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70)
里面的鸽子不至于被闷死。
但因着是活物,会动弹挣扎,加上柳条细,所以葫芦们一开始就晃动个不停。
可见有多考验箭术了。
信王半个多月前被睿王坑了一把,遭禁足两个月,时限还没满,今儿日子特殊他被临时解禁了一天。
不过他不擅弓马。
便由他的儿子,即皇长孙骆晔代劳。
骆晔现年十七,生得丰神俊朗。
作为元隆帝的第一个孙子。
即便不是嫡孙,骆晔也颇受元隆帝喜爱。
名副其实的龙孙,又受宠。
这让他即便熟知皇家的争权夺利且胸有城府,也仍旧养出了一身的英姿意气。
以至于他一下场,女眷观景楼那边就有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羞红了脸。
“我们晔哥儿真是长大了,稍后还得请晔哥儿手下留情,让让我们这些老骨头了。”
睿王走过来,笑盈盈的。
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王爷蟒袍,气质温润如玉,酷似魏贵妃的桃花眼笑起来为他平添了一股风流。
骆晔明朗一笑。
“三皇叔就不要打趣侄儿了,莫说诸位皇叔正当壮年,龙马精神。
便是日后真上了年纪,也轮不到侄儿手下留情,再者论箭术,还当是六皇叔。”
说着。
他仪态端方地朝走在睿王前面的太子躬身作了个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待会儿还请六皇叔手下留情,给侄儿留些面子,侄儿感激不尽。”
第46章 太子夺魁!
不得不说,骆晔不愧从小生在皇家,说起话来胸有沟壑,进退有度。
看似谁都没得罪,既展现了他对皇叔们的敬重,最后又把话引到了太子头上。
给太子挖了个小小的坑。
意思就好比。
他身为晚辈,礼数都如此周全了。
若稍后太子还丝毫情面也不讲,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他做长辈的器量狭窄了。
睿王暗骂了声狐狸崽子。
面上却是很配合道:“这你还真是求对人了,你六皇叔武艺精湛,每回有他射柳,头彩必定是他的。”
其实睿王有时候都怀疑,父皇是不是故意借这些活动来给老六送钱了。
不然为什么会明知老六的功夫好,还每回都让他参加这样的活动?
可再想这几年父皇对东宫的态度,睿王又觉得自己的怀疑有些想当然耳了。
心思百转。
睿王拍拍太子的肩。
一副兄长待弟弟的亲和模样:“若不这回的头彩便叫晔哥儿拿了去吧。
最近他父王在考虑为他议亲,让他当着闺秀们的面大展一番身手,没准不日咱们就能喝上侄儿媳茶了。”
皇家子弟议亲。
从来都是以利为先,什么时候需要靠这等孔雀开屏的手段掳获芳心了。
叔侄俩一唱一和,分明就是熟知太子的性情,故意当众把太子架了起来。
信王在楼上围栏旁观望。
刚下场的慎王摸着下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只有宣王真心替自家六哥觉得这两人忒烦人。
明明信王和睿王这半个月因为皇长孙斗得厉害,睿王手下的得力臂膀都被对方设计给砍了,折损不小。
这会儿这俩倒一副叔侄好的做派了。
宣王暗啐了一口。
刚要开口打圆场。
就听他六哥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漠然:“恃人不如自恃,与其靠旁人施舍颜面,不若精进学识凭真本事取胜,如此也不至于叫人道你胜之不武。”
说完,看向睿王。
“蒙以养正,三哥往后还是不要教其如此投机取巧之法为好,千金何辜。”
他轻描淡写。
神态语气听着毫无批评教育之意,甚至说完就转身从侍卫手中接过了弓箭,为接下来的射柳做准备。
然而看似镇定的骆晔双颊却微微泛起红来,睿王嘴角的笑也变得有些勉强。
好个老六!
“六皇叔说的是,侄儿受教了。”
骆晔拱手道。
睿王哈哈两声:“太子虽还未为人父,教孩子倒是有一套,为兄也受教了。”
骆峋调整弓箭。
不屑理会此等口舌之辩。
他也不会刻意在这种场合藏拙,众所周知的事,藏拙只会弄巧成拙,
女眷这边听不清场中的皇子们说了什么,但想也知道是在打嘴仗,且看样子睿王和皇长孙都没讨到好。
魏贵妃暗瞪了裴皇后好几眼。
信王的生母德妃倒像是没看到场中的情形,笑容满面地同官夫人说着话。
槛儿默默观察了几息。
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场中。
二皇子荣王腿脚不便,八皇子简王不会武艺,他俩也不参加此次射柳。
场中的皇子便有睿王,慎王,太子,宣王,皇长孙以及十四岁的九皇子。
睿王擅文,武艺平平。
慎王文不成,但在武学方面是个有勇有谋的武夫。
宣王是几个成年皇子里,唯一能和太子打得旗鼓相当的。
皇长孙和九皇子两个身量还未长成的少年郎,武艺只比睿王好一点点。
其余参加今日射柳的还是御前亲军二十六卫和三大营的年轻将领,以及有心在元隆帝跟前表现的勋贵子弟。
随着一声钟响。
众人各就各位。
元隆帝从观赛楼下来。
站到河堤的中间高处,长臂一扬。
立马有侍卫上前为帝王呈上一把约六尺见长,通体漆黑,印有五爪金龙的弓,以及长近三尺的朱漆箭矢。
元隆帝身姿笔挺,威严慑人。
犀利的凤目往对岸那个晃动的巨型葫芦一扫,下一刻,搭箭拉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