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功勋!败家产!掀翻假死夫君棺材板(736)
更惨的是她其实并不糊涂,整日里就那么头脑清醒地躺着,简直比死了更让人难受。
同样作为女人,她同情她。
对上林庭风被戳穿显得有些羞恼的眼神,庄诗涵凉凉提醒道:“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万一哪一日,你慢待生母的消息传扬出去,你的仕途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宣德帝一向崇尚孝道,最瞧不上的便是连自己父母都不敬不孝之人。
一个人倘若心狠到,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在意,又怎么可能对你这个君主绝对忠诚?
林庭风脸色骤变,矢口否认道:“诗涵,你误会我了。
我虽然没日日在母亲床前侍疾,可慢待是万万没有的。
你若不信,我这便喊府上的下人过来,一问便知。”
“不用了。”庄诗涵断然拒绝。
他是将军府的主子,他若问,底下的人敢说半句不好?
即便是说了,又能证明什么?
老太太瘫在床上没有儿女服侍是事实。
只因她是大夫,林庭风便干脆将人直接推给了她,自己借着养病在一旁躲清闲。
亏得他还是个将军,不过是断了几根肋骨而已,又不是多重的伤。
一想到林老夫人的伤,庄诗涵不免恨得牙痒。
春草那个贱人,当真是死有余辜!
她明明吩咐她的明明是盯好林老夫人,让她在大理寺咬死了状告宋言汐重伤林庭风一事。
人在她郡主府门外重伤昏迷,无论动手的人是不是她,她这么一告,怎么都能咬下一块肉来。
可谁能想到,那个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吩咐的事没办好也就算了,还自作主张动手将老太太伤成这样。
她都还没嫁进门,就喜提一个瘫痪在床的婆母,难道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
若非是她见做伪证之事败露,一头碰死在那明堂上,她非要好好问问她,究竟是谁派她来如此坑害她!
庄诗涵越想越是一肚子火,懒得听林庭风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去。
等到人走远,黄丰才从暗处出来。
见林庭风盯着手中的同心佩怔神,他上前两步道:“将军息怒,郡主是不知这对玉佩背后的意义,这才不肯收。”
林庭风抬眸看向他,冷声问:“有什么意义?”
黄丰脸色微变,试探问:“将军的意思是说,管家在此事上对您撒了谎?”
林庭风:“他没这个胆子。”
想到被他一脚吓破胆,就差把自己亵裤颜色都交代出来的管家,黄丰不免沉默。
是啊,以他的胆量,哪敢扯出这天大的谎来?
单是攀咬华阳长公主这一条,便足够诛九族了。
可若他说的都是真的,这玉佩岂不真是老将军当年,向华阳长公主示爱时所赠?
若真是如此,这东西就不该见光。
老将军远在南疆,即便知晓了也是鞭长莫及,倒是不打紧。
可华阳长公主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且她性子孤傲,又一向眼高于顶,焉知她愿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这段过往?
一旦怪罪下来,可不是赔礼道歉这么简单的事。
黄丰越想越是心惊,沉了脸道:“将军,此物留不得。”
他说着,伸出手便要去抢盒子。
林庭风抬腿,直接一脚踹了过去,冷喝道:“混账东西,你要反了天不成?”
黄丰被踹的后退了几步,捂着胸口脸色难看道:“将军慎言!”
第632章 怎么,这便是诗涵郡主的礼?
林庭风闻言,脸色更沉,眼神阴恻恻问:“黄丰,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究竟是谁的人?”
黄丰一掀袍恭敬跪下,沉声道:“属下的命是将军给的,将军何时想要只管来取。”
“你就不怕我现在要了你的命?”
“将军只管动手,属下绝不会躲一下。”
听着黄丰表忠心的话,林庭风此刻只觉嘲讽。
他冷声问:“我要你的命有何用?”
听着他轻蔑的语气,黄丰脸色不免难看。
他攥了攥拳,道:“属下规劝将军的一言一行,皆是为将军着想。
若因此,反而惹得将军不快,实属该死。”
黄丰一向不善言辞,平日里都是干活多说话少,难得说这么一大串话来表忠心。
说完这些,他便低下头一言不发,只等着被发落。
那模样,说是视死如归都不为过。
盯着他看了半晌,林庭风冷声道:“起来吧,我要你的命无用。”
黄丰一动不动,跪的笔直。
林庭风一眼便看出他此刻在想什么,果断绝了他的心思。
他道:“这对同心佩你莫动,我留着还有大用。”
怕黄丰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他警告道:“此物,关系到本将与众兄弟往后的青云路。
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黄丰有些愕然,意外道:“将军并未打算将同心佩送给郡主?”
这一句郡主,可谓是一语双关。
说的是庄诗涵,更是宋言汐。
毕竟这种东西比不得旁的,除了有情人之外,其他人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将军若是想送人,也只能从两位郡主之中挑一个。
只是收不收,就是两说了。
当然,若是依着他的意思,将军安安心心等着过两月娶媳妇便好。
至于别的那些,便当做是过眼云烟,过去了便算了。
执着下去,伤人又伤己。
可如今看将军的意思,好似并非这么回事?
林庭风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成大事者,怎能拘泥于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