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功勋!败家产!掀翻假死夫君棺材板(899)
他的三连问,堵的那几人哑口无言。
就连宋言汐听了,都想夸他一句,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嘴。
可偏偏,在场有不少人都信了。
二楼一个包厢之中,传出男人质疑的声音,“照你这么说,那位当年出事并非是意外?”
换做寻常人,听到这种太过直白的话,或是一句带过或是笑而不语。
可这位说书先生,却是异常胆大。
像是生怕对方听不见一般,他站起身高声道:“自然不是意外!”
他抓紧了扇骨,满眼激动道:“像这种不世之材,嫉妒他的人太多,明里暗里都是刀枪棍棒。
什么狗屁的兄弟手足,父子情深,都盼着他赶紧去死!”
话音落地,周遭一阵寂静。
紧接着,有人忍不住小声啜泣。
更有甚至,在愤怒的指责天道不公,带走了不该带走的人。
说书先生亦是热泪盈眶,抹了把眼泪道:“他本该长命百岁,却因为太过出色耀眼,反而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就连他唯一留下的骨血,也为那些人所不容。
倘若这个孩子出事,那他在这个世上,便再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一番话听得茶馆里的百姓,热血沸腾。
有人迫不及待问:“先生可知晓,那孩子如今身在何处?”
说书先生轻轻摇头,闭上眼睛无比痛心道:“那孩子前些时日遭遇了刺杀,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什么?”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与宋言汐邻桌的妇人,更是直接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问身旁的丈夫,“你说说,那些人怎么就那么狠的心。
害死他还不够,连一个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
丈夫怒声道:“连手足兄弟都容不下,简直就是畜生!”
说书先生闻言,顺着他的话道:“他千不该万不该,生在那权利旋涡之中,却还秉持着君子行径,不争不抢。
他想的是血脉亲情,别人想的却是,如何置他于死地。”
“谁,究竟是谁这么狠的心?”
“老夫不能说。”
“你这人怎么回事,话说一半,是要活活急死人?”
说书先生摇摇头,脸色难看道:“那个人的名字,我不能提。”
话音刚落,就听得二楼那个包厢里有人问:“你是不能提,还是不敢提?”
此话一出,茶楼里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有人不解道:“先生连这种掉脑袋的话都敢说,还有什么话,是他不敢说的。”
说书先生不由白了脸,环顾四周,叹了一声道:“不瞒诸位,在下确实是不敢说。”
听到他真是因为不敢,人群中又一阵唏嘘。
二楼包厢里,那个声音咄咄逼人道:“你口口声声为他不公,却明知害他冤死的凶手是谁选择三缄其口。
如此行径,与戕害他的人又有何区别?”
指责的话一出,茶楼里的百姓也跟着骂了起来。
有人情绪一激动,脱口而出道:“太子殿下要是泉下有灵,也肯定不会放过你这个帮凶!”
面对百姓的群起攻之,说书先生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一咬牙,像是豁出去般高喊道:“大家都别问了,那个人,我就算是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
茶楼里的谩骂声渐渐停了下来。
有人小声嘀咕道:“说书的嘴里的人究竟是谁啊,他该不会是在故弄玄虚吧。”
“不好说,你没听他刚刚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保不齐真有这事。”
“你们也不看看那是什么地方,为了一两银子打破头的都有,更别提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还真别说,前几朝父子相残手足相杀的事,那可多了去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二楼包厢里再次响起那个人的声音,“你所说之人,可是在家中行五?”
第769章 王爷让他们吃得太饱了!
说书先生脸色陡变,忙站起身道:“今日的书说完了,诸位,咱们明日轻早!”
他说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却被群情激奋的百姓拦住。
冲在最前的人,一把攥住他的衣领问:“你刚刚说,谁在家里排行老五?”
那愤怒的模样,仿佛要吃人。
说书先生疯狂摇头,一个劲儿说着“不知道。”
可他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他们是猜对了,只是他迫于对方的身份不敢说实话。
那人忍不住骂了句脏话,直接一拳头砸在了说书先生的脸上,怒道:“锦王殿下那会儿才多大点,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撕烂你的嘴。”
他说着还要上去动手,被同行的人七手八脚的拦了下来。
其他的人虽然没他那么冲动,可那一个个的眼神,却也恨不得活活撕了对方。
说书先生捂着被打的脸,满脸委屈道:“我都说了不说,是你们非得逼着让我说,怎么还打人呢?”
“打人?”那人冷哼一声,“你以后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见一次,打你一次!”
正说着,已经有人掀翻了说书先生的桌椅,几个力气大的更是上去跳了几脚,将桌椅踩的稀烂。
嘴里更是骂骂咧咧,架势好似要吃人般。
一位老者摇摇头,排开众人走上前,举起手里的拐杖狠狠抽了两下说书先生,骂道:“你个丧良心的,编排谁不好,非得编排锦王殿下。”
他抬头看向二楼的包厢,骂道:“楼上那个没脸见人,只敢在背后给人泼脏水的下作货也给老头子听着。
没有锦王殿下,就没有眼下吃得饱穿得暖的太平日子,咱们老少爷们说话得讲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