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173)
槛儿当然不会照盘全收。
不能叫郑氏抓住把柄是一,不能叫人以为她恃宠而骄,败坏太子声誉是重中之重。
现在后院的人都知道宋昭训低调本分。
哪怕怀着太子的第一个子嗣也没拿鼻孔看人,对太子妃一如既往的敬畏,对曹良媛和秦昭训亦恭恭敬敬。
就连永煦院的奴才都没谁在外吹牛皮,这也从侧面反应了宋昭训治下有方。
有人难免便又多想了一些。
小福子每天向槛儿报备外面的消息。
外人只道宋昭训除了恢复了每日请安,其他时候都足不出户一门心思养胎。
殊不知槛儿仅从小福子的只言片语中,就掌握了他们的小心思。
当然了,槛儿也的确在专心养胎。
直至九月中旬,孩子已经四个半月了。
刚显怀不久。
摸肚皮暂时没感觉,但槛儿偶尔会感到肚子里面像是有小泡泡在咕噜咕噜。
太子仍旧保持着每旬休沐日过来的规律,九月初十那晚他半夜感觉到槛儿肚子里在咕噜咕噜,还当她饿了。
起来吩咐人去膳房给槛儿下了小碗面,槛儿迷迷瞪瞪被叫醒起来吃面。
事后才明白怎么回事。
但她哪能嘲笑太子啊,只能忍着笑说明情况,得知实情的太子爷无言以对。
而因着槛儿显了怀,原本打算等四个月后两人夜里偷偷来一场的想法,也被太子爷正直地给摒弃了。
担心自己收不住力,也怕压到槛儿的肚子。
当然也有他忙的因素在。
从九月初起,太子在衙署便不再只做审批文书、核查账目这类文差。
而是开始参与工部堂会,在工部各司郎中、主事的陪同下外出巡视工程。
譬如宫殿修缮、河工堤防、桥路修建、陵寝修建等等,巡视各大物料库,对这些地方进行相应的整改。
期间要与大量匠役、百姓打交道。
元隆帝派了八个禁军并四名锦衣卫保护儿子,这些人每天就穿着便装,保持着一定距离跟着太子来来回回。
保护太子的人黑没黑槛儿不知道,反正到了十月的时候,太子原来玉白的俊脸被晒成了一层浅麦色。
不过人俊就是占便宜。
肤色玉白的太子清冷华贵,即使体格高大,身上也带着文雅矜贵的气度。
浅麦色的太子雍容华贵不变,但更显沉稳内敛。
像一把镶嵌着美玉的绝世名剑摇身一变,成了立在巍峨山巅通体泛着寒光的宝戟。
总之怎么样都好看。
十月初十这日。
晚膳后太子在书案前练字,槛儿靠坐在临窗的罗汉床上默默看经书。
已经五个多月大的肚子就仿佛一个浅口小汤盆儿,端端扣在她的腰腹上。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
槛儿合上经书,撑着下巴欣赏起了太子的美色,心想上辈子小儿子像她。
曜哥儿小时候挺像太子,就不知长大后……
“啊!”
骆峋察觉到小昭训的目光好一会儿了,眼见那道视线愈发露骨不庄重。
他正想问她做什么。
就听槛儿惊呼了一声。
骆峋立时搁了笔,朝槛儿看去的同时也站起来走了过去:“怎么?”
瑛姑姑、周嬷嬷听到声音进来。
槛儿一手撑着罗汉床,一手放在肚子上,很想说只是胎动,不碍事。
可腹中突如其来的剧烈动静明显有别于寻常胎动,槛儿只觉肚皮又绷又紧,比前几回胎动都来得痛!
海顺见势不对。
当即叫袁宝去请莫院判。
骆峋抱起槛儿往卧房去,步子又大又稳,刚刚被槛儿欣赏的俊脸绷得厉害。
“不,不躺……”
槛儿搂着太子的脖子,一手托着肚子,在他要把她放到床榻上时吸气道。
“殿下您坐下,让我坐着靠会儿……”
骆峋以她的想法为主,真就坐下让槛儿坐到他腿上寻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怎么动得如此厉害?”
骆峋看着槛儿不停鼓动的肚皮,心里一阵发紧,抬起手却是不敢触碰。
嗯?
好像是父王的声音?
第113章 曜哥儿的难过,前世曜哥儿之死
睁不开眼。
身体好像被暖暖软软水一样的东西包裹,他好像漂浮在某个温暖的地方。
是什么地方呢?
曜哥儿踢踢腿,摸一摸。
再稍微侧侧身。
有“砰砰”、“砰砰”的声音,和自己以前摸心口时感觉到的跳动感好像。
还有溪流一样的声音。
曜哥儿迷迷糊糊,意识里这些声音他似是很早便有所感知,但他被困住了。
醒不来,动不了。
如是不知过去了多久。
他的脑袋终于清醒了,也能动了,恍惚间听到一道不甚真切却熟悉的人声。
曜哥儿的动作一顿。
父王?
是父王吗?!
曜哥儿下意识一喜。
但随即他就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他两岁的时候,父王突然从某天开始就不来看他了,乳母偷偷哭着和他说父王被皇祖父关到别的地方了。
东宫也被皇祖父命人看守起来了。
乳母说他和母亲,还有其他三位庶母今后不准踏出东宫后宅半步。
不然就要掉脑袋。
曜哥儿就知道,他见不到父王了。
脸冷冷的父王。
会给他读书的父王,会将他举高高的父王,夜里会给他讲故事的父王。
曜哥儿见不到了。
不久后,皇祖母生病去世。
他与母亲和三位庶母去坤和宫给皇祖母磕头,他们在那儿哭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