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她又在作死(47)
“没事没事……”明希抽搐半张脸,像个面瘫人士,“你要是没事,我先挂了,还要回家处理伤口呢。”
生怕多讲一句话,就会露馅。夏今昭人精似的,可不好糊弄。
话语中赶人的意图太明显,无形的排斥划出分明的界限。
那头女人垂眼,背光的暖灯给她周身笼着一层雾白清寂。短暂的停顿后,发出一声略带涩意的“嗯”。
得到恩准的明希连忙挂断,长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差点就要被识破了。
趁着人少,她迅速处理完伤口,把刚买的包子和牛奶放微波炉里加热,简单解决一顿晚饭。
回到家时将近十点钟,明希洗完澡出来,听到楼下有人按门铃。
走到门口,屏幕上显示是周珍卉,她身后跟着个半生不熟的面孔。
“这么晚真是打扰了!”进门后,小助理笑眯眯打招呼。
尽管深夜,她的精神气依然没在白天挥霍完,像个小太阳。
“有什么事吗?”明希声音发虚,明明算半个主人,却总有鸠占鹊巢的嫌疑。
周珍卉换完鞋,看向身后人:“夏姐让我来这里拿非常重要的文件,哦对了,听说你受伤,顺便让林医生过来看看。”
明希:……知道了,上门看病顺便找个理由。
话虽如此,她依旧感受到夏今昭的体贴入微,心软成溏心馅儿,朝外渗着暖。
自己三番五次给对方惹麻烦,她都能不计前嫌……好人呐!
如此感慨更衬托原身面目可憎,以怨报德。
不过经由周珍卉介绍,明希也记起林承安这号人物。在第一天穿书的晚上,对方曾上门诊断过。
嗯,有点怕假公济私,偷偷用药把自己毒哑。
林承安自始至终冷脸,她径直走向客厅,将药箱放在茶几上。
起初夏今昭打电话,说要去华阳清苑探望明希,她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两人婚姻不睦,在身边的小圈子里早就传开了。
如今见对方堂而皇之住进来,林承安在心里不由得来一句好手段。
“创口贴撕开,给我看看。”
女人语气凌厉,比起夏今昭的冷淡漠然,她的话更具攻击性。
明希乖乖扯下:“消过毒了,感觉还好。”
“破伤风打了?”林承安凑近,观察狰狞的口子。
“……那倒没有,应该费不了事。”明希回答。
闻言,林承安冷笑了声:“正因为和你抱有同样的侥幸心理,每年死的人不少。”
女人拿出医用工具,简易替人处理好。她自然看出伤口绝非铁片所划,虽不知后者出于什么原因隐瞒,她没兴趣多问。
彼时,周珍卉装模作样拿了沓A4纸,从电梯走出来。
见到明希的脸,她惊呼一声:“这也太吓人了!”
明希不好意思缩了下,林承安倒是先开口。
“按时换药没太大问题,”她弯唇,讽刺道,“庆幸处理及时不会留疤,你也就这张脸能留住今昭了。”
明希:……
虽然很希望发生这种好事,但假如需要牺牲自己,那还是算了。
眼见气氛不对,周珍卉连忙扯开话题。
“东西拿了病看了,我们快撤吧,别打扰病人休息。”
她殷勤地整理药箱,推着林承安走到门口,不忘叮嘱明希。
“还有什么事可以call我,随时待命哟。”
随着门关,空荡的客厅内再次陷入安静。过分冷清下,繁杂思绪如乱麻缠绕心头。
明希坐在沙发上,过分的光线衬得脸色苍白。
她仔细回想今晚的事,难得心不在焉。
本就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如今被人暗中针对,倘若不加以阻止,类似的事情还会继续发生。
可是仅靠自己,在面对不熟悉的手段时,很难有所防备。
尤其是私生饭这类群体,偏激执着得燃烧所有理智,只为让憧憬的人看到。
这种被盯上又无法反制的感觉很不好受。
明希蜷缩在沙发角落,脸上敷的药开始奏效,麻痒得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挠。
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划伤脸只是初步的警告。
她打开手机,目光在夏今昭的头像上停顿一瞬,又迅速划开。
还有谁能帮上自己呢?
这个人必须和夏今昭少有交集,且面对私生有足够的经验。
一路翻页,直到她在通讯录里看到甄雯静的联系方式。
***
轻云出岫,霞光照耀的灿金唤醒这座深眠的城市。
明希却失了眠,她昨夜给甄雯静发消息求助,和对方打了近两个小时的电话。
某种意义上,狗仔与私生同样惹人厌,但前者更好相与,毕竟驱使他们的唯有钱而已。
至少,甄雯静算这个群体里比较有底线的。
地铁在轨道上飞速运行,偶尔停站发出刺耳的刹车声。生面孔涌上涌下,像挤压的沙丁鱼罐头。
暗戳戳的视线打量明希的左半边脸,带着让人不悦的探究欲。
明希低头,看甄雯静早晨发来的消息。
狗仔姐:【估计上次在影城,有心人注意到你了[摊手]】
明希:【这到底拜谁所赐?八百块可补偿不了】
狗仔姐:【想讹我也没钱,哎,都怪那条热帖,这事儿姐们做的确实不地道,就当欠你个人情,最近少走没人的地方,约个时间你来找我,我帮你出出主意】
明希的关注点依然清奇。
明希:【为什么要我去找你?】
对此,甄雯静发了个工作室的具体地址,便潜水装死。
兴许有夏今昭这层原因,她将明希纳入可结交的人脉之一,态度还算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