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215)
且让郑明芷来看姓宋的这会儿定是在装模作样,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得慌呢。
这么一想,郑明芷舒坦了。
“你能有自知之明最好,眼下东宫后院你是独一份,只要你安分守己乖乖听我的话今后我便不会亏待了你。”
槛儿只当耳旁风。
“多谢太子妃。”
“你可是觉得我在与你说空话?”
郑明芷别有深意地笑着问。
旋即也没等槛儿应声,解释般道:“若你真这么想,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
殿下昨儿同我说了,今后不论宋氏是何位份,包括其在内的所有女眷不得与太子妃争协理东宫后宅之权。”
“所以……”
“别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知道吗?”
槛儿眉头不显地挑了挑。
原来太子做的是这一出戏。
管家权换储君对储妃的一次食言,确实够分量,元隆帝那边该不会有话说了。
不过……
太子真会这么轻易让郑氏把着权?
槛儿自然不急着贪这份权,而是她觉得郑氏似乎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槛儿压了压嘴角。
“是,妾身记住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
郑明芷进了内室。
庞嬷嬷才迟疑地小声问:“主子,难不成真就这么让她自己养孩子了?”
“太子发话,我能说什么?”
横竖话她已经说了,后宅里但凡变着法子往上爬的女人就没有不在意权的。
如今她明明白白地告诉了那小蹄子太子的打算,回头那两人不得闹起来?
但凭宋槛儿的身份,太子可不会在这种大事上纵容她闹,所以等着吧。
等他俩失和一切就好办了。
至于她,眼下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庞嬷嬷昨儿就从她家主子那儿听说了太子要让宋槛儿亲养孩子的事,她家主子也同她说了太子的交换条件。
可越这样庞嬷嬷就越不放心。
那小蹄子才进后院多久啊,就能勾得太子不顾体面地对她家主子出尔反尔。
日子长了还了得?
可也正像主子说的,太子都发话了。
尤其宋槛儿揣的是元隆帝和裴皇后的第一个嫡孙,甭管孙儿孙女,总之生下来之前太子跟他们不可谓不重视。
她家主子这时候不能动。
也不能对宋槛儿那小妖精做什么。
毕竟前阵子东宫才闹了那么大一出事,太子现下把那小妖精当眼珠子护着。
难不成真就这么算了?
庞嬷嬷的老脸皱成一团,直到从内室出来她都还在为这事儿愁得慌。
旁边的霜云侧着眼看她。
忽然,她上前凑近。
“嬷嬷,早先您让奴婢叫人私下里留意那边的奴才,差不多有眉目了。”
庞嬷嬷看向她。
霜云收起眼底的晦暗,“那边有个叫望晴的二等丫头,似是和其他奴才有些不同。”
第137章 太子撑肠拄腹:扯扯腰带,没人看见吧?
今日冬月初一,天阴冷阴冷的。
小福子几个小太监在院子里架着梯子清理屋檐上一排排剔透的冰溜子。
瑛姑姑把槛儿迎进屋,褪去她身上的斗篷,寒酥捧来一盏红枣姜片茶。
等槛儿坐到炕上喝了茶,跳珠才小心关切地问道:“主子您还好吗?”
其他人面露不解。
跳珠:“太子妃刚留主子说话了。”
当时银竹在屋里,她被屏退了,所以她不知道屋里的两人具体说了什么。
槛儿笑捧着茶盏。
“放心,不是坏事是好事。”
大抵因着立场问题和先入为主的观念,导致瑛姑姑她们听槛儿这么一说。
第一反应不是高兴问是啥好事,而是:能是好事?咋就这么不信呢?
槛儿撩起窗帘子往外瞅一眼。
“你们不是在猜正房收拾出来是不是我要搬过去吗?现在可以告诉你们,是。”
和太子、郑氏之间的事她不可能什么都跟身边的人说,再者说了又能如何呢?
在受制于人的情况下,说了除了会让她们悄摸着同仇敌忾一番就没其他意义了。
既如此何必多此一举。
至于郑氏说的什么不要忘了她的恩,乖乖听她的话啊,槛儿当她在放屁。
又不是脑袋有病。
她一个曾被羞辱伤害的人,难道仅因为做了一件自己本就该做的事。
没有对羞辱自己的人信守当初的承诺,就要对对方心存愧疚心存感恩吗?
这像话?
傍晚,骆峋下值回来。
近几天城内外道路房屋除雪的事宜还在处理,预计这个月中旬之前能完成。
眼下正值枯水期。
各个地方正是一年里疏浚河道、加固堤防以及修复水毁工程的最佳时期。
尤其京杭漕运河段、黄河长江等地的工程必须要在明年汛期前完成。
骆峋与工部尚书许仲谦、左右侍郎和几位郎中、各司主事开了一下午堂议。
回东宫时随行的禁军手上,还抱着不少与往年疏浚漕运河段相关的卷册。
换做以前,海顺是绝不会在明知太子公务缠身还把后院的事报给他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
太子那么看重宋昭训和她肚里的孩子,跟他们相关的事自然就马虎不得。
海顺便觉得甭管怎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报了总比不报来得叫人安心。
于是,趁太子刚用完晚膳的当头。
海顺把早上太子妃和宋昭训单独说话的事给报了,其中有一条重要的。
那便是太子妃似乎把昨儿太子许诺给她掌家权的事,也同宋昭训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