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主母睡错郎,疯批摄政王又争又抢(19)
苏萝掀开车帘,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反正知道周宴是不会陪着回门的,便大方道:“无妨,我一个人回门也可以,世子爷去吧。”
那一刻,周宴真的觉着苏萝太懂事了。
不似娇娇那样,又是赶着大婚之日生孩子,又是赶着回门宴发高烧,主要是,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表嫂回门日,表妹求表哥去看看,这算怎么回事?
出了上次在打铁铺子那档子事,周宴自然自己还是要脸的,在没有给娇娇名分之前,还是要避嫌,只道:“我不是医师,找我做什么?病了应该找医师。”
芍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世子爷对姑娘从无不应,今日怎么……芍药面上震惊,大着胆子再劝:“姑娘说了,只有您去了,她才好受些。”
“开什么玩笑?我也不是灵丹妙药。”周宴有意避嫌,“若我去了她就好些,只能说明,她病得还不够重。”
芍药内心掀起千层浪,只好点头,急匆匆跑去别院回话。
听到院外传来的脚步声,李娇娇急忙擦干净唇角沾着的龙须糕,小跑到榻上躺着,拿出枕头下压着的胭脂,故意将脸色敷的更惨白一些,又撒了点水在脸上,做出一脸高烧不退的虚汗模样,动
情又虚弱地哽咽道:“表哥……表哥……是你来了吗?”
然而!
回来的只有芍药一人!
李娇娇朝她身后看了看,根本没有周宴影子!
“世子爷呢?”李娇娇猛地从床上坐起。
“世子爷…世子爷陪少夫人回门了。”
“你没说我病了吗?病得很严重?病得快死了吗?”
“说、说了。”芍药有口难言,叹气道。
“那世子爷是怎么说的?”李娇娇“刺啦”一声抓紧床褥子,脸色黑了下去。
芍药哪儿敢复述世子的话呀?只能吞吞吐吐道:“没……没什么……”
“死妮子,你还敢瞒我?还不快把原话告诉我?”李娇娇气不打一处来,拧着芍药耳朵逼问。
芍药啊地一声,只好原话奉告:“世子爷说……”
“说您找他做什么?他又不是医师!”芍药硬着头皮,闭了闭眼,大着胆子一股脑吐出,“说他来了你就好了,证明你病的不够重!”
“啪!”李娇娇狠狠扇了芍药一巴掌,气血疯狂上涌到后脑勺,怒吼道,“我没让你说这么详细!”
第17章 貌美母亲一夜白头
芍药哭着跪地,抽抽噎噎道:“姑娘您何苦怪奴婢?要怪就怪那少夫人,生了一张狐媚脸,不知怎样勾搭了世子爷。依奴婢看,你就该宣誓主权,大着胆子炫耀到少夫人那里,知道世子爷对您才是最好的。”
李娇娇也是气昏了头,怒火无处可发,才发泄在婢子头上。
随即又端起花瓶高高举过头顶,打算砸下去时,又觉着不妥,若动静引来了姨母,必会让人觉得她善妒……
李娇娇只能隐忍地放下,忽然,眼里流露出算计,走去戴上抹额,散下头发,斜唇一笑:“我有一双龙凤胎在怀,怕你做什么?”
“我们才是一家四口,你苏萝算个什么东西!”
“芍药,去,将小小姐和小公子报过来。”
李娇娇抱着儿子,让芍药抱着女儿,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朝大门口奔去。
“表哥……”李娇娇唇色苍白,声音哀婉沙哑地喊道。
马车骤然一停,汇安诧异地探出头:“表小姐这是?”
“表哥,孩子哭的厉害,你瞧瞧。”李娇娇微微咬唇,不知所措极了。
正襟危坐的周宴撩开车帘,看眼冲他咯咯笑的一双孩子,他心都快融化了,眉眼舒展开来,也显得英俊温润了不少,抬眸时皱眉看向李娇娇:“这不是好得很吗?”
“不好。”李娇娇泪眼朦胧地虚弱道,“娇娇不好,娇娇发烧了。”
“……”真的,苏萝鸡皮疙瘩掉一地。
苏萝指尖转了下团扇,遮住脸上的嘲笑,有模有样地学道:“世子爷,萝儿也不好,若您不陪萝儿回门,萝儿很伤心。”
“……”李娇娇心里:这贱人!居然学她!
但是周宴最吃这一套!
周宴左右为难,一边是新婚妻子,一边是孩子他娘,怎么选都是个错。
他面上显出犹疑,沉下声音道:“娇娇,你去找医师吧。”
他有意避嫌,只是在苏萝耳中,就是越描越黑,团扇后的樱唇讽刺一勾,露出一双桃花眼,无辜道:
“是啊,娇娇表妹,你不好找你表哥做什么呀?女大避父避兄,你这样……怕是不妥吧?”
李娇娇抱着孩子,欲语泪先流,那模样好似风吹就倒,只好屈膝福了福身:“表嫂教训的是。是娇娇不知礼数了。”
她泪眼朦胧地看向周宴,在赌周宴必会心疼,声音微哽:“表哥,我……我走了,不打搅你和嫂嫂了。”
周宴心好似被揪住那般,面上却不能表露半分,正襟危坐着一言不发。
李娇娇脚步沉的好似灌了铅,每一步都极慢,无比盼望着周宴能跳下马车来追她。
看着走半盏茶功夫才走十步的李娇娇,苏萝手肘撑着车窗,悠悠道:“娇娇表妹要是不想走,就和我们一起回门?”
表妹跟着表哥回门?真是闹笑话!
周宴没觉着这话有什么,反而觉得苏萝善解人意,但李娇娇却是真真切切听出了讽刺!
她抱着孩子的手一缩,眼底骤然一片黑森森!脸色瞬间涨红,抱着孩子走进侯府,末了,还深情带泪地看向周宴,再彻底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