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306)
但身体还是本能地在第一时间想将她扔出去,好在让他忍下来了。
之后嗅着她身上的香,再感受怀里的柔软娇躯,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只彼时他还当是药效使然。
如今想来,他该是一开始便对与她亲近这件事不反感的,不过:“真麻了?”
骆峋侧首看身边之人,低低地问。
槛儿与他对视,红着脸不答反问:“您回忆回忆,我那时像假麻吗?”
不像。
骆峋记得那时她的小脸儿红得像似要滴血,眼里的泪急得几欲掉下来。
“嗯,麻得挺是时候。”
槛儿:“……”
说得好像腿麻她也能控制似的。
槛儿松开手不挽他了。
骆峋瞥眼手臂,再不着痕迹地侧目用余光往身后一众宫人的方向看了看。
随后不经意般往槛儿身旁挪了半步,手臂刚好碰到她的胳膊的程度。
“愈发放肆。”
说着放肆,清冷的嗓音语调倒是平和。
槛儿瞄他一眼,一副想笑又强忍着的模样道:“那也是您宠我,我才敢的,您若真恼,我能当场吓晕过去。”
“胡言乱语。”
骆峋道,手臂又状似无意碰了她一下。
槛儿顺势重新挽住他,轻声说:“您今天穿这一身,是穿给妾身看的吗?”
骆峋发现了。
她撒娇或是与他逗趣时便会自称妾,偶尔也可能是曾经的习惯使然。
“为何要穿给你看?”骆峋明知故问。
其实他一开始没想过这般装束,过于刻意,也显得他一个男人过分矫情。
但骆峋没忘她在庆昭帝怀里离世的模样,也记得庆昭帝的抱憾与心痛。
于是,他想记住和她一起的每一个重要日子,想让她欢喜,想不留遗憾。
只这些不能宣之于口。
槛儿怎会看不出太子在逗她,她噎了噎,然后矫揉造作地垂头做失落状。
“好吧,是妾身自作多情,殿下恕罪……”
骆峋:“……”
明知她是装的。
“嗯。”
槛儿抬头。
太子爷注视着她,神色瞧着很淡。
“穿与你看的。”
槛儿压了压唇角,没压住。
伸出小指勾勾男人的小指,被他勾住了,“那、妾身也要换去年那套衣裳吗?”
槛儿眼含戏谑道。
骆峋:“不必,不合适。”
他未曾对她的出身抱有任何想法,但也不会因此便不将她的过去当回事。
她艰难辛苦的过往,不该因现今日子好过,便成为他们之间的逗乐。
第195章 宋良娣与帝后,庆昭帝和元隆帝像个七成!
槛儿也只是随口一说,毕竟她去年的旧衣捐了,想不想穿都没有了。
太子没说具体不合适什么,槛儿便当他指的身份,于是顺势应下了。
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
“殿下记得那晚,真好。”
骆峋的嘴角不显地勾了一下。
曜哥儿在小车里打了个哈欠,啊呜一声小脑袋一偏,会周公去了。
两刻钟后,一行人回永煦院,路上在院门口遇上从外面回来的瑛姑姑。
瑛姑姑脸色不是很好。
被一个小宫女扶着,手里拎了包药,见到槛儿和太子忙打起精神行礼。
槛儿朝太子看了一眼。
知道主仆二人要说话,骆峋先带儿子回东厢。
等他陪了儿子一刻多钟后去了正房,就见槛儿坐在次间的炕上在出神。
“怎么?”骆峋问。
槛儿怔了怔,随即拉着他坐下。
“上个月瑛姑姑不是眩晕的老毛病犯了吗,您特许姑姑去太医院寻医。
原本医官开了方子用了半个月眼看着有好转了,谁知没过几天又犯了,她这两天动辄眼前发黑……”
当然不是。
瑛姑姑的眩晕并不严重。
吃了两副药之后便有所好转了。
只不过为了下个月能向太子引荐那位秦医吏,姑姑暂时不能被“治好”。
也是瑛姑姑做戏的功夫好。
方才她说实话前槛儿还以为姑姑的身子真出了什么问题,吓她一跳。
幸好没事。
也幸好姑姑找到了秦医吏这么一个人,且已经打探出了此人确实有些本事。
骆峋暂不知主仆二人的打算。
见槛儿为她那姑姑忧心忡忡,他宽慰道:“医官若不行,便找太医看。”
槛儿露出笑来:“谢谢殿下。”
骆峋拍拍她的手。
睡前等槛儿在妆台前涂涂抹抹得差不多了,太子爷一个眼神屏退海顺他们。
然后过来递给槛儿一个巴掌大的缎面盒。
槛儿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个甜白釉榴花桃形的胭脂罐。
槛儿欣喜地看向太子。
骆峋却是没有多作解释,冷着张俊脸转身出了暖阁往拔步床那边走。
槛儿看看那罐胭脂,笑着起身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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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六。
因着满月宴上曜哥儿的名儿赐了,玉牒上了,该见的人也都见过了。
加之淮安府那边刚遭了灾。
所以曜哥儿的百日宴便没办了。
只等到了傍晚,太子下值回来收拾妥帖后带着槛儿与曜哥儿去了坤和宫。
和帝后一道用晚膳。
这也是两辈子里,槛儿头一回这般近距离正式地跟元隆帝打照面。
上辈子槛儿虽在成为良娣后,随郑明芷与曹良媛一道向元隆帝贺过寿。
但那都离得远远的,槛儿当时又恪守本分,连趁空偷瞄一眼都不曾。
每次家宴也是如此。
再后来太子登基,元隆帝已经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