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病娇O的毛茸茸(120)
以往都是明斯予居高临下的看她,这次换她自上而下的看明斯予。
柳燃隐隐兴奋着。她在越界。挑衅主人权威的禁忌。
明斯予掐住她的下巴,慵懒性感的声线摩挲耳廓:“小狼这是想做什么?嗯?”
柳燃心脏狂跳,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喘息。
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她探手去摸了明斯予的腿.根。
明斯予视线收紧,瞳孔骤然扩大。却没有阻止柳燃的以下犯上。
“明总……”嗓子发紧。
明斯予指尖用力,在柳燃下巴上掐出一个月牙形的痕迹。
“继续说。”
“明总,你需不需要,我帮你。”
视线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下的女人,试图从那漆黑的瞳孔中看到一丝动容。
明斯予微微屈起一条腿,膝盖顶了顶柳燃的大腿。
“小狼,我是主人。对主人,应该用‘请’。”
柳燃慢慢垂头。
直至脸埋进明斯予颈间。
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是她向明斯予提出负距离接触的请求。
“主人,请给我,帮您的机会。”
……
有了明斯予的纵容,气氛都到这儿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除了开头和柳燃梦里的一样,其余的都相反。
她没在床上占上风翻身做主人,反而被明斯予数次嫌弃技术差。她蜷在明斯予腿间,努力想要明斯予为她战栗,两只狼耳被明斯予抓在手里,明斯予像是在摆弄操作杆,通过转动耳朵,示意柳燃再往里,轻点或是再重一点。
柳燃闻到了明斯予雪割草味的信息素。清醒,凛冽,一点点苦涩,和苦橙味信息素交融的瞬间,灵魂都在颤.栗。
柳燃取掉了明斯予的眼镜。像是剥掉对方最后一层用来伪装的皮,直面她裸.露的心绪。
“柳燃,你——”
明斯予张了张唇,瞳孔有一瞬的失焦。口中溢出类似训斥的话语,几个字便戛然而止。
柳燃牙齿在锁骨间的小痣流连,被本能驱使着滑向颈弯,轻吻后颈那片红肿发烫的皮肤,“可以吗?”
她低声恳求,“可以标记吗?”
明斯予几乎是要答应了。
然而,下一刻,想起听过的新闻:Alpha在Omega意外死后因无法忍受信息素的折磨饮.弹自尽。
标记后,信息素会像无形的线一样将她们绑在一起。一根带刺的线。
抬起发软的腿踹向柳燃。
她们贴近床边,一踹,柳燃咚的一声滚到地上。被情欲沾湿的眼眸恢复了一丝清明,不解的、受伤的望着床上发丝凌乱的女人。
“你不能标记我。”明斯予声音冷下去,“去戴止咬器。”
瞬间,柳燃周身的血液冷却,凝固了。
是,她不能标记明斯予。明斯予不止一次的说过,她不配。
她的确不配。被明斯予拒绝,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明斯予重新戴上眼镜。柳燃又看不清她了。
“去你自己房间戴好止咬器,再过来,我再给你一点信息素。”温柔又不容抗拒的命令。
柳燃从地上爬起来,“不用了,我自己冷静一会儿就好了。想要标记你的事,对不起,刚才是生理本能所驱……”
“你年纪小,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很正常。我不会怪你。不过,你的信息素浓到都要从牙尖上滴出来了,真的不需要Omega的信息素帮忙舒缓?”
柳燃确信自己没有勇气在今天晚上第二次来明斯予的房间。再次摇头。
明斯予没有强行要求,“那你自己忍着吧。”
说着,将从柳燃尾巴上扯下的珍珠项链往床尾凳上一丢,“东西拿走。”
柳燃沉默的捡起项链,连同衣服一起抱在胸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明斯予的房间。
躺在床上,夜灯昏暗不明,柳燃再怎么强迫自己冷静,和Omega肌肤相贴带来的炽热本能依旧让她的信息素兴奋到不行,最后还是求助于抑制剂。
矛盾的咬手指。
于她而言,明斯予变成了夜间晦暗不明的雾。
***
天气逐渐变冷,衣服从轻薄风衣换成大衣的时候,A市下了雪。
一向在家就变成懒洋洋的猫的明斯予对雪花产生了兴趣,她来到阳台附带的露天花园,伸手去接雪。
苍白的手被冻的没有一点儿血色,跟衣服店里模特的假手一样。雪落到她手里,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化。
这是A市今年的第一场雪,也是她人生路上的最后一个有雪的冬季。想到这儿,明斯予觉得她至少应该去感受一下。
花园门再次打开。柳燃一手拿围巾,一手挽着一件加长加厚的大衣,过来把明斯予裹了起来。然后用热乎乎的两只手抓过明斯予的手,贴到脸上。
“明总,外面太冷了,你要看雪可以在落地窗那儿看。等下冻感冒了怎么办。”
“我就想在这儿看。”明斯予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积的一层薄雪,“我还要堆雪人。”
柳燃真怕她给自己弄成生病了。明斯予有点儿弱不禁风,淋雨会感冒,多吹会儿风能把自己给吹发烧。每生一次病就会更瘦一点,脸色又时常白的吓人,在柳燃的印象里,只有生了重病的人才会这样,如同一张一吹就倒的纸片。
但明斯予说她没病,其他人也说明斯予没病。柳燃想,那就是天生的了。
“我给你堆。你想要什么?”
明斯予露出恶劣的笑:“我要小狗。”
“好。”
感觉明斯予手热乎了一点儿,柳燃把她的手放进外套口袋,里面提前放好了暖手宝。地上的积雪只有薄薄一层,柳燃几乎把整个花园和露台上能扒拉下来的雪全都堆到一起,才给明斯予堆出一团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