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功勋!败家产!掀翻假死夫君棺材板(269)
要真是如此,那也太搞笑了。
她不是为人最大度,怎么,这就装不下去了?”
暗一听着她的声音只觉刺耳,刚要反驳,忽然想起宋言汐的话来。
他瞬间不气了,从腰封里取出一个纸包递给庄诗涵,“宋姑娘确实不如诗涵郡主舍得,十两金一包的药,随随便便乱扔。”
庄诗涵陡然变了脸色,刚要开口,就听暗一继续道:“我们姑娘说了,这次是诗涵郡主没保管好自己的东西,她不同你计较。
可若再有下次,就不能保证这东西会以何种方式回到郡主手中。”
“你威胁我?”
“是。”
暗一回答的毫不迟疑,就连脸上那明晃晃的厌恶也没有半点遮拦。
看不惯就动手,让她碰到他一根指头算他输。
庄诗涵冷了一张脸,怒道:“放肆!锦王殿下平日里便是如此交代你的?”
暗一如实道:“王爷曾言,凡他手下之人,皆不得无故挑衅羞辱他人。
可若是碰上那不长眼的自己寻上门找晦气,也不必顾忌对方身份相让,只管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你敢!”庄诗涵怒目圆睁。
暗一冷冷一笑,“诗涵郡主尽管试试。”
他将药包放到一旁的柜子上,不忘提醒道:“我们姑娘让我提醒郡主一句,不要在她的身上白白浪费时间。
有这功夫,不如多翻翻古籍寻找医治时疫的方子,你耗得起,这满城的百姓可耗不起。”
庄诗涵气得一张脸涨红,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帮我转告宋言汐,让她少管闲事,她若有本事尽管自己治。”
暗一面无表情道:“反正郡主闲着没事做,不如自己去同姑娘说。”
“这也是她让你说的?”听着这个闲字,庄诗涵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即便她对治病救人没什么执念,可她如今的身份好歹也是个医者,每日为了这些个百姓忙得脚不沾地,宋言汐竟敢这么说她!
简直是欺人太甚!
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如此羞辱她?
就在庄诗涵肺都快要气炸时,忽然听到暗一语带不屑道:“到底是心胸狭隘容不了人,什么脏的臭的都想往宋姑娘身上攀扯。”
对上她几乎要杀人的眸子,他不屑道:“宋姑娘每日里忙着治病救人,可不像郡主这般悠闲,吃顿饭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更没有时间在人背后说三道四。”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
“说得好!”
奚临笑盈盈的从门口进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赞赏。
他打量了暗一两眼,由衷道:“不错不错,做人就是得有嘴有牙才不会轻易被人欺负,墨锦川这两年将你调教的很好。”
奚临说着,满眼调笑地看向庄诗涵,笑着问:“诗涵郡主肯定想不到,这家伙两三年前还是个锯嘴葫芦。”
不等她开口,他继续道:“还要多亏了诗涵郡主这种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干就爱挑事的人,要不然也不能把一个哑巴磨炼成说书先生。”
他眨眨眼,笑着问:“诗涵郡主觉得奚某说得可对?”
第235章 男人嘛,最是现实
“对,对极了。”庄诗涵不怒反笑。
她上下打量着奚临,轻啧了两声问:“我不过是说她一句不疼不痒的话而已,你这就听不得了?
既如此护着,干嘛不直接跟在她身边为她分忧?”
一番言语暧昧,就差直接挑明说他对宋言汐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心思了。
尤其是这种不指名道姓的说法,更容易惹人误会,让人想入非非。
奚临挑眉,好笑问:“说话这么阴阳怪气,打算挑拨离间?”
庄诗涵也笑,“你若心中没鬼,怕什么?”
“怕?”奚临嗤笑一声,“我读了这么多书,唯独不认识这个怕字怎么写。”
捕捉到庄诗涵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他忍不住问:“你该不会以为,仅凭这么一句话,就能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吧?”
他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上暗一嫌弃的眼神,他道:“动不动就想帮我松松筋骨的人,也就只有你会单纯的认为我们关系好。”
庄诗涵闻言,眼神顿时更冷了。
单纯?
这两个字从姓奚的嘴里说出来,可不是什么好词。
那宋言汐究竟是给他下了迷魂药,竟让这不可一世的医二代,心甘情愿做她的舔狗?
无视她想吃人的眼神,奚临笑呵呵的要去揽暗一的肩,感叹道:“还别说,有一阵子没比划了,这心痒痒的。”
暗一冷着脸避开他搭过来的手,转身便走。
“欸,你急什么,我还有话没跟你说呢!”
奚临拔腿就去追,丝毫不管旁边的人脸色有多难看。
待两人出了门,庄诗涵方才反应过来,抓起桌上的药杵朝着门口狠狠砸去。
她死死地盯着虚空处,眼底满是杀意。
既然一个个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站在宋言汐那边跟她过不去,那就全弄死好了。
没了这些个左膀右臂,她倒要看看尊贵的锦王殿下还能不能同从前一样,在她面前摆出那副目中无人的姿态。
待她医治好他的腿,再以将军府和国公府两家相助力,那把龙椅必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届时,她便是对他有着“救命”之恩,同时更是有着从龙之功的天命之女。
若想要些什么,他会不给?
男人嘛,最是现实。
只要你能给他想要的,人也好,爱也罢,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捧在手心递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