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379)
好在接下来他没再有什么异举。
由槛儿抹了澡豆膏冲洗完身子,便进了浴桶枕着玉枕让袁宝进来净发。
等两人从内室出来。
趴在炕上抓玩具的曜哥儿玩具也不要了,吭哧着翻身张开小胳膊要抱。
太子爷步子大,三两步过来将儿子抱起来,曜哥儿瞅瞅爹再瞧瞧娘。
扭头往厅堂里指,要他们去用膳。
其实是他想吃来着。
可惜时下婴孩最早吃辅食至少也得半岁,就是怕伤了胃肾什么的。
幸好曜哥儿只差十来天就半岁了,他流着口水在心里安慰自己再忍忍。
海顺暗暗观察着两位主儿的神色,确定两人瞧着不像是闹了矛盾的样子。
他才算松了口气。
膳罢,太子有事要处理回了趟元淳宫,差不多过了一个半时辰才回来。
槛儿原想给他按跷的,哪知凑近就闻见太子身上淡淡的药油味儿。
一问才知他处理完公务让太医按了才过来的。
槛儿便学他先前逗她的样子,故意问:“殿下就这么不想让妾身碰吗?”
骆峋知她在胡言,没接话。
示意她去收拾。
槛儿点到为止,笑着进了浴间。
收拾完等宫人都退下了,槛儿一上榻便问太子要与她说的是什么事。
骆峋坐起来。
不答反问:“你没有要问孤的?”
槛儿茫然脸。
“问什么?”
床头柜几上的灯没熄,骆峋借着晕黄的烛火看得出来她是真不明白。
却也因为她真不明白,没有问他。
骆峋的心里反倒不是滋味。
她是怎么说服自己不去介意他有过其他女人的?还是她不曾介意过?
骆峋更偏向于后者。
但并非她真就是那般断情绝爱,没心没肺之人,而是她太知规矩,太本分。
也太清醒,太胆小。
诚然,胆小并非贬义。
可一想到她的上辈子里,她是如何眼睁睁地看着他涉足其他人的院里。
如何看着他与其他人生孩子……
人人都在质疑,为何他有妻有妾却迟迟未有子嗣,轮到她却正好有了。
郑氏且不提。
曹良媛与秦昭训必定疑惑过他为何不让她们侍寝,只是为了她们的立场利益,她们不会将这事宣之于口。
经此一遭,她们心中想必已然各种猜测。
唯独槛儿。
似乎从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以她的性子上辈子许是因为本分,该她想的就想,不该动的念头她便不动。
而这辈子,是因为她知道他在她的前世有其他人,所以她大抵是习惯了。
习惯了听下面的人说他去了别处,习惯了听闻别处传来好消息。
甚至她与庆昭帝做夫妻的那些年,也习惯了听其他孩子唤她母后。
习惯了替他们张罗婚事。
“殿下,您今晚怎么了?”
槛儿见太子盯着她不说话。
但看样子又不像是心情不悦,不禁握住他的手晃了晃轻声问道。
顿了一下。
她试探着道:“听说您下午去坤和宫了,还去偏殿找过妾身,可是妾身与宣王妃说的话惹您不快了?”
骆峋反握住她的手。
“没。”
默了一瞬,他道:“娘娘未曾言明你与宣王妃一道,孤以为你与曜哥儿在偏殿,碰巧听闻你二人谈话。
此乃孤失态,与你们无关。”
槛儿往他怀里偎。
“宣王妃遇上了点儿事,我不懂装懂地宽慰了她一番,您从哪里开始听的呀?”
骆峋揽着她肩头。
“你说你做不到对孤不动心。”
槛儿:“……”
“后面的话您都听到了?”
骆峋:“截止你说要专注过好当下。”
槛儿语塞,合则全被他听了去呗,可要她解释她也解释不出什么来。
槛儿自觉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相反她承认了对太子的在意。
槛儿坐直身。
“是宽慰宣王妃的话,也是实话。
妾身在意您,可妾身清楚自己的立场,也不想让自己失去本性变得面目全非,不想消耗与您之间的情分。”
既然他听到了,这个话题便不可避免。
只不过这事感性不得。
若不然一个说不好便弄巧成拙了。
所以要怎么谈,怎么说才能不让他误会生恼,这些都是要讲技巧的。
“您对妾身的好妾身都记着,也想回报您,但前提是妾身能始终是妾身。
妾身知道这样的想法已经僭越了,可能会惹恼您,妾身可能会失宠……”
“不会。”
话没说完,被男人打断了。
槛儿抬眸对上他专注深邃的眼睛。
骆峋抚上她的眼角。
“你不会失宠,这辈子都不会。”
两辈子,槛儿头一回从太子口中听到这么重的许诺,她不由得愣了愣。
下意识脱口而出:“为什么?”
问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槛儿暗恼,“我不是不信您,我只是……”
“孤没误会。”
骆峋勾了勾唇,安抚道。
好吧。
还能笑,说明真没误会。
槛儿窘了窘,也放了心,就是不懂太子为什么突然说这么重的话。
骆峋看出了她的疑惑。
沉吟片刻,回归了一开始的问题:“外面都在疑惑孤此前有妻妾四人却迟迟未有子嗣,此事你不好奇?”
原来他说她没有要问他的,是这件事。
槛儿眨眨眼。
“难道不是缘分没到?”
不怪她没多想。
实在是前世庆昭帝的孩子虽不比其他皇帝多,但好歹也有五个皇子,六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