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221)
望晴笑着道谢。
抓着荷包的手微微攥紧。
虽说槛儿搬家是从厢房搬到了同院的正房,并不张扬,但总归都知道的事。
郑明芷率先叫人送来了赏,一匹素色妆花缎和一个楠木嵌螺钿的妆匣。
秦昭训的是一块松烟墨锭。
曹良媛如今日日抄经礼佛,院子里仅有的五个宫人也出不来,每天大眼瞪小眼。
曹良媛被罚的原因除了嘉荣堂的人和相关涉事人员知晓,其余人一律不知。
但知道是太子罚的。
所以负责曹良媛及其院里人的饮食换洗的宫人,也不敢向他们传递什么消息。
还是郑明芷派了人传话,让曹良媛也表示表示,曹良媛才知槛儿搬家的事。
郑明芷此举明显就是拿槛儿搬家这事当椽子,来往曹良媛心里捅刀子。
曹良媛倒想得开,想不开也不行。
听了消息后便叫郑明芷派来的人送了一柄落了她名字的团扇给槛儿。
除了郑明芷的那份赏,秦昭训和曹良媛那边槛儿都按她们的位份回了礼。
都是不会落下把柄的东西。
冬至前一日。
东宫举行了祭蚕神仪式。
蚕神也是马明菩萨,蚕花娘娘,掌管桑蚕的神,祭蚕神意在祈愿蚕桑丰收。
这跟本朝江南养殖桑蚕之户众多,丝绸等纺织品赋税比重高有很大的关系。
这样的大事,槛儿怀着身子也是要到场的。
而东宫该进行的仪式基本都在这一天走完,到了正式冬至日就没槛儿什么事了。
冬至之后太子放三天假。
骆峋自是也要顾念自己的身子,总不能那个位置没坐上,身体倒先垮了。
故而放假的当晚。
也就是冬至宴结束后,他来了槛儿这边,这也是槛儿搬住处后他第一次过来。
不过太子爷累极,可没心思做别的,上了榻和槛儿说话说到一半就睡着了。
槛儿还从来没见过太子在她跟前露出如此疲态,上辈子即便连熬几宿,这人当着她的面也是一贯的冷肃威严。
槛儿不免觉得新奇。
就借着床头小几上的灯看他。
便见他肌肤光洁细腻,眉色浓淡适中,眉形姣好,边缘一根野生的也没有。
瞧着似天生便是如此。
寻常时候总是清冷寡淡的凤眸闭着,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阴影。
显得其眼底的青黑更重,也更虚了。
但人仍是俊的。
尤其明明瞧着一副虚弱状,唇却呈淡淡的粉润状,槛儿拿指尖点了一下。
温温软软的。
然后她的手就被抓住了。
骆峋半梦半醒地捏了捏槛儿的手,随后摸到她的腰动作熟稔地帮她翻身。
槛儿顺着他的力翻过去。
骆峋闭着眼掖被子,人跟着挪了一下,从后面圈住槛儿,胸膛紧贴着她的背。
次日,太子难得赖了床。
槛儿头一回比他早起。
在暖阁里梳好妆她便把前几日列的一张,由太医确认了没问题的单子给银竹。
让她们提早膳时交给膳房。
不多会儿,去提膳的路上喜雨一眼也没往银竹手上看,望晴则瞄了好几眼。
银竹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膳房总管姚大发等银竹他们走了之后才展开单子,沈旺在旁边探了个头。
紧跟着他俩眼一瞪!
“中午海参山药煨童子羊腰子、黑豆牡蛎羹、紫米鹿髓糕,晚上雪蛤枸杞烩鹌鹑、首乌黑芝麻藕粉羹……”
“全是补精血补肾的……”
“干爹,咱主子那啥啥不行啦?!”
第141章 太子做了坏事!“坐完月子,孤补偿你。”
“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不想活了是不是!”
姚大发一巴掌把干儿子拍到就近的墙上糊着,麻利地收起单子没好气低斥道。
沈旺撞了一鼻子墙,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他捂着鼻子瓮声瓮气道:“儿子那不是看这上头的东西那什么,担心殿下……”
“用你小子担心!”
姚大发作势又要一巴掌。
沈旺捂嘴。
姚大发道:“没见殿下前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歇两天,宋主子想给殿下补补身子不是很正常?
就你个没眼力见儿的想那些乌七八糟的!再敢胡咧咧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其实姚大发也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了。
他寻思着,按说自己给殿下做了近二十年的饭,单从那位主儿日里的膳食来看。
就知不是个身子虚的或是有隐疾的,关键宋昭训怀着东宫的小主子呢。
按规矩又不能侍寝。
可不能侍寝,殿下却要大补。
难不成两人……
姚大发心里一个激灵,感觉自己窥见了两位主子之间什么不得了的私密。
他忙打消念头,对着沈旺一通喷,完了生怕别人知道这事儿就亲自张罗食材去了。
于是等到午膳时候。
难得空闲在西苑跑了一上午马回来,神清气爽的太子爷甫一坐到膳桌前。
“这是?”
他拿眼神往桌上那盅形状完美的海参煨羊肾和黑豆牡蛎羹示意了一下。
海顺从善如流地报出菜名儿,顺道把那碟子紫米鹿髓糕放到了太子跟前。
“宋昭训心疼您前日里辛苦了,早几天就列了单子让奴才请太医看呢,说是要给您好好补补,您趁热用。”
骆峋:“……”
心疼他辛苦,所以给他补精血滋肾水?
殊不知自打他与她初尝情事,两人只有过几回,直至眼下五个多月没有过。
屡屡与她同眠,他都觉气血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