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294)
但她总不能说自己不介意东宫进新人,也不能说现在担心为时尚早这种话。
索性由着她们去了,最后瑛姑姑过来打发人下去做事才把这茬给揭过了。
选秀圣旨下来之后需要时间下达到各地,各地初选后秀女们才开始进京。
期间至少要二十天,路上又得要一个多月。
所以选秀的消息仅在宫里宫外传了两天便没动静了,日子该怎样还是怎样。
槛儿如今早上不用请安,每天晨起第一件事仍是在院里锻炼身体。
早膳后就带曜哥儿去后面的小花园里溜达,回来了曜哥儿由奶娘照看着睡觉,槛儿则看看书练练字之类。
偶尔和寒酥她们一同侍弄侍弄花草,晒些干花做香囊,亦或者调些基础用的香。
下午曜哥儿惯是活跃。
那双酷似太子的丹凤眼到处转着,小嘴儿里乌拉哇啦没个空闲时候。
往往抱着哺瓶喝着喝着奶,他就跟槛儿说上了,也不知究竟在说个什么。
大伙儿为逗小皇孙开心可谓出尽了百宝,院子里倒日日都是欢声笑语。
四月初一这晚。
槛儿收拾结束上了床,习惯性偎到太子身侧,捞起他的胳膊钻到他怀里。
骆峋揽着她一道看一本山河游记,海顺熟稔地领着一帮子人出去了。
没多会儿。
两人看完书,太子没做那事的意思槛儿自然不强求,叫寒酥进来熄了几处大灯。
然后谁知刚躺下。
太子从床头柜几的抽屉里拿了个紫漆雕山水的长条匣,递到她手中。
槛儿狐疑地接过。
在太子的示意下坐起来趴到床边打开,发现匣子内壁嵌了一圈的青玉。
底部铺着软缎,其上整整齐齐分两层码了十八个用绢袋包裹着的长条状物。
槛儿的手一僵。
似乎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上辈子她生了曜哥儿成了奉仪之后侍寝的次数还算可观,但那时候她心态不好,所以那两年没再怀上。
之后曜哥儿出了事,她更是好几年怀不上。
后来生了两个小的,她经得太子同意让太医调配了一种效用温和、吃一粒管一月且不会伤根本的避子丸。
再后来她成了庆昭帝的皇后,庆昭帝某晚忽然提及不让她吃避子丸。
当时槛儿以为他是想让她再生一个,哪知下一刻他便递了个匣子给她。
和槛儿此时手中的匣子外形不同,但内里装的东西却是所差无几。
“认得?”
熟悉的声音拉回了槛儿的思绪,她一侧首,正对上太子询问的视线。
槛儿眨眨眼,一脸茫然:“什么?”
她装得好,若非骆峋知晓一些事指不定便被她蒙了去,奈何他知道。
之前没觉得有什么,横竖她与庆昭帝是她上辈子的事,今生是他与她。
可方才见她盯着匣中之物出神,骆峋心里便堵了一下,说不出的复杂。
槛儿的上辈子,那人定也与她日日缠绵。
且他们相伴到老,夜里同眠的次数比现今的他与她不知多了多少。
骆峋:“……”
骆峋微微抿唇,所幸他表情管理极为到位,倒是没让槛儿看出端倪。
“此物为避子如意袋。”他敛起心思拿起一支塞入槛儿手中,解释道。
同时示意槛儿拿出来瞧。
槛儿:“……”
槛儿忍着想笑的冲动,绯红着脸拉开绢袋上的细绳,取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层纤薄透明的胶衣,套在一支玉石做的、近一尺的小圆管上,隐可嗅见一股太子身上的淡淡蓬莱香。
槛儿抓住重点,硬着头皮装傻充愣。
“避子?”
骆峋配合地颔颔首,“嗯。”
顿了一下,才道:“太医说,妇人哺乳期间亦可能遇喜,连着生伤身。
避子汤或避子丸是药三分毒,你不用为好,今后你与孤便用此物避子。”
第186章 曜哥儿贺寿出风头,“今晚便试试?”
其实这话从一国储君口中说出来很不妥。
要知道时下人讲究多子多福,百姓家动辄三四五六个孩子都是常事。
遑论皇家。
所谓多子多福,绵延国祚。
在皇家,尤其东宫,任何减少子嗣的行为都会被解读为动摇国本。
早先朝中那帮子人之所以没催太子生孩子,一则之前元隆帝对太子的猜忌昭然若揭,他们不敢上来触霉头。
二则太子为太后服了两年丧,至纯至孝,暂无心于后宅之事也正常。
三则后来太子妃嫁进东宫的时日不长,且也没到新一年选秀的时候。
他们找不到催生的由头。
若不然就那群鸡毛蒜皮都能拿出来大做文章的人,哪会由着东宫一直无子。
再是清心寡欲,孩子总归是要生的。
等着吧。
今年秀女进了京,催东宫添人的绝对少不了。
可现在太子却跟槛儿说要与她避子,简直就是另一层面的冒天下之大不韪。
槛儿说不触动是假的。
也没了想笑的念头,当然她是不想连着生的,只不过不能就这么表现出来。
她也得为太子考虑一二。
“这样会不会不好?万一传出去被人知道了……”槛儿低声踌躇道。
前世庆昭帝那时候儿女成群,又是皇帝,手里的掣肘没那么多,他就算用这东西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
但眼下太子只是太子。
子嗣又不丰,若被外人知晓不仅他要遭骂,槛儿也会被冠上“妖女”之名。
“你会让除你那姑姑以外的人知晓吗?”骆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