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337)
其他时候哪有心思跟门路关注什么皇家、朝廷,皇帝的妃嫔,太子的妻妾啊。
这些东西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
他们只知道皇帝、太子、当官的,那都是顶顶了不起的人物,是大老爷。
宫里的娘娘们那也是顶顶尊贵的人儿。
除此之外,再多的认知他们就不清楚了。
也因此。
在得知自己给儿子配的婚竟然是太子的妾,是皇宫里的贵人主子后。
那家人非但没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罪,反倒以此为荣,在他们那儿逢人就说他们给儿子找的媳妇不得了。
那可是从宫里出来的。
是太子大老爷的妾!
但那家人没说他们是怎么捡到那女子的,所以压根儿没人信他们。
那家人便不服气,就拿了铭文册子出来让人看,还把邻居家拉出来作证。
于是就有人问了。
既是太子大老爷的妾,该是伺候太子的。
咋能是完璧之身呢?
那家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倒是另有半信半疑的人猜测说许是太子老爷的妾多,没顾得上这一个。
也有持不同意见的,说这一个可能不讨太子老爷的喜,也可能自身有隐疾啥的。
反正猜啥的都有。
很明显,大伙儿这时候还是没咋信那家人的,可到底还是有知理明事的人。
里长看了那家人拿来的铭文册子后直呼不妙,立马禁止村里的人瞎谈这事。
他准备往上报。
可惜,那家人是六月中旬捡到那女子的。
除去婚配的那几天。
事情已经在村子里传了七八天了,这期间自是有人上京赶集或是做买卖。
于是事情自然而然传到了京城。
只不过到了这会儿传言已经和最初的版本有了很大的出入,尤其关于那女子是完璧之身的说法。
在村子里时众人只猜要么是太子妾多没顾上这一个,要么是此女不讨喜等等。
然而到了京城。
已然变成了是太子不能人道,才使得一个在宫四年的妾仍是完璧。
那么问题就来了。
若太子不能人道,那现今东宫唯一的侧妃宋良娣诞下的长子是谁的?
槛儿与太子是六月二十七日晚出的宫,这个传言为二十八日传入城的。
及至傍晚时分,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消息已经传到了主街一片。
再结合宋良娣曾是一傻子的童养媳这一传言,有关太子长子非太子亲生,太子有意混淆皇室血脉的消息。
不到半日功夫,传得沸沸扬扬。
“说是个吃喝拉撒都离不得人的傻子,给这样的人做童养媳,那不是傻子从头到脚啥啥都让她看过啦?”
“听说太子最是宠爱这个侧妃,整个东宫就她独宠,我还当这人真是个有本事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听说那侧妃是奴才出身!奴才出身可不就好拿捏?太子让她伺候谁就伺候谁,也不知便宜哪个侍卫了!”
“储君不能人道,天要亡我大靖啊!”
“我就说东宫的女人咋少得那么可怜,原来不是清心寡欲,是不能跟人行房!”
“不能绵延子嗣的储君拿来干啥?总不能让大靖真断在这一代吧?”
“当爹的不能人道,做娘的不贞不洁,孩子能是太子亲生的才怪了!”
“我看呐,东宫这回惨喽!”
第217章 曜哥儿身世遭质疑!好毒的一计!
槛儿和太子有料到她与董茂生的事,就在近几日便会有流言传出。
却是没想到这其中竟牵扯出了京郊西山皇家墓地被掘的事,甚至一度有了太子不能人道的传言。
消息报上来时,槛儿与太子正在用晚膳。
海顺的脸白得吓人。
话说完,人也一脑门儿的冷汗跪了下去。
瑛姑姑、寒酥等人更是惊骇,跟着也无声地跪了一片,屋子里死寂得厉害。
槛儿拿着筷子的手僵住,浑身寒毛卓竖。
“金承徽的……”
海顺额头触地,绷直的脊背隐可见颤抖。
“是……”
槛儿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倒不是她对金承徽有多深的旧情,而是逝者如斯夫,她与金承徽之间的仇怨也早随时间流逝磨灭了。
本该是入土为安。
却不仅被人掘了墓,甚至连尸身……
槛儿惊骇,悲戚、愤怒。
魏嫔,当真是好毒的一招!
槛儿无心去想传言中有关金承徽完璧之身的说法,放下银著看向太子。
太子的神色似乎与平时没什么两样。
可他紧绷的下颌,以及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意无不显示着他此时的怒意。
除了怒,应该也有自责吧。
尽管他不见得与金承徽有多少情分,金承徽谋害皇嗣亦罪无可恕。
可终归是他的女眷,是他下令处死的人。
如今金承徽尸身被盗,更甚被人配了冥婚,于太子而言颜面有损只是其次。
更多的是他作为夫主,却未曾尽到顾好后院女眷身后事之责的愧疚。
是他作为一个正常人,对本该入土为安的死者惨遭亵渎的愤怒。
骆峋闭了闭眼。
再睁眼时眸底神色已然与寻常无异。
旋即他拿桌上的手帕拭了拭唇,冷声道:“可有差人将消息报给陛下?”
海顺:“锦衣卫有人报去了,眼下消息在城中发酵,想来不时便会有御史……”
“看管墓地的人何在?”骆峋问。
“内廷刚收到消息,还没来得及派人去问责。”
骆峋起身。
“去传话,着顺天府、都察院即刻调查流言源头,宋良娣与孤的流言不论,借机搅事者一律暂行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