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119)
可太子的的确确在干实事。
在誊录文书的过程中被他们忽视的某个微末细节,太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且能根据这些完全不起眼的细节,解决掉某个工程中可能存在的隐患。
因为太子严谨专注的当差态度,因为差办得好能得到太子的夸赞,司务厅的官吏们为此大受鼓舞。
日日卯足了劲儿做好差事。
就盼着能在太子跟前表现一番。
槛儿不清楚太子在衙署里的情况,经过最初的调养,她的体温恢复正常。
也不再头晕头痛,四肢无力。
主要食欲恢复了。
偶尔还是会犯恶心,但症状很轻。
稍微忍一忍就能压下去。
万寿节前一天晚上,太医院来了另一位陈太医来给槛儿诊了一次脉。
一番望闻问切,陈太医惊喜万分地起身朝太子与槛儿行了一礼。
“贺喜殿下,昭训脉象滑润如珠,虽未至充盈,但胎气已结,确为喜脉!”
当着太医的面,槛儿含羞看眼太子。
脸红红地笑着垂下头。
太子爷一派的沉稳内敛,叫太医暂不要声张此事,只当来替宋昭训复诊。
太医恭敬应下。
夜里。
槛儿背靠着男人的胸膛偎在他怀里,骆峋的大掌轻贴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明日一早,坤和宫会来人单独接你过去,太子妃那边自有人前去报信。”
槛儿点头,“好,妾记住了。”
骆峋默了一瞬。
声音突然微沉:“明晚,不论遇上什么,勿慌。”
槛儿捏他手指的动作一停。
上辈子今年的万寿节没出什么乱子,难道这辈子的明天太子有什么计划?
骆峋只抚着她的腹部,嗓音清冷:“你只需记住,有孤在,孤不会让你有事。”
槛儿翻身抱住他。
翌日,万寿节当天。
太子不到寅时便收拾完去了乾元殿。
今日凡有资格参宴的人都要按品阶着装,槛儿的四季礼服早在她受封昭训后的半个月广储司就送来了。
一切收拾妥当,瑛姑姑叫了银竹进来。
对槛儿道:“早上海总管临走时提了一嘴,叫主子今儿也把银竹带上。”
银竹自打来了永煦院,便一直和望晴、喜雨她们干的差不多的活儿。
她性情内向,办事稳妥。
平日里不显山漏水的。
端午槛儿带了银竹,这回也打算带着她,就是没想到海顺会特意提一嘴。
不过,有昨晚太子提点在前。
槛儿心里约莫有了数。
一刻钟后,槛儿领着跳珠、银竹出门。
刚出西六院。
迎面见早前给她送过药膏的元淳宫的宫女,领着一个面生的二等宫女笑盈盈地走过来,恭敬地行了礼。
“皇后娘娘请宋昭训到坤和宫说话,外面肩舆已备好,请昭训随奴婢前往,太子妃那边已有人前去通禀。”
槛儿笑着点点头。
到了东宫大门。
果然就见已经停着一架肩舆,只这回的肩舆和槛儿上回坐的有区别。
上次坐的抬杠上只一个简单花梨木座椅,这回则是一个油绢顶的小轿。
轿身以细竹篾编制,四周围着薄纱。
确定槛儿坐稳,坤和宫的宫女才叫人抬轿。
郑明芷原本打的就是要让槛儿再做一回奴才的主意,却不料她刚准备使人把槛儿叫来,坤和宫就来了人。
说是裴皇后那边缺人手。
他们先把人接走了。
当着坤和宫宫人的面,郑明芷和和气气地应了,之后扭头砸了手边的胭脂。
缺个狗屁的人手!
老虔婆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平时装得一副慈善宽厚好婆母的模样,实则背地里不知编排了她多少。
老妖婆!
郑明芷在这边气上了,那厢槛儿一行人经内左门进了前往坤和宫的东庑廊道。
郑明芷和槛儿她们这样的东宫侍妾,平时拜见裴皇后是不走坤和门的,而是走坤和宫东暖殿附近的永祥门。
一刻钟后。
槛儿下了肩舆,刚转身准备进门。
就见一俊若修竹,着青色圆领蟒袍的少年正从永祥门内朝这边走来。
却是皇长孙,即信王世子骆晔。
第79章 太子老牛吃嫩草!
槛儿的步子反射性停下,旋即微微退到一侧,垂首恭敬地行了一记福礼。
所谓尊卑有别。
别看槛儿顶的是太子昭训的头衔,实则出了东宫在这些皇子龙孙面前,她的身份和位份都是不够格的。
也因此,即便是名义上比她小一辈的皇长孙,槛儿见了也得行大礼。
“恭请世子金安。”
骆晔一早进宫来伴驾,两刻钟前奉皇祖父的命来向皇祖母传两句要紧话。
这会儿时辰还早。
但毕竟是后宫,他便想着尽快回乾元殿。
哪知还是碰上了女眷。
骆晔下意识目不斜视,打算不作理会。
然刚从那女眷面前经过。
他突然想起什么,脚下一顿。
余光瞥着那抹缥绿鹊衔花的裙摆,独属于少年人的声音清朗明净。
“哪个宫的?”
槛儿意外他停下来问。
不过,身份差距在前。
槛儿不想徒惹事端,便依规矩报了来路:“回世子,东宫太子昭训宋氏,奉太子之命前来伺候皇后娘娘。”
实情自然不能说,在外人看来她确实是奉太子的命来伺候皇后娘娘的。
骆晔没管槛儿来干什么。
听她道是太子昭训,骆晔便确定此女是他六皇叔两个多月前纳的那位新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