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残疾姐姐的小可怜(191)
岁予坐在桌子旁边,云暮则是窝在椅子上,被岁予一点一点投食,身后的尾巴不停地摇摆,就没有慢下来过。
等两人吃完饭,也已经到了傍晚。
云暮现在很精神,准确的说是,很兴奋,流浪几日之后,重新回到家的兴奋。
岁予躺在床上,一只冰冰凉凉的手,一下又一下给云暮顺着毛,云暮舒服地打起呼。
“睡觉吧。”岁予轻轻开口。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清晰可见的红血丝和黑眼圈,在印证着她的疲惫。
“嗷!”云暮看着岁予眼底的青黑,知道因为自己的任性,导致主人没有休息好,所以心疼愧疚极了。
她将脑袋枕在岁予的心口处,轻轻蹭了蹭,然后伸出爪子,悄咪咪地钻进了岁予的睡衣里面。
刚一碰上某个小豆豆,就被岁予死死摁住。
“做什么!”岁予脸色不大好看,似是想到了什么,脸颊泛起一层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她冷声低斥道:“别乱动,受伤都不老实,我困了。”
“嗷!”云暮颤颤地缩回自己的尾巴,委屈地将脑袋挪开,最后离得远了些,哀怨地看着岁予。
岁予无奈,某只小狗仗着自己不想生气,不断地挑战自己的底线。
最终,岁予果然是叹了口气,她将云暮拉了回来,伸手抱住,轻声道:“不闹了,这几天很担心你,睡不好,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嗷!”
云暮乖乖枕着岁予的胳膊,仰头看向岁予,闭上嘴巴,也不闹腾了。
没过一会儿,岁予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听到岁予稳定的呼吸之后,云暮才抬起头,将爪子轻轻放在岁予的身上,她用鼻子蹭了蹭岁予的胳膊,噙满鼻腔的香味让她无比安心。
她温柔地注视着岁予,眼底藏不住的心疼和喜欢。
......
这一觉,岁予睡了很长时间,像是为了将几天的疲惫彻底清除,晚上都没有醒来吃饭。
云暮一直看着岁予,直到房间渐渐变得一点光都不透,她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只是半夜时分,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暮的小耳朵抖了一下,她睁开眼睛,大眼睛在黑暗中很亮很亮。
云暮听到了耳边传来的□□声,那声音似乎极为痛苦。
下一秒,云暮反应过来,她抬起脑袋,歪着头,看向睡着的岁予。
岁予的身体微微发颤,嘴唇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些什么。
云暮凑上前去,仔细听了听,但听得模模糊糊。
“暮暮......回来......错,错了......”
模糊的字眼,却让云暮明白了些什么,她用爪子轻轻摸着岁予的脸,似乎想要安抚一下。
主人做噩梦了,她知道,主人已经许久没有做过噩梦了。
原来她的失踪对主人会带来如此大的影响。
爪子上的肉垫摸到了湿漉漉的触感,云暮心中一颤,小声“嗷嗷”着,轻轻在岁予的身上拍打着,哄慰着。
主人又哭了!
是不是她不在的日子里,主人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呢?
云暮不知道,但是她大概有了猜测,这一刻,她明白,主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喜欢她很多。
她伸出脑袋在岁予的脸上拱了拱,又用舌头轻轻舔了舔,
云暮知道主人不喜欢自己舔她,可这是自己表达喜欢的方式,也是小时候害怕的时候,得到的最安心的方式。
用爪子紧紧搂住岁予,慢慢的,岁予似乎真的平静下来,不再颤抖着身子,也不再轻声喃呢。
等房间又重新恢复平静的时候,云暮吸了吸鼻子,将眼眶中被迫挤出来的眼睛抹在了岁予的身上。
天空蒙蒙亮的时候,岁予醒了,她已经忘记了昨晚上做的噩梦。
睡得时间有些久,岁予的脑袋有些疼,她伸手按了按,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她忘了昨天找回云暮的事情,下意识伸手,准备看手机有没有新的消息,只是身体刚一动弹,身体就被一只爪子勾住了。
她愣愣地回头,就看到了白色的毛毛,拱起的毛绒大脑袋。
呆滞了一瞬间,岁予想起来了,昨天她的小狗已经回家了。
她伸手搂住云暮,微侧着头,正好和云暮已经睁开的眼睛对视上。
“嗷嗷!”云暮张嘴。
岁予勾唇:“早!”
熟悉的清晨,熟悉的身影,身边的陪伴,都让岁予感觉到心情舒畅。
大概是睡了很久的原因,岁予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她坐了起来,“走,洗漱去。”
“嗷!”云暮亮起眼睛。
洗漱之后,岁予亲自给云暮换了纱布,她望着粉嫩的伤口,眼底的心疼一闪而过,“过几天就能好。”
“嗷嗷!”云暮点头,给岁予打字:“暮暮已经不疼了!”
吃完饭,岁予要去公司。
这几天,因为找寻云暮的原因,岁予都没能好好上班,也无心情打理事情,只挑了紧急重要的事情处理。
岁予想让云暮在家里养伤,但是因为一些担忧,她最终敲定:“你跟我一起去上班。”
“嗷?”云暮惊讶。
“你不想去?”岁予眯着眼睛,发出危险的光。
云暮猛摇头,她还没有以这样的模样,跟着岁予去公司,所以一时有些惊奇。
......
云暮临走前,特意站在镜子面前,打理着自己身上的毛毛。
她挺起胸膛,昂首阔步地跟在岁予的身边,猛地一下跳上车子,来展示自己的威风,结果一不小心磕到了爪子,疼得她呲起牙。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