又轻轻印了上去。

早在姑娘指尖搭上时,顾砚舟便绷了身子,整个人高度警惕,直到身前传来一片柔软,更是连眉头都打起了结。

手搭在腿上,攥成了团,整个人如不动的钟,闭着眼生怕露馅。

忽地,手背一软。微微睁眼,便见姑娘笑眯了眼引着他的手去了身后。她说:“顾砚舟,抱着我。”

“很暖和。”她仰头看他,轻笑着抿了唇。

渐渐地,身后那抹温热滚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丝滚烫勾着身后细线,缠绵流连许久,终是松了手。

心中缓缓松了口气,宋司韫悄悄抬眼看了眼双眸紧闭,眉间叠起小山的男人。默了默,蹲了下来。

朱唇渐移,呼|吸|喷在男人块块分明的肌理上,临到与之交界处,她听见男人喉间不安地溢出一声叹。

她抬了眼,却见上|方男人不知何时也睁了眸。

浓如黑墨,似蕴波涛,仿佛再敢造次,便要将她拆骨扒皮。

若是旁人便怕了,可宋司韫不怕。

她向来不怕他。

双手落在男人紧|绷的腰腹,她扬了脸,缓缓出声:“想要吗?顾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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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呜呜,知道错了,已经改正了,让我过吧,求求了(流泪猫猫头)

第43章

顾砚舟闭了闭眼,许久未说话。

“不要败兴呀,顾大人。”宋司韫不依不饶地落了吻,偏头笑得恶劣。

男人沉默一瞬,手下陡然用力,提着她的腰便将人拎坐在腿上,视线一瞬一瞬地盯着她的唇。就在他俯身过来时,宋司韫却抬掌拦住。娇柔细腻的小手挡住唇前,姑娘眼底无半分情义,反多出几分得意。

“我不想要。”她抬腿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很轻:“你说过的,我不想,便不行。”

男人抬眼,眼底墨色翻滚,似染着火,在摧残着什么。可姑娘眼中却冷清一片,除却那不知名的愉悦,无半分情欲。

两人对峙许久,男人终是松开了手。

宋司韫起身,拢着衣衫,冷眼看他闭了眼,深吸口气,缓缓吐出,循环数次,才歇了下来,褪去眼底暗色。

彼时她早已穿戴整齐,见状倚着车壁笑得直不起腰,半晌才止了笑扬着下巴炫耀:“我赢了。”

“什么?”

“顾砚舟,我赢了。”宋司韫抬指推开他不解紧蹙的眉宇,好心情地解释:“方才你撩拨引我失态,自己却无动于衷,如今……”

垂眸上下扫他一眼,轻笑开口:“你也是。”

“我们扯平了。”

说罢便回身,扬了手掀马车窗帘,瞧瞧外头好风光时,胳膊却猛地被人拉住,连带着整个上身都不自控地往前曳。

男人将她的肘压到桌面,衣袍尚且松散披着,一双眸子却满是厉色,“你认为我方才是在羞辱你看你笑话?”

“不是吗?”

宋司韫挣了挣,没挣开,心下也有点恼,当即垮了脸,“放开。”

男人又紧了紧,还要说什么,余光却瞥见她肩膀在渗血,满腔火气一噎,上不去,也下不去。

抬眸看了看身前人,又四下瞧着满室荒唐,心下只觉可笑。可扯扯唇,却又笑不出来。半晌他松了手,沉默着穿戴整齐,只留下一句:

“宋司韫,你当真是没有心。”

他出去了,没再说多余的话。

只临走时那个眼神,在她脑中徘徊许久。

宋司韫笃定他生气了,可又不知他在气什么,又隐约觉得不止是生气。总之,她看不明白,也想不通。

一把甩了车帘,准备闭眼休憩时,实在气不过又坐起来,自己博弈。

他凭什么生气?又有什么资格生气?明明是他先挑逗惹得她失态,自己却一身清正。

凭什么?

泄愤般扫了棋盘,她撑着桌面,心

中是说不出的火气。半晌,深吸口气,强压下心中烦躁,眼一闭,团着脑袋倒头睡觉。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马车也不知走了多远,只瞧着仍是看不见边际的树林。穿鞋起身时,不知踩了什么,险些摔倒,多亏她手快扶了窗柩才站稳。

定睛仔细一瞧,原是块质地极佳的润玉,若不是上面琢了条歪歪扭扭的丑船,应当是块极佳的璞玉。

可惜了。

心下感慨着,不由多看了两眼。只不知为何,越看越觉得眼熟。

仔细回忆了半晌才堪堪想起,这块玉佩似乎、好像、可能…是她送的。

模糊的记忆在脑海里慢慢清晰。

她记得那年是顾砚舟九岁生辰,晚上阿姐带他来吃饭她才知道。尚未开席,大家都喜笑颜开地送礼,一个个舌灿莲花吐出一堆好兆头,偏生她什么都没准备,两手空空地坐在凳子上等吃饭。

正无颜自处时,胳膊忽地被人撞了撞。

抬眼一看,是阿姐。

她拉着她的手,小声道:“跟我来。”

阿姐自幼规矩,长辈在时从不妄动,偏偏这次是她先坏了规矩扯着她往外跑。

出了院门,直到看不见屋内任何人,她才从袖子里拿了块尚未开凿的璞玉递给她,弯着眼捏了捏她盘在头上的双环髻,温声调侃:“我就知道你定是又玩疯了,忘记今日是砚舟生辰啦?”

“”还没准备生辰礼吧?”阿姐看着她,将璞玉往她手里推了推,弯着眼小心叮嘱:“喏,用这个吧。这可是上好的羊脂玉,还未开凿,待会你拿这个送给他作生辰,也不算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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