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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246)

作者:展虹霓 阅读记录

瞥眼青槐,他看向太子:“此女为顺国公府安插在宫的眼线可查证为实?”

骆峋:“回父皇,其人有画押供状,儿臣已命人前往顺国公府核查为实。”

元隆帝颔颔首。

“老妇声称自己谋害皇孙一事与太子妃无关,可有证据证明其所言非虚?”

海顺双手呈上一张纸条。

元隆帝展开。

海顺:“此乃太子妃身边管事庞氏与眼线青槐暗中往来的信纸,青槐一时大意忘了销毁,奴才命人找出来了。”

庞嬷嬷的面前一滩汗水。

青槐面如死灰。

郑明芷又惧又恼又恨,心中连骂蠢货。

随即她就听海顺接着道:

“上头清楚有写‘事情万不能叫太子妃知情,太子妃若知必不准许’的字样。

奴才已叫人对比了信纸上的字迹与庞氏的字迹,确出自同一人之手。”

郑明芷额头触地,闭眼深深松一口气。

“庞氏做的这事顺国公府可知情?”元隆帝问。

骆峋:“查证确为不知。”

元隆帝便笑了一声:“主子没吩咐的事奴才倒办得勤,顺国公府的人教得不错。”

这明显是在说反话。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庞嬷嬷不住地磕头,沉闷的撞击声一道比一道重。

青槐也磕着,郑明芷则继续请罪。

唯有霜云,自尽未遂逢元隆帝驾临,她胸腔原本积攒的那股气似乎消弭了。

只剩下哀莫大于心死。

整个人麻木地跪伏着,半个字也没说。

至于雁荷和嘉荣堂管炭的小发子两人,则早在元隆帝来之前就被吓得失声了。

元隆帝扫视了一圈殿内的情形,问太子:“事情明了,你打算如何处置?”

磕头的,请罪的霎时间鸦雀无声。

骆峋没看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庞氏谋害皇孙,罪同弑逆,按律以谋反大逆罪论,处凌迟,枭示亲属。

顺国公府眼线与其同罪,另其私通宫禁,窥探机密之罪,皆按本朝刑律处之。”

虽说早知是这么个结果,可真当亲耳听到,庞嬷嬷还是不可抑制地恐惧。

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片片生剐下来,看到了老伴儿跟子女儿孙们死无全尸地被扔到乱葬岗。

可她错了吗?

没有!

她生是顺国公府的人,死是顺国公府的鬼!

只要是为了主子好,为了主子,别说是把她生剐,砍了她一家子的脑袋。

就是诛九族她也甘愿!

如是想着,庞嬷嬷重新绷直脊背。

“那要替自家姊妹报仇的丫头?”元隆帝问。

骆峋:“纵背主有因,其所行之事也是为报私仇戕害皇孙,动摇国本,与庞氏同罪。”

霜云闭上眼。

泪水混着脸上的血在地上晕开。

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选择。

她是奴才,也是人,十几年的忠心都换不到善待,那她宁愿背主去死!

殿中落针可闻,临窗的紫铜青玉香炉之中香雾缭绕,熏得空气清冽恬适。

“当如此。”

座上的帝王点了头,又似考校功课般问太子:“顺国公府与太子妃你欲作何处置?”

“殿下……”

郑明芷嗫嗫。

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后悔明知自己有错在先,还不知天高地厚地顶撞太子,妄图拿元隆帝来压太子。

她为什么会觉得太子真就拿一个婚前失德欺君,婚后秽乱的妻子没辙呢?

她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

只要他愿意,他能一直拿这颗棋子挡住别人的进攻,他不愿意便可弃之。

“殿下,妾身……”

郑明芷想说自己知错了,想替顺国公府开脱,哪知刚开口太子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与寻常无异。

寡冷漠然,满是高高在上的睥睨。

以往郑明芷最恨他这般,仿佛当她是阴沟里的污秽物,可此刻她只觉得骇然。

骆峋没理会郑明芷什么反应。

只淡淡地看着她。

“顺国公府虽对庞氏及太子妃的陪嫁丫鬟谋害皇孙一事不知情。

但庞氏三人皆为其家奴,顺国公府治家不严,纵仆行凶,当抄以家产,申饬降爵。

另在宫中安插眼线是为勾结内廷,私通宫禁,紊乱朝政,按律顺国公当斩。”

“父皇恕罪,殿下恕罪!”

郑明芷惨白着脸拼命摇头。

“殿下……殿下,我爹在宫里放了人,可他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朝廷的事!

他都是为了我,为了我在宫里不被欺负……不是,没有人欺负妾身,我爹他只是一片拳拳爱女之心,求父皇开恩……”

拳拳爱女之心?

这话说出来怕是她自己都不信。

青槐早几年就被送进宫了,身份是假的,人际关系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若非骆峋对产房的一众人一直留有戒心,在其中安插了典玺局的人和暗卫。

将此人先揪出来再查,兴许还不一定能这么精准地查清对方的来头。

而早几年骆峋年纪小,元隆帝根本没表现出要选哪家闺秀做太子妃的意思。

顺国公还能未卜先知?

说白了亘古亘今朝中但凡有点儿权势跟心思的,前朝后廷必定有他们的人。

所谓权势权臣,从来都不是哪一个人。

而是一群人。

顺国公府手里是没实权,可没实权不代表没野心,若不然在宫里放人作甚?

骆峋想处置顺国公,自然不是要对自己不利,也不仅仅是为了今晚这一件事。

而是前朝诸如顺国公这样的人不少,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的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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