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功勋!败家产!掀翻假死夫君棺材板(624)
宋言汐看向门口进来的言卿,忙站起身,全然没了方才敢弑父的气场。
她甚至有些心虚,担心她娘会怪她拿鸡毛当令箭,硬逼着宋怀恩写下和离书。
这半年里,他明里暗里打着郡主府的幌子,不知道收了多少人的好处,却只收钱不办事。
如今莲园外,怕是早已经有人等着,准备堵着他逼他还钱了。
谁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们一家四口这些时日挥霍无度,就是把自己卖了,也抵不上那么多的真金白银。
一旦把人逼急了,一纸诉状告上顺天府,就连永川侯这个爵位都能给他咬下来。
如今的宋怀恩,就是一个随时都会破裂的肉瘤。
她可不想等到他一朝下狱,还要去牢里取和离书。
晦气!
言卿快步进了门,径直走到宋言汐身边握住她的手,用行为告诉了她自己的态度。
望着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自己的言卿,宋怀恩脸色不免难看。
他冷声提醒道:“夫人,你别忘了你如今的身份。”
“身份?”言卿掀眸看向他,眼神冰冷道:“当着京中百姓的面撒泼打滚,有失身份的人,可不是我。”
宋怀恩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了咬牙道:“还不是你教的这个不孝女,连门都不……”
言卿打断他,好笑问:“你口口生生说着言汐不孝,如今却要求到不孝女的面前来?”
宋怀恩涨红了一张脸,梗着脖子道:“本侯是她亲爹,一家人之间,如何用得上一个求字。”
他看着言卿凉薄的脸,只觉得与自己那日看到的模样截然不同,痛心道:“这么多年,你每次见到本侯不是装作看不见,便是横眉冷对,可有尽到过半点为妻的本分?”
“本分?”
言卿气笑了,胸膛快速起伏着,忍不住问:“宋怀恩,换做是你,会接受一个一年到头只回来一次,且次次都是为了要钱养外室的夫君吗?
你当永川侯府是什么地方?
又当我和一双儿女,算什么?”
宋怀恩听着她一连串的问题,嘴唇颤抖,试图解释。
可言卿却并没有心情听。
她直言道:“嫁进你宋家这么多年,我侍奉公婆操持侯府上下,无一日懈怠。
就连你那外室,以及她所生的一双儿女,也是靠着我的嫁妆铺子养活。
宋怀恩,你扪心自问,我可有何处对你不住?”
宋怀恩一张脸涨红,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不曾。”
言卿等着便是他这一句,当即吩咐道:“取笔墨来。”
闻言,宋怀恩陡然变了脸色。
他矢口否认道:“本侯何曾说过要写和离书?”
宋言汐早已料到他会反口,拍了拍言卿的手背,示意她将一切交给她。
因着宋怀恩的出尔反尔,言卿气得眼都红了,看向他的眼底除了怨恨外,更多的是失望。
不仅是对他,而是对自己感到失望。
当初她但凡擦亮眼睛,也绝不会嫁给这种徒有其表的伪君子,害得一双儿女跟着她过有爹还不如没爹的日子。
若非她爹娘和弟弟不嫌,肯站出来为她撑腰,甚至支持她重新捡起从前荒废的事业,如今她还不知在自怨自艾中变成何等模样。
她自己选的丈夫,无论过苦日子那都是她活该。
可她的孩子们,不行!
她决不允许,她的儿女往后在外头,因为这个扶不上墙的父亲遭人耻笑。
言卿紧咬牙关,眼神也愈发坚定,冷着脸道:“你若不肯和离,咱们就明日顺天府见!”
宋怀恩难以置信问:“夫人,你当真要狠心至此?”
言卿:“是你反口不认在先。”
她满眼嫌恶,“还有,别叫我夫人,怪恶心的。”
见她是铁了心要同自己和离,宋怀恩不由沉了脸,冷声威胁道:“言卿,你可别忘了,咱们可还有个儿子。
她宋言汐是攀上了锦王,前程无忧,可旭柏呢?
你是个当娘的,总该为儿子的前程考虑。”
言卿脸色微变。
显然,儿子是她的软肋。
宋怀恩也正是明白这一点,才故意提起宋旭柏,企图拿捏他。
实际上,他连自己这个儿子今年究竟多大,生辰是哪一日都不知道。
就在言卿恨不得,从宋怀恩身上咬下来一块肉时,只听门口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
第537章 今日要么和离,要么丧夫
宋旭柏气喘吁吁地立在门口,有着少年意气的脸上满是坚定。
他一字一句道:“娘亲不必管其他人如何,你只需问问自己的心。”
宋怀恩顿时气笑了,指着言卿道:“言氏,这便是你教养出的一双好儿女,个个不敬不孝,竟敢大逆不道撺掇父母和离。
你出去满京打听打听,看看哪家的儿女养的同他们这般!”
言卿可以容忍旁人说她不好,却听不得任何人诋毁她的儿女,哪怕这个人是他们的生身父亲。
她快步走上前,铆足了力气抬手狠狠甩了宋怀恩一耳光,啐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你宋家能有言汐和柏儿这般好的孩子,纯属是老侯爷老夫人从前积德行善,祖坟冒青烟了。”
宋怀恩全然没有防备,被一巴掌打得偏过脸。
他回过神来,怒道:“你这个贱妇了,当真是反了天了,竟敢对本侯动手!”
话落,他狠狠扬起手,手腕却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攥住。
记忆中那个只敢怯生生喊他爹,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的少年,竟不知何时长得同他一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