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翻译官老婆(66)
许苏然点了根烟,静静抽了两口。
“嗨,旁边有人吗?”一个红唇艳抹的女人搭了下许苏然的肩膀。
许苏然下意识拨开女人的手:“这我朋友的位置,她去跳舞了,等会就过来。”
女人勾唇笑了笑:“我先坐着,等她来了我就走。”
许苏然没再管,偏脸看向了一边。
女人故意往许苏然那边凑了凑,眼角含着轻佻的笑:“抹的什么香水啊?怪好闻的……你长得也够味,肯定有很多男人追你吧?”
许苏然反感地往外挪了挪。
女人仍不知趣,倾斜着身子和许苏然说话:“都是出来玩的,你放松点,干嘛这么端着啊。”
许苏然皱了皱眉,接着就将烟捻了。
看她要走,女人马上伸手拉住了她。
许苏然猛地抽回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想去洗手间,路过琯裴那的时候不由多瞧了眼,正好看见有两个男人围着她。
“滚开!别烦我!”琯裴皱着脸想起身,但可能是喝多了的缘故,她没站稳,身子歪了下,男人恰巧借机占便宜,揽住了她的腰。
“别他妈的碰我!!”琯裴推搡着厌烦地吼了下,但男人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甚至还露出了得意的坏笑。
虽然俩人从小就不对付,但这种情况下,许苏然肯定不会不管她。
她冲过去,用力扯住男人的衣领往后一掼。
男人踉跄着,差点栽倒。
“你谁啊?!别他妈的多管闲事!!”另一个男人恶狠狠地瞪了许苏然一眼。
许苏然二话不说当即抽了瓶洋酒砸在桌子上,她握着剩下的半个瓶子,用锋利的瓶刃对着那瞪她的男人。
原本还晕乎乎的琯裴瞧见许苏然后,人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刚才是哪个脏手搂我腰来着?!我非给它扎烂不可!”琯裴夺了许苏然手里的酒瓶,嚣张地质问道。
搂过琯裴腰的男人吓得一激灵,他赶紧朝同伴使眼色:“走走走,这俩娘们不好惹,待会把安保人员招来了可就麻烦了!”
同伴咬了咬牙,快速和男人离开了。
琯裴还想上前去追来着,被许苏然一下子揪了回来。
“你干嘛!”琯裴不耐烦地嚷道。
许苏然懒得和琯裴废话,她把人按回座位后,就摸手机准备给琯杭打电话。
琯裴似乎猜到了许苏然要做什么,她想去夺手机,被许苏然扬手躲开了。
琯裴气恼地跺了下脚:“要怎样你才不会和我哥打小报告!”
许苏然:“你现在打车回家,我就不和他说了。”
琯裴磨了磨牙,拿起包就往外走。
看琯裴走路还有点打晃,许苏然犹豫了两秒,就抬脚跟了上去。
“你烦不烦啊?跟着我干嘛?!”琯裴睨了许苏然一眼。
许苏然也不高兴地呛道:“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啊!!”
琯裴恼着推开许苏然:“那你就离我远远的!”
许苏然再次摸出了手机,要给琯杭打电话。
“讨厌死了!又来这招!”琯裴小脸都皱成了一团,“你想跟就跟吧!”
出了酒吧,许苏然拦了一辆计程车,琯裴直奔副驾驶还顺口报了个地址,许苏然见势去了后排。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琯裴又突然从副驾驶出来了。
正给秦烟打电话的许苏然疑惑地看了眼琯裴。
“要不是他身上臭……”琯裴刻意压低了音量,“我才不愿意和你坐呢!”
司机的耳朵很尖,竟然听到了,他咳嗽着辩解,说有个醉鬼吐了他一腿,他尽可能地清理了,但还是有味道。
琯裴觉得尴尬,没好意思吭声,只许苏然在挂了电话后和司机简单聊了两句。
在酒精的作用下,半道琯裴就困得睡了过去,最后脑袋还歪在了许苏然的肩膀上。
许苏然推了几次,但没什么用,这人总是会下意识地靠过来。
许苏然无奈地闭上眼,没再去管她。
到了琯裴说的小区门口,司机停了车。许苏然喊了好几声琯裴的名字,这人睡得死沉,怎么都叫不醒。
许苏然打算把她摇醒,但伸出手的那一刻,想到这人总针对她,那手就不自觉地落在了琯裴的脸上。
被拍醒后的琯裴怨念怒气地瞪着许苏然:“你犯哪门子的病啊!”
许苏然哼道:“谁让你枕我肩膀来着?肩膀都给我枕麻了!”
琯裴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别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枕着你的肩膀睡觉!”
司机幽幽地来了句:“你确实枕着人家肩膀睡的觉,推都推不开,狗皮膏药似的,我在后视镜里瞧得一清二楚!”
琯裴窘得红了脸,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火速推开车门,大步冲了出去,结果一个不稳,就死狗似的摔在了地上。
身后响起了笑声,其中一个是男腔,另一个是讨厌鬼的……
第37章
返回酒吧的路上, 司机师傅循环播放了一段轻音乐:穿越时空的思念。
伤感的曲调勾起了许苏然压在心底的难过与悲痛,她又开始想许伯琛了。
点点回忆引得鼻腔发酸,眼眶也渐渐蓄起水汽, 等司机停车时, 许苏然已经满脸都是泪了。
司机师傅想好心地安慰她两句, 许苏然却轻轻摆了摆手:“没事,我哭会就好。”
司机师傅给了许苏然一包纸巾:“拿去用。”
许苏然:“谢谢。”
司机师傅驶离后,许苏然蹲在路灯下默默垂泪。
等腿麻了, 她才起身擦泪, 然后攥着没用完的纸巾走向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