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侍寝当日,说好的太子不近女色呢(95)
省得日后太子不在,对方拿此事做文章,说她不将她这个主母放在眼里。
她不会再对郑氏畏手畏脚,但规矩以内的事槛儿也不会让对方抓住把柄。
差两刻钟亥时。
槛儿起身:“不早了,安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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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确实还忙着。
元隆帝说话算话,今儿一早在早朝上正式宣布了准许太子入朝一事。
也和骆峋料想的如出一辙。
父皇安排他去了工部。
且不是叫他协助尚书或侍郎办差,而是在司务厅为他另增设了一个司务职位。
所谓司务厅,便是各部都有的一个,专掌监印,文书清单收发保管,以及物资调配等基础事务的部门。
而司务,满打满算只有从九品。
当然,这里的官衔对太子来说只是一个虚衔,因为太子进六部的目的在于历练,而非真就要做这么个官。
但即便如此,众人还是吃惊不已。
即便当时骆峋没有回头看,也能想象到睿王及在场众臣的面色有多精彩。
常言士农工商,若论六部中哪个部门为最末之流,必定当属工部无疑。
说得好听是掌工程营造,屯田水利。
说难听些,其实就是个管修房子修路修渠修器具,各种修修补补的部门。
干的活儿脏累也就罢。
关键做的差事都和银钱相关,随时随地要看户部的脸色是其一。
弄不好哪处的宫殿房子垮了,柱子坏了,哪里的河沟堵了,大坝决堤了。
最先被骂的都是工部。
当然,从中真捞了油水的就不说。
骂了就骂了,死都不足惜。
总而言之。
事多、权轻、责任重,朝中的人就没几个是主动愿意到工部任职的!
那就不是个好去处。
从九品的司务,还没有芝麻绿豆大小的一个位置更不是储君该坐的!
然而君无戏言。
圣旨都下了。
且司务官职虽小,却也是食君俸禄替百姓谋福祉,太子就是实打实地入了朝。
能入朝为官便是好事。
这一点,谁能有异议?
没人敢有异议,也没人敢置喙,即便有替太子不平的也都只能暗暗扼腕。
倒是骆峋。
并未因此而气馁,反而乐见其成。
因为司务管的文书包括诏令,工程图纸清单,以及地方的工程奏报之类。
协调物料需精通算数账目,同户部、都察院对接,宫廷工程要与内务府对接。
工匠协调,涉及到用人。
地方工程要与各地官员往来文书,哪处有灾情第一时间掌握的亦是司务。
等等,这些都是讲究实干的。
与其到其他地方领一个清贵闲职,骆峋自然更偏向于能干实事的地方。
六部衙署位于宫门外的千步廊广场,他今后也要每日到衙署点卯上值。
但六部的司务厅按规定原先都只有两名司务,因为管理的文书较多,这两名司务都有各自单独的值房。
如今工部增设了一个司务。
显然就差了一个值房。
所以元隆帝今日一早给太子安排好差事的同时,也命工部五日内收拾出一个值房以供太子使用。
至于这几天。
元隆帝让太子自行安排。
骆峋便在下了朝后,叫人到工部搬来了近两年工程营造的案卷账目。
整整一日他都在和这些东西打交道,直到夜半时分,海顺提醒了第三次。
骆峋方才离开书房。
也是躺上了榻准备就寝的时候,他隐隐约约觉得少了什么,少了什么?
骆峋翻身。
手无意识往旁边搂,却是只搂到了一团锦被,锦被上的香也是他惯用的。
骆峋这才恍惚想起。
哦,少了她。
海顺在外间听到太子翻身的动静,轻手轻脚地进来:“爷,要喝安神茶吗?”
骆峋扭头。
对上海总管那张平平无奇的大饼脸。
片刻,太子重新转过头去。
海顺:“???”
不是。
这啥意思??
第62章 太子爷的嘴角翘到一半没翘起来
次日一早。
请安刚开始没多久,槛儿和曹良媛、秦昭训就被郑明芷耳提面命了一番。
大致便是太子如今已入朝,近日没时间来后院,希望她们能安分守己。
勿要惹什么事端,叫太子分心。
好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槛儿自然不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说想请太子帮忙转交两条小手帕。
于是等回了永煦院。
槛儿用完早膳后不急不慢地叫小福子去库房寻了几个漂亮的锦盒回来。
然后选了一个适合稚龄孩童的,把两条手帕放进去后就将锦盒暂搁在了书房。
如是过了五日。
后院里负责采办的几个管事太监和嬷嬷拿着牌子,跑了几趟内务府。
回来后凑一起剥瓜子唠嗑,说是殿下后儿个就要正式去工部当差了。
陛下还点了四个武艺高强的禁军跟着,命他们全权负责殿下在工部衙署的安危,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消息是小福子从外面带回来的,也不知他是怎么和这些老人精搭上线的。
总归消息保真。
上辈子大概也是这个时候,槛儿在嘉荣堂听庞嬷嬷和郑氏提起过这事。
考虑到太子当差后只会更忙。
槛儿便还是在第二天请安结束,等曹良媛和秦昭训她们走了,向郑明芷提起了给宣王大郡主回礼的事。
郑明芷自打顺国公夫人那日离开东宫后,整个儿心态就变得异常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