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翻译官老婆(183)
许苏然回了三个字:谢谢你。
温以清摩挲着俩人的对话框,纠结了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回。
在医院待到晚上九点钟,这之后,温以清又去了趟许家,给月牙喂了吃的,换了干净的水,还帮着铲了粑粑,倒了新的猫砂。
她要离开的时候,月牙不舍地咬着她的裤腿。
“我明个还过来呢,乖乖在家等我。”温以清蹲在地上,摸着月牙的小脑袋。
月牙喵了两声,又蹭了蹭温以清的手背,温以清揉着月牙的脖颈,温柔地哄了会。
回到住处,温以清也没能好好休息,光是查资料就查到了后半夜......
第二天上课,因为睡眠不足,温以清连续打了好几次哈欠,丁橙看着很心疼,到了课间休息的时候,她快速跑出去接了杯热水,给温以清冲了包咖啡。
丁橙:“你昨个睡了几个小时啊?”
温以清捏了捏太阳穴:“差不多两个小时吧。”
丁橙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再这样下去怎么能受得了?你身体肯定会吃不消的!”
温以清:“也不是每天都这样,我昨天是因为查资料才睡得很晚。”
丁橙下意识问了句:“查什么资料啊?”
温以清压低了音量:“我怀疑许苏然的爸爸出现了心理问题。”
丁橙听得一愣:“什么心理问题?”
温以清:“情绪控制障碍。”
丁橙:“我有一个表姐是应用心理学博士,你要不要咨询一下她?”
温以清眼前一亮:“你把她的手机号给我。”
丁橙嗯了下,从通讯录里调出了表姐的联系方式。
中午,温以清再一次拎着食盒去了医院。
许母显然刚哭过,眼睫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眼尾也泛着红。
许父不在,只有周谭在病床前站着,给许母递纸巾。
听周谭话里的意思,许母是被许父气哭的。
温以清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晚上,温以清给丁橙的博士表姐打了电话。
对方给的建议是带当事人去看心理门诊。
挂了电话,温以清犯起了愁:根据许父现有的表现推断,这人定然不肯去心理门诊,但如果任其继续发展,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周五,许父又因为林初过来医院探望的事,和许母大吵了一架。
许父还赌气回了家,撂下许母一个人在医院。
哄慰好哭哭啼啼的许母后,温以清给陶父打了一个电话,她想请两天假,留在医院陪护,陶父同意了。
周五晚上,温以清照旧去了趟许家。
她本意是想给月牙喂点吃的,却发现喝得酩酊大醉,倒在沙发上的许父,除此之外家里也乱糟糟的,很多摔碎的物件和玻璃残片。
温以清艰难地将许父扶回了卧室,又将地上的狼藉打扫干净。
她楼上楼下找了一圈,没看到月牙。
温以清不免着急起来,害怕月牙不小心跑出去了,她摸出手机,想给许苏然打个电话,犹豫一番,还是作罢了。
她去了前院,又去了后花园,都没发现月牙的身影,最后她围着小区走了两圈,还是一无所获。
她满心疲惫地原路返回,再一次楼上楼下地找。
“喵。”
温以清猛地停住脚,她哑着嗓,试探性地唤了声:“月牙?”
“喵。”
听方向是在浴室,温以清推门进去了。
在温以清连续的轻唤下,月牙终于从许苏然马桶的水箱下面钻出来了。
温以清提着的心这才落回了实处,她抱起月牙,用下巴来回蹭着它的额头:“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跑丢了呢。”
发现月牙心跳得很快,小身子也在细细地哆嗦着,温以清便不停地摩挲着月牙的后背,安抚它的不安情绪。
缓了好一会,月牙才用爪爪摸了摸温以清的脸。
也是在这一刻,温以清下了决定要把月牙带回去养:许父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定,她不能让月牙再继续待在这了。
她给许母打去了电话,简单说了下今晚的事。
许母忧心道:“你要把月牙带回去养,我是没意见的,只是你伯父……他知道后恐怕会冲你发火。”
温以清:“没事的,伯母,我能承受得住,不怕他发火。”
许母重重地唉了声。挂了电话,她给周谭发消息,让他过去照看着许父。
温以清一直等到周谭过来才走的。
她叫了辆车,将月牙以及的它的用具用品都带走了,走前她还给许父留了一张纸条。
安顿好月牙,温以清又从老小区回了医院,陪护许母。
第二天天还没亮,许母就悄悄去外面给周谭打电话,询问许父的情况。
周谭:“姐夫还没醒,睡得熟熟的,姐,你就安下心吧,我人在这守着呢,能出什么事啊。”
许母:“你姐夫要是知道月牙被以清带回了老小区,肯定是要发脾气的,你到时候一定顺着他点,别和他犟嘴。”
周谭:“我哪有胆子和他犟嘴,他现在就是一活火山,谁敢惹他啊。”
许母唉声叹气了一会才挂了电话。
清晨,洗漱完,温以清去医院外面买了早餐。
俩人正吃着饭呢,许父就来了电话。
温以清放下筷子,出去接的。
电话里,许父大着嗓门,朝温以清一通嚷。
温以清既不解释什么,也不辩驳,就静静地听着。
许父突然停顿了几秒,不悦地质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温以清:“听着呢伯父,您还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