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主母睡错郎,疯批摄政王又争又抢(114)
医师去找世子妃,世子妃转头就走了。
周宴不顾伤势小跑起来。
汇安急忙道:“世子爷这是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萝儿。”
汇安沉默了。
在苏萝将要上马时,周宴追上去,激动地笑道:“夫人,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
苏萝视他为无物,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她刚要扬鞭,周宴急忙抓住她袖子,满脸希冀道:“夫人,你下马,我与你有话要讲。”
苏萝嫌脏那般,将袖子抽出来。
周宴看着扬鞭离去的苏萝,气得浑身发抖,缠声大喊:“苏萝,我……我疼。”
他受伤的左手一拳砸在柱子上,好似不知道疼,血顺着指尖淌下。
然而这点疼远不及心里腾腾灼燃的气愤,好似要将他整个人都毁灭!
可很快,他就闭着眼睛,浑身颤抖地自我安慰:“一定是我从前伤她太深,她才……对我这样失望。”
“从今天开始。”
周宴睁眼,眼底满是决心与痛苦:“我要改变。”
……
苏萝失魂落魄地去了华裳店后院。
玄安道长与苏羡此时正在摄政王府,她还不能去。
她每日让云染去打探消息,连着三天,云染都说玄安道长还没走。
直到第四天,云染急急忙忙跑回来,气喘吁吁道:“走了,走了!玄安道长终于走了!”
苏萝扔掉盖脸的书,猛然从摇椅中站起身,抓起椅子旁的王府奴仆装束换上。
半时辰后。
摄政王府后院。
苏萝与云染跃墙而进。
摄政王府没有什么女仆,只有老嬷嬷,二人时乔装成了护卫。
苏萝避着人去了主院,还没进门,便闻见药香,心里一紧,叹息一声,绕到窗后,透过一丝缝隙,她畏畏缩缩地朝里面看去。
今日天气阴沉,乌云密布,墨瑾似在养神休息,屋内灭了几盏灯,光线微弱。
透过半掩的床帐,苏萝只看得见他病白的侧脸,依旧带着蛊惑人心的英俊,她眼底荡起了涟漪,手指紧紧扣着床桓。
墨瑾似乎睡了很久。
她一直在看着,好在周围也没有其他人过来。
“咯吱”一声,陈嵩推门而入,感觉到异常,刚要说话时,墨瑾却微微摇头。
苏萝迅速闪躲在身上。
陈嵩摸着刀,低声道:“王爷,窗外有人。”
“一个胆小鬼而已。”墨瑾声音极淡,透着无尽的疲倦。
第102章 把柄
闪躲在树上的苏萝没有说话,无端紧张起来。
陈嵩会意,虽不知窗外那人是谁,可他隐隐约约能猜到。
墨瑾虚弱地躺着,锦被半盖腰部。
陈嵩伺候他喝完药后,便走出了门外。
苏萝忽然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走来,刚要闪躲时,陈嵩已经带着五个护卫将她围住,忍不住皱了皱眉。
“请您移步正厅,我有事找您一叙。”
苏萝沉默了下,随他走去。
刚走到正堂,陈嵩便铁青着脸,声音僵硬地说道:“苏姑娘守在窗外,也是担心我家王爷,为何不进屋。”
苏萝听他这么冲的语气,愣了一愣。
“王爷这几日……”陈嵩定定地看着苏萝,欲言又止,“不说也罢。”
这几日夜里,墨瑾常常梦中唤苏萝名字。
苏萝只当他要说病情,便道:“王爷如今不是好着了?有玄安道长在,肯定不会有意外,何况人都救活了。”
她装作没心没肺地喝了口茶。
陈嵩惊讶于苏萝的无所谓,攥了攥拳头:“姑娘就这么心狠?”
“……”苏萝无奈啜了口茶,“难道我就一定得哭?最好扑在他身上,压着他伤口哭晕过去?”
陈嵩无语,且哑口无言。
苏萝喝了口茶,忽然放下茶盏,想起自己如今也是有身孕的人,似乎要忌口。
若母亲知道她与墨瑾……
若母亲知道自己怀了墨瑾的孩子……
苏家,断然不可能接受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苏萝真怕母亲打死她。
这步棋,到底是走的有些险。
有时候她也看不清墨瑾,明明自己在他眼里不是那么重要,怎么还会夜夜唤她名字。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苏萝转身离开,却脚步猛然顿住,神色也僵住,她看见了不顾秦政屿阻拦,捂着胸口,缓缓走来的墨瑾。
秦政屿试探道:“要不,苏姑娘您留下来,吃个午膳?”
墨瑾森黑如点漆的眼睛,看着苏萝。
有那么瞬间,苏萝好似失去了自己,看不到天地之间的任何事物,只能看见墨瑾。
她木讷地摇摇头:“不了吧。”
不知为何,因上次墨瑾与她争吵,她与墨瑾有一种隔阂。
她感觉自己在坠落,而如今的抽离,便是保全自己不被伤害的最好办法。
秦政屿还想说话,墨瑾便道:“让她滚。”
苏萝被这句话浇得透心凉,她就多余来这一趟,唇角划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其实妾身没打算来的,但确实担心王爷死了,妾身日后就没靠山了,见您还活着,那我就走啦。”
她嘿嘿一笑,与他擦肩而过,脸上看不到悲伤。
墨瑾咬牙咬得下颌微动,硬生生气急攻心,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秦政屿叹息:“道长有言,您须得在床上躺七天七夜,等毒素散去,若是行走,恐怕毒液又在四肢百骸流窜,影响解药疗效——”
“闭嘴。”墨瑾狠狠擦去唇角鲜血。
“从此以后,谁敢让苏萝靠近本王十步之内,本王就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