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残疾姐姐的小可怜(18)
伴随着岁予的声音,云暮打了个激灵,埋下头,兀自将眼泪都抹在了岁予的被子上。
爷爷才不会打暮暮,爷爷会把暮暮抱在怀里的,呜呜呜,主人果然是个坏人。
岁予见到自己的被子被云暮乱蹭,整个脸都黑了下来。
可笑,她连个狗都制服不了!
岁予咬咬牙,恨不得直接一脚将云暮踹飞,然后嘴上却僵硬道:“对......不起,不应该打你。”
云暮歪头:“嗷嗷汪汪!”
岁予:......叫唤的什么玩意儿!
“行了,滚出去吧,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追究了。”岁予扶了扶额头,感觉到一阵心累。
因为爷爷的原因,又因为内心隐藏的愧疚和一丝畏惧,岁予无法下手惩戒这只狗,只能放任这只狗肆无忌惮地作妖。
但这只死狗为什么偏偏要来一次次招惹她,一向冷漠的她都变得烦躁起来,这些天所有的情绪似乎都是因为这只狗所引起的。
“嗷呜!”
云暮感受到了岁予的态度变化,她的敏感随着岁予的话语渐渐消失,或许可以胆子大一些。
抬起狗头,云暮将爪子放下来,尾巴也不再夹着,她小心地观察着岁予,鼻子朝前嗅一嗅,似乎想要蹭一蹭岁予。
岁予眼尾微微上挑,泛起一丝凌厉的光,原本冷峻的脸颊上出现一道裂痕,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最后,她慢慢伸出手,嫌弃地摸了摸云暮的狗头。
柔软的毛毛触碰掌心,岁予用一只手指挑了挑,毛毛立马翻过来,像是竖起一个小揪揪,配上云暮憨厚的脑袋,看起来蠢死了。
“行了,滚出去吧。”岁予不耐烦道。
让她对一条狗如此有耐心,简直是在挑战她的极限。
云暮也知道不能再呆下去了,她伸出爪子按在岁予的手背上,眼睛真诚地看着岁予,然后点了点狗头,似乎是在跟岁予说话。
岁予将云暮的狗爪子拍掉,准备打电话让陈妈上来收拾一下。
床上全是狗毛,还蹭上狗的眼泪,岁予忍受不了,洁癖的她感觉浑身不舒服。
云暮落寞地低下头,一瘸一拐地朝着床边走去,跳下床的时候,嚎叫了一声:“汪!”
后肢太疼了,刚刚一用力,仿佛开裂了一般。
岁予的目光幽幽地望来,锐利如刀,射在云暮受伤的后肢,深褐色的眼睛透着一股寒意,她冷声问道:“你的狗爪子怎么回事?”
“嗷呜!”云暮委屈地嚎叫。
摔得啦!
岁予自是听不懂什么意思,她立马拨通了管家的电话,让管家联系了宠物医生。
“去客厅等着。”岁予说道。
“嗷。”云暮乖乖去了客厅。
岁予穿好衣服,坐上轮椅前往客厅,结果就听到陈妈的声音。
“厨房的地上怎么会撒有狗粮,谁动了狗粮罐头,我明明放在最上面的柜子,现在怎么在暮暮的窝里。”
岁予操控轮椅的手顿住,她朝着云暮的小窝望去,就看到云暮贼头贼脑地将罐头藏在肚子下,眼神都透着一股子心虚。
云暮小声哼唧,不是她干的!
第13章
岁予抿紧双唇,若有所思。
“嗷呜!”云暮余光中撇到了岁予的身影,她赶紧站起来。
结果一不小心将狗粮罐头给踢到了一边,狗粮罐头顺着力道咕噜咕噜滑到了岁予的脚边。
云暮:“嗷呜!”完蛋了!
岁予扫了一眼云暮,弯下腰,纤细修长的手指慢慢移向狗粮罐头,还未捡起,就见云暮一个箭步,直直地朝着狗粮罐头冲过去。
察觉到云暮的意图,岁予抢先一步捡了起来,手指转动,仔细看了一眼罐头盒,上面有浅浅的狗牙印。
云暮及时收回自己的爪子,朝后面退了一步,故意不去看岁予,爪子在耳朵处挠了挠,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小姐。”陈妈走上前。
“这是怎么回事?”岁予沉声问道。
陈妈也很是不解,她怀疑有人偷偷给云暮喂了狗粮,但是想来别人应该是没有这个胆子,难道是小姐偷偷喂的?
但很快陈妈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于是她回答道:“小姐,我出来就看到厨房撒了不少狗粮,不知道是谁把这个打开,给暮暮喂了。”
“哦?是吗?”岁予的声音中带着疑问,眼睛也看着云暮,道:“那会是谁?总不能是它自己上去打开的吧?”
话音刚落,云暮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黑漆漆的眼珠紧张兮兮地盯着岁予,生怕被岁予发现。
谁知陈妈立马否定:“不可能,这柜子这么高,它上不去。”
如果是一只猫的话,还有一点可能,但是狗又不会攀爬。
“对哦,柜子这么高,狗是怎么上去的呢?还是说有人帮了它?”岁予怀疑道。
云暮赶紧摇头回应:“嗷嗷嗷!”才没有人帮她呢,那是她自己变成人拿的。
“这么说,你是在肯定这个说法,有人帮你。”岁予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冷淡,冰霜一般的眼神朝着云暮飞去。
“嗷嗷。”云暮疯狂甩头,主人怎么这么笨,她都摇头了。
岁予冷眉冷眼,伸手紧紧捏住罐头,疾言厉色道:“没有啊,那你怎么上去的,现在演示一遍。”
云暮不敢,她站在原地不动,开始装傻,故意歪歪头,疑惑地看着岁予,然后裂开嘴巴,看起来甚是谄媚。
岁予都要被这蠢狗气笑了,正经的时候装傻充愣,也不知道该说它聪明,还是该说它蠢笨至极。
陈妈沉默地听完岁予的话,小姐是怎么了,竟然跟一只狗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