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主母睡错郎,疯批摄政王又争又抢(111)
云染气的要发疯,骂道,“姑娘!咱们早就该回苏府,再也不回那侯府了!何必受那窝囊气!”
苏萝噗嗤一笑,自己想骂的,云染都替她骂了。
云染十分生气道:“姑娘,您还笑得出来?奴婢在侯府忍了很久,一直循规蹈矩办事,变得都不像我性格了,您呢,变得还像您吗?您今日不出手,我还以为您真的就要甘愿藏着一身好武功,做那笼中雀呢。”
这席话……
苏萝怔怔地看着她。
前世云染对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那时她初嫁给周宴,循规蹈矩地想做好一位世子妃。
哪怕她不是很爱周宴,但也将夫君看做世上最亲的人之一。
以为周宴喜欢温柔高雅的,便藏起刀剑,拔了自己赖以为生的爪子,做起了端雅的少夫人。
那时她困在四四方方的后宅里,不能骑着骏马驰骋时,时而拿着李紫嫣给她的《女戒》发呆,然后云染就问了这样一番话。
那时苏萝时怎么回答的?
苏萝说笼中雀又何妨,只要阖家幸福,不让母亲操心。
因为父兄战死的太多,她一下子失去了很多至亲,变得格外眷恋温情,想和婆家搞好关系,将周宴当做她最亲的人,把婆母当做她的至亲,可是……
苏萝想到这里,眸光晦暗了几分,他们根本不配、也不值得她这么真心付出!
“吁!”苏萝将马匹停在苏府大门前。
苏萝翻身下马,摸了摸云染的脑袋,笑着道:“放心,云染,以后,我只为自己而活。”
云染高兴地跺脚,激动道:“那太好了!”
就在此时——
正在府门里回廊旁浇花的云雪雅,笑着冲苏萝喊道:“萝儿?你回来啦?”
苏萝听见云雪雅的声音,也笑了,可很快,笑容就僵住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目光一寸寸变冷,看向了匆匆赶回来的之锦。
之锦抱拳跪下,扑通磕头:“对不起!姑娘!”
苏萝脸色忽然变得很黑沉:“之锦,你骗我。”
“姑娘……对不起……”之锦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祈求道,“您在那种情况下,不能……”
不能直接直接跑去关心摄政王。
若当众对墨瑾示好、关心,立刻就会引来许多人的猜测,也会暴露……
之花之锦之城几人齐齐跪了一排,齐齐磕了头:“您要怪别怪之锦一人,就怪我们三个吧,是我们故意这样说的……”
“你们串通好的。”苏萝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冲云雪雅说道:“母亲,女儿还有点事,先出去一会儿。”
她转身就跑。
……
此时。
摄政王府,给墨瑾清洗箭伤的水盆,端进去时还是干净的,出来就成血红色。
那毒太厉害,墨瑾病得糊涂,俊脸苍白到几乎透明,忽然就发了高烧,浑身汗津津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体内犹如百虫撕咬。
他昏迷了好久,迷迷糊糊间抓着为他擦额头之人的手,虚弱地睁开一条线:“苏……苏萝……”
陈嵩尴尬地拿着热帕子,不忍地说道:“是属下,不是……不是苏姑娘。我这就去叫苏姑娘?”
“苏萝……”他看清了眼前人之后,难掩失望,呵呵苦笑,“那个狠心的女人不回来,别去叫。”
第99章 王府修罗场,哥哥妹妹情敌
陈嵩一怔,简直不敢相信听见王爷在说什么。
王爷,竟如此在意苏萝?
说好的玩一玩呢?
“王爷,您此时不宜情绪波动。”陈嵩坚定道,“我一定会将苏姑娘喊来的。”
迷晕了抓过来、打晕让青雪把她扛过来,不管如何,苏萝必须过来。
一个女人,怎能如此心狠。
利用王爷时,对他趋之若鹜;不用王爷时,绝情地置之不理。
陈嵩心里愤怒,揣着一肚子火气,走出了门外,墨瑾烧的糊涂,也听不清陈嵩说什么,就见他走出去了。
墨瑾迷迷糊糊间好似又看到苏萝来了,伸手挥了挥,却见苏萝变成幻影。
可笑,搞笑,居然会看到苏萝幻觉。
为什么要看到她,凭什么要看到她?
这又是苏萝什么伎俩!?难道给他下蛊了?
苏萝不是苗疆少女……
迷迷糊糊间,墨瑾气的胸腔微微起伏,心脏发紧地疼,毒素侵袭着他的四肢百骸,令他周身都承受着莫大痛苦。
御医来了一波又一波,走出去时都连连摇头。
太医院的几个老头子从白天站到黑夜,都在如火如荼地商量对策,这毒症极其难解,甚至找不到一点头绪,可当着陈嵩与秦政屿又不能表现地太无能,只好擦着汗你一句我一句地东拉西扯。
“一群废物。”性格本就爽利的陈嵩,当面骂了一句。
“你你你!陈侍卫,你就是个侍卫,你还敢这么骂我们?你真是无法无天!”太医院院长气的摔袖,指着陈嵩怒斥。
“你若不是废物,那便给王爷解毒,别以为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陈嵩冷呵一声,拔剑指着太医院院长,“如今陛下昏迷,若是王爷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要青鼎国怎么办?你要数千万百姓怎么办?”
太医院被骂的狗血淋头,低着头一言不发,气的双手哆嗦:“可、可老朽真的没办法了……”
“所以你就是个废物,司职院长却无院长之能。”陈嵩骂了几句,打算先去找苏萝。
恰逢此时,青衣长袍的苏羡领着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胡须道长走来。
苏羡依旧蒙面,朝陈嵩走去说道:“陈侍卫,这是我师父,玄安道长,能解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