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功勋!败家产!掀翻假死夫君棺材板(586)
他们都被骂没长眼的了,没长眼如何能看见?
林老夫人一直坐在冰冷的地上,直到丫鬟将人证带来。
她一张脸面容灰白,比死人好看不到哪儿去。
丫鬟一进门,便横眉问:“老夫人怎么坐在地上?”
她走上前,想要扶林老夫人起来,却被她一把甩开了手。
她怒斥道:“你这个小贱蹄子,别碰我!”
丫鬟没想到她手劲儿那么大,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在地上。
她低骂了句:“死老婆子。”
再抬头时,眼底分明盈了泪,“老夫人息怒,是奴婢笨手笨脚弄疼了您。”
林老夫人气得牙痒,却苦于站不起来,只能狠狠地瞪着她。
这个小贱蹄子,竟敢害她摔的如此严重。
等她回府的,非要叫风儿打断她那一双腿不可。
邱元正一个眼神,两个衙役立即上前,半架半扶的将林老夫人从地上挪到了椅子上。
但凡有人仔细观察,就能看出林老夫人坐下时,双腿打弯的动作是那么的不自然。
而她脚上的鞋子,也不知怎么就掉在了脚边。
瞥见鞋子里似有血迹,丫鬟赶忙从怀里掏出那个瓷瓶,倒了一颗药递到她嘴边。
林老夫人本不愿意吃,不知道她附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黑着脸将药吃了下去。
堂上,两个寻常百姓打扮的人跪在正中。
二人瑟瑟发抖,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邱元正只说了一句让他们报上名来,一人便吓得失了分寸,嘴里嚷嚷着“大人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瞧那模样,是问不出什么了。
林老夫人脸都气绿了,低骂道:“不争气的东西,连句话都说不明白。”
丫鬟安慰道:“老夫人稍安勿躁。”
堂上传来邱元正的声音,“你二人可知,本官为何传唤你们?”
一人仍在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而另一人,虽表现怯懦,却也点点头配合道:“小的是来作证的。”
邱元正冷冷道:“抬起头说话。”
那人缓缓抬起头,余光瞥见坐在一侧的墨锦川,脸色登时变得惨白。
他立即改口道:“大人,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着,连滚带爬从地上起身,慌不择路地朝外跑。
邱元正立即吩咐道:“拦住他!”
有衙役冲上前,将那人双臂反剪于身后,压在了地上。
他脸所冲的方向,正好能看清楚墨锦川的脸。
那人登时吓破了胆,慌忙道:“锦王殿下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是有人给了小的银子,让小的来堂上做伪证的!”
第504章 便是权势压人,你又能如何?
“你在胡扯什么!”林老夫人登时变了脸色。
站在他身旁的丫鬟,亦是被这人堂上突然反水惊了一跳。
这与他们此前说好的,全然不同。
收了银子不办事,他难道不要命了?
邱元正端坐在案后,沉着脸道:“先把人放开,本官要听他从实招来。”
两个衙役一把将人提了起来。
那人缩着脖子,瑟瑟发抖道:“大人明鉴,小的不敢有半句虚言。”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林老夫人身边的丫鬟。
“是她!就是她给我了二两银子,要我来堂上作证的。”
丫鬟陡然变了脸色,厉声道:“你胡说什么,我何时给过你银子?”
那人赶忙在胸口一顿摸索,掏出一锭银子来,一口咬死道:“这锭银子就是她给我的,事成之后还有十两。”
“邱大人,此人完全是信口雌黄!”
丫鬟赶紧跪下,磕了个头道:“还望大人明察秋毫,还我等清白。”
邱元正幽幽问:“你是说,你们自己找来的人证,当场翻供攀咬你们?”
丫鬟咬咬牙,硬着头皮应了声“是”。
这理由哪怕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牵强。
可这确实是事实。
林老夫人听着,险些气晕过去。
庄诗涵这是找的什么人,净是些不靠谱的货色,一个比一个不中用。
她强打起精神,质问那人:“我且问你,我将军府与你无冤无仇。
你究竟是被何人买通,竟敢在大理寺当场翻供。
你可知,胆敢做伪证者当杖四十,徒三千里。”
那人闻言,顿时更害怕了,磕磕巴巴道:“她给我这银子时,用了手帕裹着,手帕我还特意收着呢。”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在空中抖了抖。
手帕的一角,赫然绣着一朵红色的梅花。
丫鬟的脸上陡然没了血色,低喃道:“不,这不可能。”
她说着慌忙去搜自己的衣袖,翻来覆去就是找不见自己出门时带的那方帕子。
此情此景,邱元正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冷沉着脸,呵斥道:“好个刁奴,竟敢串通人在大堂智商做伪证,你当大理寺是什么地方!
来人,给我将这个目无法纪的刁奴压下去,大刑伺候!”
林老夫人顿时急了,怒道:“我看谁敢!”
她倒是巴不得,邱元正把这个伤了她的小贱人拉下去扒皮抽筋,以解她心头之恨。
可眼下她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旦翻船谁也别想好过。
这小贱人一旦被定罪,她这个做主人的定然难逃干系。
她要是受不住酷刑,再胡乱攀咬些什么,这屁股快要歪到天边去的邱元正,还不得借机小题大做?
到时她被陛下申饬事小,耽误了她家风儿的封赏,才是重中之重。
她决不允许,任何人挡了她儿的青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