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192)
抽泣道:“能为主子卖命是奴婢的荣幸,奴婢只怕没本事坏了主子的前程……”
曹良媛擦擦眼角,拉她起来。
“不会让你卖命,眼下就先这样吧。”
她还是那句话。
后宫之中是一花凋零,一花再开。
宋槛儿能得宠到何时。
她倒想看看。
.
叽里咕噜。
曜哥儿吐了个泡泡,好像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刚刚外面有人说“宋昭训安好,腹中皇嗣亦安好”,那个皇嗣应该就是他。
腹中。
也就是他在娘的肚子里,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他动,娘会感觉到了!
然后娘动,包着他的像水一样但比水更温暖滑滑的东西也会动。
那么问题来了。
已经死了好多好多好多年的他,为什么会在他娘的肚子里呢?
这个问题曜哥儿睡了一觉醒来还是没想明白,不过他想起了一件事。
娘薨逝后,他的弟弟骆晞继位。
称顺平帝。
父王……
嗯,叫父皇吧。
父皇则在一次病愈后开始带着他娘的画像和一撮头发,云游四海。
他跟着父皇到处飘啊飘。
每经过一座道观父皇都会进香礼拜,听人讲经说法,再与人探讨五道轮回。
每天晚上父皇都和娘的画像睡在一起,睡前会从怀里掏出那撮头发看。
白天行至某处山川湖海。
父皇会在高高的地方站很久,风吹得他的胡子和衣摆乱飞,每到这个时候曜哥儿都觉得父皇要羽化登仙。
幸好父皇没有像神仙那样飞走,父皇只会在偶尔赏景结束时开口说话。
都是很短的话。
譬如“冷,回吧”、“走了”、“下回再来”。
回宫前,父皇和他们经过的最后一座道观里的道长就轮回之说秉烛夜谈。
道长送了父皇一盏灯烛。
称:
“死而复生生而复死,生死有定数,轮回皆为虚,陛下不求来生只求机缘重修。
不若将此灯置于故人生前寝居之处,掌灯一回,亲诵生天经九十九日。”
“九十九日烛未灭,陛下所想之事或成。”
曜哥儿记性极好,尽管他听不懂很多话,但他记住了那位道长说的。
他们回宫后。
父皇就照道长说的那样在坤和宫点上了那盏灯,每日只睡两个时辰。
除了用膳、去净房便一直在打坐诵经。
直到过了第九十九日。
灯烛没灭,但父皇倒下了。
别人都以为父皇在求和娘的来世,惊诧于冷冷的父皇对娘用情如此之深。
但曜哥儿知道,父皇不求来世。
机缘什么的。
曜哥儿也不懂。
不过他从父皇做的事里熟知了“轮回”和“来世”、“转世”的意思。
此时感受着周围的温暖。
曜哥儿心想,可能他就是转世轮回了。
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死了很久的他为什么会跑到娘的肚子里来了。
就是奇怪他娘不是宋奉仪吗?
怎么成宋昭训了呢?
宋昭训和宋奉仪是同一个人吗?好烦,都怪他记不太清娘的声音了。
刚刚半梦半醒曜哥儿似乎听到了母亲的声音,还有其他很多人的声音。
看样子是娘出了什么事。
曜哥儿有点担心。
可惜他睁不开眼,更说不了话,曜哥儿在娘肚子里老成地叹了口气。
咕噜噜又冒了几个泡泡。
累极的槛儿无所觉地翻个身继续睡了。
第123章 “宋槛儿,我是被你害死的!”
槛儿前世经历过殃及人命的事,且身居高位多年,自然不至于因着见了谁的尸身便被吓得魂不守舍。
然而现今槛儿虽与这具身子融合了,但有些潜意识里的本能一时半会儿却是仍旧非人力所能控制。
所以槛儿睡着后做梦了。
梦里一开始完全还原了夜里她和太子听了海顺的禀报,前后脚领着人出了永煦院往嘉荣堂走的场景。
不同的是。
梦里的这一路月亮被云将遮未遮,狂风吹得树枝剧烈晃动,落叶乱飞。
一阵阵风嚎宛如一道道凄厉惨叫,周遭之景皆透着一派阴森诡异之感。
饶是槛儿知道自己在做梦,也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心下意识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想和银竹、跳珠说话来壮胆,亦或者和太子走近些,挽住他的胳膊啥的。
但念头刚起,槛儿反应过来!
自己这做的明显是相当恐怖的梦,那么她周围的人包括太子在内,必然都和现实中的他们不一样了。
肯定都沾染了某些吓人的东西。
譬如她若现在去抓银竹的手,没准儿会抓一手的滑腻冰冷,等她扭头看过去。
银竹的脸肯定极其骇人!
她若和跳珠说话。
没准儿耳边会突然被人吹一口冷气,跟着响起阴森的人声对她说:“主子您看,奴婢可是您要找的跳珠……”
又譬如她现在喊一声前面的太子。
太子可能会突然停下来,等她走近时再猛地转过身,露出一张眼珠子乱滚舌头乱甩,张着血盆大口的的脸!
槛儿边在梦里走着边想象了一下这些场景,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不禁屏住呼吸,手习惯性要护住肚子。
哪知刚抬手。
脑海里就又有了想象,会不会她的手刚放到肚子上孩子就会破肚而出?
亦或是出来的不是孩子……
槛儿僵住手。
最终决定静观其变。
其实如果可以她更想现在立马即刻当下就醒,可惜试了几次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