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是个纨绔(gl)(20)
宋绮罗想要躲闪,下一秒整个人就被江雪圈在怀里说:“你我既然已经拜堂成婚结为夫妻,我看自己的娘子有何不可?”
宋绮罗脸色泛红的说:“驸马现在不躲着本宫了?”
前些日子某些人看见她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避之不及。
江雪在她的耳边俯声说道:“江雪好像有点喜欢上公主了。”
她的手指像是着了魔般,纤细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的在宋绮罗身上转悠。
宋绮罗被江雪惹的一声轻颤推开她说道:“江雪你……”
被眼前的人逗的宋绮罗感觉到一阵燥热,江雪的脸凑近了上来,她连忙后退。
明月殿外响起风晚的声音说道:“公主,安公公传圣上的圣旨到府外了。”
紧张的宋绮罗连忙起身整了整衣物说道:“驸马跟本宫去接旨。”
江雪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起身说:“驸马这就来。”
此时的安公公手里拿着明黄色卷轴,他一手拿着圣旨另一只手翘起了兰花指。
安公公倒是气派的很,他趾高气扬的站在几个小太监前面,戴着个摇摇欲坠的太监帽,环视了公主府一圈。
见公主府上上下下的人都到齐后,安公公斜视了一眼江雪,他尖着嗓子说道:“江雪驸马接旨。”
随后公主府跪了一地的人,江雪在前面行了跪拜礼说道:“江雪听旨。”
“江雪武艺超群艺压群芳,现升入锦衣卫一职,即日起到拱卫司报道,不可辜负圣恩,秉承忠义良德,钦此。”安公公一字一顿的念道。
江雪接过圣旨说道:“谢主龙恩。”
接过手上沉甸甸的圣旨,也不知进了这锦衣卫是福还是祸。
江雪的身份已经被父皇揭穿,还让她进了锦衣卫,这是在试探江雪?
百思不得其解的宋绮罗也没想通的父皇这一招是何意。
安公公皮笑肉不笑的拈着兰花指说道:“长乐公主,驸马得了官职可是天大的喜事,您这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宋绮罗堆起笑脸说:“长乐自是为驸马高兴的,日后还得需安公公指点驸马。”
安公公斜着眼打量了江雪一番说:“公主说笑了,驸马一看就是机智过人,哪里还轮的上老奴指点。”
本无意让驸马踏进仕途的长乐公主这下心又揪了起来。
她与江雪终是逃不掉这朝廷之中的波云诡谲,暗波流动。
长乐公主让风晚到库房取了只上品成色的白玉手镯塞到了安公公手里说:“今后麻烦安公公在宫里留个心眼。”
安公公瞧见这手镯像是眼里放了光,他眼睛转了一下立马收起了自己的袖子里。
安公公讨好宋绮罗的口吻说道:“公主这说的是哪里话,你可是老奴看着长大的,定是在这宫里帮着公主盯梢着呢。”
这种场面话,宋绮罗听的都快出耳茧了。
宋绮罗面带微笑应付着安公公回道说:“那就有劳安公公了。”
安公公收了宋绮罗的好处,自是心里美滋滋的。
他笑逐颜开的说了句:“老奴就先行告退了,圣上那边还等着老奴回去伺候着呢。”
安公公说罢要回宫,宋绮罗让手下的人送了送。
次日,俩人一大早就起身进宫面圣。
她想着不能给长乐公主丢人。
江雪特意寻了件玄色白貂皮袄给自己披上,配上金冠玉带,整个人变得精神抖搂的。
江雪五官本就长的英气,眉宇间轮廓分明。
宋绮罗已至车撵之上,等候她多时。
“驸马爷你可快点,公主都等你半天了。”秋灵还在门外催促着江雪。
江雪拿过梳妆台的铜镜又臭美的照了照说道:“告诉公主我就来。”
宋绮罗左等右等了半个时辰左右才见到江雪从公主府里走出来,她掀开车帘瞅见她招了招手说:“驸马赶紧上马车吧。”
江雪唇瓣含笑点头转眼就上了马车,俩人挨的很近坐在马车里气氛显得有点暧昧。
江雪闻着香炉里的熏香咳嗽了两声打破了俩人的尴尬说道:“公主这点的什么香?如此好闻。”
宋绮罗抿唇说道:“这是父皇前阵子赏赐的西域异香,苏合香。驸马若是喜欢,本宫让风晚取些送到你的落英阁。”
闻着这如花香似松木的苏合香,仿佛整个人都置身于清水绿涧。
江雪一抹轻笑自然而然的握上宋绮罗的手说道:“你我既是夫妻,还分什么你我,我到你宫里取便是。”
宋绮罗想离江雪远一点距离,往里坐了坐。
谁料想下一秒的马车颠簸,她整个身体往前倾,慌乱中的宋绮罗抱紧了江雪的脖子。
她说她们是夫妻,宋绮罗不知何时脸上浮现一层红晕。
她虽然表面上很抗拒,实际上很享受江雪刚才的回答。
公主殿下真是傲娇呢。
担心她跌倒,江雪揽过她的腰把她护在怀里,一个轻吻翩然而至。
宋绮罗这次没有拒绝她,动情的回应着她的吻。
俩人衣衫不整的在马车里吻着,下一秒马车又晃了一下,宋绮罗这才意识到俩人在马车里。
“驸马……这是马车。”宋绮罗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面露羞涩的说道。
江雪这才坐回了原位说:“是江雪唐突了。”
“都怪你……吻的到处都是……”宋绮罗说着又把里面穿的中衣往上提了提遮盖脖子上的吻痕说道。
江雪笑道说:“别遮了,挡不住了。”
车撵越过这宫廷中的红砖瓦墙,金碧辉煌的殿宇,终是到了朝阳宫。
江雪刚踏进这朝阳宫就被殿中的九根金色飞龙柱给吸引住了,上面雕刻的金龙栩栩如生像是活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