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功勋!败家产!掀翻假死夫君棺材板(320)
让他抛下好不容易拼来的地位,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郑屠夫一听,顿时急了,脱口道:“郡主你可别犯傻啊,他能为了你不要永安郡主,就能为了保命不要你。”
“是啊,像这种负心汉的话,可不敢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要是真信他的,成了婚以后可有得哭的。”
似是觉得自己身为过来人,一妇人边控诉着自己丈夫不忠,一边进门朝着庄诗涵靠近。
就在她伸手要去拉她时,忽听庄诗涵道:“你自己没本事管不住男人,就说天下乌鸦一般黑,真有意思。”
妇人顿觉尴尬,有些恼怒道:“我这可都是经验之谈,完全是把郡主当自己人才说的,你不乐意听就算了,干嘛说这么难听。”
“难听?”庄诗涵冷笑,眼底的不屑不加掩饰,“你连自己的丈夫都管不住,还好意思给别人传授经验。
传授什么?教大家如何在妾室进门之后,与其和平共处吗?”
愚昧无知还想为人师,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你你你!”妇人气得一张脸通红,手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庄诗涵打落她的手,眼带同情道:“你可真可怜,摊上这么个男人还紧抱着不肯撒手,生怕被休连闹都不敢闹一场,最多不过背地里骂几句过过嘴瘾。
我要是你,日子过得这么没有盼头,倒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妇人被她说得潸然泪下,又听到身后有人戏谑的大笑,只觉得身形踉跄就要站不住。
一想到躺在病榻上,仍不忘用无所出威胁要休了她的丈夫,再想到父母双亡弟媳跋扈回不去的娘家,她只觉得前路一片晦暗看不到尽头。
偏偏庄诗涵还在继续道:“为人当自强自立,男女皆一样,不知道靠着自身努力,只一味的想着攀附男人过活,下场只能是被弃如敝履。”
她说着,看向四下拔高了声调道:“在场的女子不管未婚还是已婚,都给我听清楚,你们若是不独立只想着依附男人,只能每日看别人的脸色,变成动不动向人吐苦水的深闺怨妇。”
这一字一句,跟指名道姓没有任何区别。
就差指着别人的鼻子羞辱了。
大庭广众之下,庄诗涵如此毫无顾忌的指责,无疑是在逼着人去死。
可她却丝毫不觉得有问题,甚至还觉得自己大发善心说了这么多点醒她们的话,总该有那么一两个清醒的愿意改变。
她不求她们感激自己,只要能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她也算是把新时代女性的薪火传递下去了。
庄诗涵这么想着,心下一阵感动。
全然没注意到,旁边的妇人已经心存了死志。
就在她看准了一颗圆柱,正要一头撞死结束自己这不值的人生时,忽听一声怒喝。
“你少听她放屁!”
第278章 他是不打女人,可也不是不能破例
奚临急吼吼地冲出来,满手都是刺眼的鲜血。
他顾不上的多解释什么,忙问那妇人,“敢问这位夫人可曾见过人产子?”
妇人呆愣地点头,眼泪随着她的动作啪嗒啪嗒往下掉,模样委屈极了。
庄诗涵轻啧着摇了摇头,满眼嫌弃道:“哭有什么用,对不爱你的男人而言,眼泪是最不值钱……”
“你给我闭嘴!”
奚临一个眼刀子过去,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嫌恶道:“自己又算是什么好东西,还腆着个大脸教别人怎么做人,真好意思。
你倒是说说你能教别人什么?
是教人清清白白的姑娘跟你学着不守规矩,女扮男装潜入军营勾搭有妇之夫。
还是学着你不知礼义廉耻,放着别家的正头娘子不稀罕,非得上赶着去给人做妾?”
这一连串的话说下来,庄诗涵脸都气白了,哆嗦着嘴唇刚要开口反驳,就听后院传来李军医焦急的呼唤。
“奚大夫,郡主回来了没?再这么耗下去,大小可都要不好了!”
庄诗涵眼前一亮,忙问:“是不是前日住进来的那个孕妇要生了,我可以帮忙。”
奚临却懒得看她一眼,只叮嘱那妇人道:“产妇胎位不正有些难产,怕的厉害,你同为女子想必在旁边能说得上话,劳烦你过去宽慰她几句。”
他说着,又转头吩咐一旁的药童,“速去城门口等候,就说奚某请永安郡主前来救命。”
庄诗涵在一旁听得牙根痒痒,脱口道:“不就是难产而已,照着肚皮上来一刀的事情,又不是非她宋言汐不可。
你且交给我,保管大小平安。”
听她说的这般轻易,竟还大言不惭的要对产妇动刀,奚临不由地攥紧了拳头,一瞬间打人的心都有了。
他是不打女人,可也不是不能破例。
庄诗涵后退两步,警惕问:“你该不会要对女人动手吧?”
奚临咬咬牙,扔下一句“你也算个人”,转身大步离开。
妇人见状,忙抹了把眼泪提步跟上。
她快走了几步,似是想到什么,转头看向庄诗涵,微红泛着泪意的眼底满是愤怒。
四目相对,妇人冷着一张脸道:“民妇自知身份卑贱,不配与郡主相提并论,更不该嘴贱妄图劝郡主什么。
可有句话,还请郡主牢记。
人要是活着时嘴上不积德,死了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妇人说完这些扭头就走,连一句反驳的机会都没留给她。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庄诗涵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被骂了,气得险些当场笑出声。
下地狱?
像她这种人,恶鬼见了都要绕道走,会害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