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病娇O的毛茸茸(220)
“好了。”
明斯予再去抱柳燃。柳燃身上烫烫的,脸颊贴着明斯予的脖颈,一热一凉,两个人俱是一个激灵。
重新坐回轮椅。明斯予洗干净手,一回头,望见Alpha红的有些不正常的脸。
习惯性的嘲弄:“还知道害羞呢,连让我抱你上厕所这种要求都提的出来的人居然还会害羞——”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柳燃盯着她的眼神不太对劲。迷蒙的,疲惫的,某种炽热在蠢蠢欲动。
明斯予转身就走。
手腕被抓住。
“别走。”
“松手!”明斯予试图挣脱。她在空气中闻到了丝丝缕缕的苦橙香。
该死的小狼居然现在发.情。
柳燃的心底被绝望与痛苦占满,她卑微的渴求面前的人的垂怜。
只要抱抱她,亲亲她,她就能好很多,她就能再站起来往前走一段。
然而她得到的只有“松手”的命令。
明斯予不打算垂怜她,只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开。
她何尝不知道明斯予早就不怪她了,也早就原谅她了。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用“明斯予还在怪她”来代替“明斯予已经不喜欢她了”的事实,自欺欺人而已。
手里一空。
明斯予大步向门外走去。
柳燃的心脏顿时被恐惧攥紧。
明斯予的背影是她无数个午夜梦回时分最可怕的噩梦。
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发.情了,浑身上下被恐惧填满,柳燃知道自己无法接受这个人的离开,那样会要了她的命。公司,白瑜,手术,拒绝……她在绝望的洪水中沉浮,迫切的需要安慰,明斯予是她的救命稻草。
明斯予才刚走一步,就再次被拽住。这次的力气更大,明斯予躲闪不及,被拽着坐到柳燃腿上,两条钢筋一样的手臂立刻缠了上来,后背也被滚烫的怀抱贴紧。
明斯予顾及着柳燃还没完全好的双腿,只敢虚虚坐着,腰顿时酸的不行。柳燃腿被压的有些痛,迷迷糊糊地分开双腿,让明斯予坐在她两腿间。
“不要离开我,不许不要我!”
柳燃紧紧抱住怀里的人,眼泪成串的往下淌。
明斯予用力去推那双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咬牙切齿道:“柳燃,你疯了,还不赶紧放开我!”
“我不!”柳燃贪婪的嗅着明斯予身体的味道,清冽的,暴雪般将人的理智冲散,带着一点植物的青涩味,“我不会放手,我一放手你就走了,不要走,我不许你走!”
说着,柳燃哭出了声,浓烈的信息素充溢着整个卫生间。馥郁的苦橙味道像是映照着Alpha此刻苦涩的心情。卫生间此刻显得格外逼仄,哭声回荡,显出几分令人心颤的凄厉。
“明总,我求你了,跟我回家,像之前那样对我吧,只看着我,跟我回去,求你……”
雪割草味的信息素被强行诱引了出来。
正如同Alpha没有办法拒绝S级Omega的信息素,明斯予也无法做到对柳燃的信息素无动于衷。她们本就对彼此的身体熟悉,信息素刚一释放就难舍难分的纠缠在了一起,柳燃闭着眼睛,嘴唇三下两下就找到了她颈后的腺体,在那一小片皮肤上颤抖的吻着。
更何况,她也还喜欢着柳燃。
明斯予不得不承认,她试了那么久去戒掉对柳燃的喜欢,她们彼此伤害,不光伤害对方也伤害自己,兜兜转转磕磕绊绊了这么久,经历过许多人终其一生都不会有的背叛与生离死别,她还是无法做到不去喜欢柳燃。
从她明白自己喜欢柳燃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到今天,对柳燃的喜欢从来没有停止。
柳燃说,即便是在误会她、最恨她的时候,也依旧喜欢她。明斯予又何尝不是如此,在她以为柳燃和明斯薇联手害她的时候,也还是喜欢柳燃。
那种爱恨交织的疼痛与酸楚,旁人无法体会。就像是在刀刃上洒了兴奋剂,一边疼的喘不上气,一边自虐般的品尝带血的甜蜜。
她不是不敢面对柳燃,她是不敢面对自己依然喜欢柳燃的那颗心。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因为感情问题栽在一个人身上,所以她试图说服自己,她和柳燃只是玩玩,并非真心。可事实上,她就是栽在柳燃身上了。
明斯予甚至说不出柳燃值得她喜欢的一二三点。可只有爱柳燃的时候,她才真切的感受到活着的炽热与光火。
明斯予的嗓音慢慢染上情欲。但理智依旧占据上风。一直以来,明斯予最引以为傲的,不是姣好的容貌,不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而是永远不会丧失的理智,理智让她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趋利避害,做出最合适的抉择。
却在遇到柳燃后频频失误。
“柳燃,那不是你的家,那是我授权别人租给你的房子。再不放手,我就把你从那里赶出去。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
柳燃混沌的摇头,又迷糊的点头。
她好像知道自己现在在抱着明斯予,只要她不松手,明斯予就能一直在她怀里,她们就不会分开,这是她长久以来日日夜夜最恳切的渴望。
但好像又不能说清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她只能分清自己现在的具体动作,却不知道这一连串的动作综合起来代表了什么。
凭着本能,张开唇,在怀中Omega后颈的皮肤*上落下粘腻的吻,引起一阵颤.栗。
手指轻车熟路的挑开衣服,在光滑发热的皮肤上游走,顺着腰线,动作娴熟又因为长期不复习而显得有些陌生,寻找着入口。
标记……标记……
柳燃脑中就剩下这一个念头。易感期的激素、长久以来压抑着的渴望,此刻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释放出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而她一切欲望的终点都是那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