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206)
上辈子曜哥儿块头确实大,出生就有八斤一两,也是当时没人提点她。
她又怕孩子在肚里养不好,且那会儿郑氏没在伙食上克扣她,于是她饿了就吃。
想了就吃。
也幸亏身子骨结实,若不然得去半条命。
这辈子槛儿有经验又有周嬷嬷盯着,从显怀开始她就格外注重膳食的量。
裴皇后见她模样乖巧,眼里的笑不禁多了几分,但也没有再多问别的。
不过她不问,还在娘肚子里的曜哥儿可是有好多话想和皇祖母说呢。
曜哥儿这段时间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睡醒后支起耳朵听娘和别人说话。
也不是全部都能听清。
除了娘和父王的声音,其他人说话他多数时候只能听到一些只言片语。
估计是最近长大了一些,曜哥儿现在能听到的外面的声音多了不少。
譬如这会儿曜哥儿自然不记得皇祖母的声音了,可他从娘和对方的交谈中大致听出来娘在和谁说话了。
不能大动作,曜哥儿就在娘肚子里叽里咕噜地吐泡泡表示自己的好心情。
等娘把他生出来了,他一定会孝顺娘和祖母、父王,要告诉他们他好想他们。
正这么想着,曜哥儿忽地一个激灵,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几幕陌生的画面。
是白胡子太医。
还有信皇伯家的晔堂兄和双胞胎堂姐!
“娘娘,莫院判到了,另信王世子爷与韶安郡主、韶宁郡主前来向您问安。”
门前的二等宫女在外禀道。
裴皇后看眼槛儿,吩咐碧荧:“带宋昭训去西稍间歇息,请莫院判进去把脉。”
说完扬声叫宫人将外面几人请进来。
厚实的门帘子被撩起一侧,皇长孙骆晔先进来,槛儿已经走到了内室门口。
骆晔只来得及看清一抹略微眼熟的背影,少年世子爷的脚下不自觉一顿。
骆峋的视线从槛儿身上收回,一侧目,就见他的大侄子在看他的宋昭训。
第131章 太子:“儿子想为其请封良娣之位。”
骆晔愣神不过片刻便不动声色地敛起心绪,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他六皇叔也在。
且正看着他。
骆晔本来没觉得自己刚刚出于意外看了宋昭训一眼有什么不妥之处,哪知对上他六叔那双古井不波的眼。
骆晔的心没来由虚了虚。
旋即意识到自己在心虚,骆峋又觉得好笑。
他对宋昭训又没有非分之想,方才也只是出于本能反应看了看,他心虚什么啊?
骆晔忽视脸上的烫意,行到近前和两位妹妹一道向裴皇后行了跪拜礼。
“孙儿/孙女恭请皇祖母圣安。”
皇子受封的在京亲王,每月初一十五应进宫来向皇后嫡母请安,亲王妃亦如此。
然而实际考虑到成年亲王与后宫之间的大防,以及涉及到某些立场问题。
宫外开府的皇子们其实真正一年到头都不会来坤和宫,更不会涉足后宫。
请安什么的,都是由各自的王妃女儿,或者尚未成年的儿子代劳。
又因着各府的公子郡主们日常要念书,故而孙辈的请安都是每旬休一次,就和官员每十日一休沐的时间一样。
按说这会儿还没到孩子们来请安的时辰,但大抵是信王如今被软禁在府中。
孩子们想好好表现,也就来得早些了。
裴皇后笑眯眯受了礼,骆晔兄妹三人起身后又恭恭敬敬朝太子跪拜叩首。
骆峋的目光在骆晔身上停顿片刻,叫了起。
待他兄妹向太子妃问了安,裴皇后便都赐了座和手炉,询问他们府中近况与学业如何,又道天冷莫要伤寒之类。
都是些日常例行寒暄。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莫院判从内室出来。
道宋昭训与其腹中皇嗣无碍,还道皇嗣身子尤为强健,适才活跃了数息。
裴皇后听了高兴。
骆晔捧着手炉,听得心不在焉。
从坤和宫出来经过条条宫道出了宫门,骆晔与两个妹妹同上了一辆马车。
其实他该单独坐一辆的,可谁叫信王挨了罚,信王府如今形势大不如从前。
他们出门在外自是不能再像以往那样张扬,当然,其中不乏也有做戏的成份在。
至于做戏给谁看。
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马车驶离宫道。
韶宁郡主终于忍不住道:“话说她怎么会在坤和宫?一个侍妾,难不成还能去到皇祖母跟前请安?”
骆晔听第一句时没反应过来她口中的这个“她”指的谁,后面才明白。
他皱了皱眉:“什么她啊她的,再是侍妾也是六皇叔的人,你放尊重些。”
韶宁郡主撇嘴,小声哼哼。
“要尊重也是尊重六皇叔,尊重一个侍妾她也配!”
韶宁郡主跟槛儿当然没有仇怨。
只她虽是张扬开朗的性子,某些方面却是深受信王和信王妃的影响。
譬如信王对外温文儒雅,颇具仁义之风,实则却是个古板迂腐的性子。
在信王府,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子事父,妻事夫这一套圣人之论具有绝对单向性权威。
裴皇后还是王妃时尚且能随还是亲王的元隆帝出征,现今多数和朝政关系不甚大的事夫妻亦都是商量着来。
让元隆帝帮其搓背更是家常便饭。
而郑明芷在两度理亏的情况下,尚且还能在不满之时和太子争执理论一二。
但信王绝不允许信王妃有违抗他、使唤他之言行,单是意见相左都不行。
儿子女儿们每日向他问安必行跪拜大礼,妾室服侍他时则不得有任何类似引诱、撒娇、嗔怪、玩笑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