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功勋!败家产!掀翻假死夫君棺材板(200)
如果说是运气使然,她不信。
天道还不至于眼瞎到,庇护一个如此无情无义的龌蹉小人。
这其中必有名堂!
否则,像林庭风那般蝇营狗苟一心只想往上爬的人,你便是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绝对做不出当初交出兵符一事。
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还有那前往营救他,却十不存一的八千将士,京中又为何没有听说半点动静。
区区一个林庭风,他哪儿来那么大的本事只手遮天?
宋言汐一时想得出神,全然没注意到,有道目光此刻正肆无忌惮的落在她身上。
墨锦川的视线顺着她微红的耳尖往下,目光触及到那温润如玉的耳垂时,眸光微沉。
哪怕不曾碰触过,可他却知道,那定是又香又软的存在。
光是看一眼就想亲。
知道自己想法过于孟浪,可墨锦川却早已没了之前那种惭愧不已的想法,甚至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他虽并不认同他父皇的为人,可他有些话说的却不错。
所谓君子,那都是装给外人看的,若天底下个个都是清高之人,又何必娶妻生子沾染世俗?
想要赢得心爱之人,便是卑鄙下作一些又何妨?
只可惜,当时的他尚未开悟还不懂其中奥妙,更因宋言汐同媒婆随口说的一句话喜端方君子,硬是将自己困了起来距她千里之遥。
如此细细想来,当真是愚蠢至极。
只要能抱得美人归,便是做小人又有何不可?
宋言汐抬眸,猝不及防撞进一双灼热无比的黑眸。
见被发现,墨锦川丝毫不慌,反倒煞有其事开口问道:“姑娘觉得,如本王这种无趣的人,可否讨姑娘喜欢。”
简单的一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硬是多了缱绻的意味,听得人心头一阵酥麻。
压下心头悸动,宋言汐垂眸躲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一边检查他腿上的伤一边不经意开口。
“王爷莫要妄自菲薄,京中想要嫁与王爷为妃的女子不知凡几,便是做妾也多的是人挤破了脑袋,不过是看王爷喜不喜欢罢了。”
想到什么,她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笑,声音也轻快了不少,“哪有姑娘不喜欢身骑白马的少年英雄,待王爷得胜回京,莫要被姑娘们的香包帕子给砸晕才好。”
盯着她莹白的颈子,墨锦川忽然问:“那你呢?”
宋言汐一顿,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屋内一时间静的好似只有她一人的心跳声。
“砰、砰、砰……”
宋言汐想说些什么,却觉得喉咙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棉花,棉花浸了水沉甸甸的,将她的声音尽数挡住。
她有些无措地盯着自己的指尖,觉得自己或许听错了的同时,又忍不住在心中唾弃自己没出息。
明明早已做好了嫁入锦王府的准备,甚至连几个孩子的喜好都打听清楚,可到了关键时刻,才发现嘴巴根本不听话。
宋言汐掐了掐手心,调整着呼吸,不断告诉自己不必紧张。
就像那日与王爷初见,拿出当时十分之一的冷静就足够了。
她深吸一口气,蓦地抬头,与墨锦川那双带着温柔浅笑的眸子对上,耳边的心跳声更大了。
她听到自己说:“我自是……”
自是愿意的。
“姑娘,你看看可是这瓶!”
暗一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打断了她并未说完的话。
屋内旖旎的氛围,顿时散的一干二净。
宋言汐赶忙移开视线,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刚刚究竟在干什么?
她如今还未和离,顶着他人之妻的名头,如何能说出她愿意这种话来。
简直是荒唐!
哪怕只是想想,也不该。
况且锦王殿下方才不过是问问她如何看,而并非是问她愿不愿意……
看着宋言汐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墨锦川不由得冷了脸,掀眸看向送药瓶过来的暗一。
触及到他冷淡的眼神,暗一立时明白了什么,将药往旁边的桌上一放,再不敢向前半步。
他恭敬道:“主子,徐将军刚刚派人来寻我,我去去就回。”
宋言汐回头,俏脸上还带着一抹粉意,“徐将军可说了何事?”
第175章 躲什么,本王又不是见不得光
“徐将军唤我……”暗一话说一半,剩下的编不出来了。
他垂眸盯着脚尖,考虑着等会儿下跪的时候要不要直接对着宋姑娘。
毕竟,她是他们锦王府板上钉钉的未来主母,对她不敬可比对主子不敬罚得更重。
可这样会不会太过明显,若是一不小心把人吓到,主子非得扒了他的皮把他吊起来打。
暗一正觉得为难,忽听墨锦川道:“他都还未见到徐将军,如何能知。”
宋言汐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住,是我一时糊涂了。”
话音落地,暗一转身就走,硬是不敢有片刻停留。
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宋言汐不免懊恼,暗叹自己刚刚不该问那么一句,反倒惹人难堪了。
“他不敢。”
“什么?”
宋言汐怔了怔,方才明白墨锦川说的是暗一。
她脱口道:“王爷对暗统领未免太苛刻了些。”
话刚出口,宋言汐便后悔自己失言,忙找补道:“我方才所言不过胡说八道,王爷不必放在心上。”
墨锦川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既如此,那本王以后对他再好一些便是。”
刚走到院子里的暗一听到这话,险些没吓得直接来个平地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