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后我回现代,狐王追来了(27)
“我不同意!”玄溟张开双臂,将苏清晚护得更紧,“谁想动她,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狐王勃然大怒:“逆子!为了一个凡人,你要与整个青丘为敌吗?”
“父王,这其中必有蹊跷!”玄溟急切地说,“给我时间,我一定查清真相!”
白玉霜阴阳怪气地说:“玄溟哥哥,你被这个凡人迷了心窍,当然看不清真相。她若不是奸细,为什么偏偏在她来到青丘后,影狼族就能突破结界?为什么偏偏在她独处时,狼妖就能找到她?”
苏清晚又惊又怒,忍不住开口:“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影狼族!”
“闭嘴!”狐王厉喝,“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他转向侍卫:“还不动手?”
两个侍卫上前要抓苏清晚,玄溟猛地一挥袖,强大的灵力将侍卫震退数步。
“我看谁敢动她!”玄溟眼中寒光闪烁,周身开始泛起银光。
狐王见状,更是怒不可遏:“好!好你个玄溟!既然你执意要护着这个奸细,那就别怪为父不客气!”
他大喝一声:“来人!把少主拿下!”
更多的侍卫涌了上来。玄溟虽然伤势未愈,但依然强撑着与侍卫们周旋。他既要保护苏清晚,又要应对围攻,很快就落了下风。
“玄溟,小心!”苏清晚看到有侍卫从背后偷袭,想都不想就扑上去替他挡了一下。
利刃划过她的手臂,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
“晚晚!”玄溟目眦欲裂,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你怎么样?”
苏清晚疼得脸色发白,却强撑着摇头:“我没事...你别管我,快走...”
看着苏清晚流血的手臂,玄溟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父王,母后,若是你们执意要杀晚晚,那就先杀了我!”
说罢,他竟然撤去了所有防御,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若要以命换命,就用我的命来换她的!”
“玄溟,不要!”苏清晚哭着想要拉住他,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狐王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逆子!为了一个凡人,你连命都不要了?”
狐后也急了:“溟儿,快起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玄溟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坚定:“我很清楚。晚晚是无辜的,若是她因我而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白长老见状,阴险地笑了:“王上,既然少主执意要护着这个奸细,按族规,包庇奸细者与奸细同罪。不过...若是少主愿意受刑以示清白,或许可以网开一面。”
“什么刑?”玄溟立即问。
“七十二道天雷鞭。”白长老缓缓说道,“若是少主能承受得住,就证明您确实不知情,这个凡人也可以暂缓处决,关入天牢等候发落。”
“不可!”狐后惊呼,“七十二道天雷鞭,就是全盛时期的妖族也承受不住,何况溟儿现在还有伤在身!”
玄溟却毫不犹豫:“我接受。”
“玄溟,不要!”苏清晚哭喊着,“你会死的!让他们杀了我吧,求求你不要!”
玄溟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晚晚,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转向狐王:“父王,我愿意受刑。只求您答应我,在查明真相前,不要伤害晚晚。”
狐王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终于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
刑场设在青丘的祭坛上。玄溟被铁链锁在刑架上,脸色苍白却依然挺直脊背。
苏清晚被侍卫押着,跪在刑场边,泪流满面:“玄溟,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宁愿死也不要看你受苦...”
玄溟对她笑了笑:“晚晚,记住,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等我。”
行刑的是白长老的心腹。第一鞭落下,带着雷电之力的长鞭狠狠抽在玄溟背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玄溟闷哼一声,咬紧牙关。
“不要!”苏清晚撕心裂肺地哭喊,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一鞭,两鞭,三鞭...
每一鞭都带着刺目的电光,在玄溟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他的后背很快就被鲜血染红,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是死死地盯着苏清晚,用眼神告诉她:我没事,别怕。
苏清晚的心像是被一刀刀凌迟。看着玄溟为她受苦,比她自己受刑还要痛苦千万倍。
“玄溟...玄溟...”她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哭得嘶哑。
当第三十鞭落下时,玄溟终于支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依然在无声地安慰着苏清晚。
狐后不忍再看,别过头去。狐王紧握双拳,脸色铁青。
白玉霜站在白长老身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她低声对白长老说:“爹,看来玄溟哥哥是真的爱上那个凡人了。等会儿行刑完毕,您可要说话算话,立即处死那个贱人。”
白长老阴险一笑:“放心,爹自有安排。”
刑场上,玄溟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他依然强撑着,在心中默数着鞭数:六十八,六十九,七十...
最后两鞭尤其狠厉,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当第七十二鞭落下时,玄溟终于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玄溟!”苏清晚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狐后立即冲上前:“快!传御医!”
狐王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痛心,但还是下令:“把这个凡人关进天牢,严加看管!”
苏清晚被侍卫粗暴地拖走,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玄溟的方向,直到视线被牢门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