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主母睡错郎,疯批摄政王又争又抢(54)
“终于离开侯府那个晦气地方了。”糕点的清甜在舌尖划开,苏萝眼底渐渐深邃,浮现出谋划。
丹姨娘不是要与她合作吗?
那她就静待佳音。
李娇娇,这可是你自找的,报复靖安侯府,就先拿李娇娇开刀吧。
……
皇宫。是夜。
乾清宫,整个寝殿笼罩在一片烟雾缭绕中。
东南西北四个角落,分别安放着一个铜制镂空炉,里头日夜不停地燃烧着特地药香。
来往宫人屏气凝神,垂头耸肩悄悄行走,连大气都不敢喘。
元熙太后戴着金牡丹甲套的尾指微翘,食指与拇指掐着一串浅蓝色海螺珠,眉头紧皱,凝视病榻之人,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浓担忧。
她的儿子,当今皇帝墨尧然自幼病弱。
她只此一个独子,机关算尽、耗尽心血地推尧然上位,登基五年,身子一年却不如一年,年初在雪地里摔跤磕着脑袋,发了高热,竟昏迷至今。
元熙太后耗费了无数珍稀药材,求医拜神,游医名医神医御医全都用了一个遍,药熏、敷药、推拿康复、拯救全都试了一个遍,可人,还是醒不过来。
国不可一日无君,不能无人监政,故而让墨瑾那厮钻了空子,竟当了摄政王。
在他当摄政王这些日子,势力愈发强大,已让元熙有了无法把控之感……
元熙心累地叹口气。
从墨尧然这一辈开始,皇室子嗣就几乎绝嗣,先皇只诞下了墨尧然与墨瑾二人,墨尧然娶妃无数,元熙常常催促他开枝散叶,到头来别说皇子,就是公主也没有一个!
再这么下去……
若墨尧然有个三长两短,皇位怕是只能移给墨瑾,兄死弟及。
当然,最值得元熙高兴的便是,墨瑾也还没有娶妻,甚至连孩子都没有。
自先帝这一脉,都子嗣艰难,若尧然有个万一,兄死弟及,墨瑾也没有孩子,这江山只能落入旁姓。
正在为皇帝施针的御医,战战兢兢地将银针收进囊中,躬身跪地。
“如何?”元熙太后微睨御医。
“老、老臣无能……陛下苏醒恐怕还要一些日子……”御医惶恐且紧张地磕了一个头。
“废物。”元熙太后深吸口气,“滚下去。”
那御医紧张的满头大汗,急急忙忙要退出寝殿时——
“慢着。”元熙太后喊住他,随即,便道,“你们都下去。”
屋内只剩下御医与太后。
元熙太后紧紧盯着御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要有个解决之策。
御医被太后盯得脖子发凉,无端恐惧起来。
只听太后压低声音辛秘地问道:“皇帝昏迷之时,能否人道?”
御医抬袖擦了擦额前汗珠,以极低的声音回应道:“陛下是男子,虽是皇帝,但却可以……”
太后了然,拂了拂袖,示意太医下去。
待到屋中空无一人,只剩下她与墨尧然,太后叹口气,才传唤道:“连珠。”
“奴婢在。”
“宣四妃与皇后,五人照常侍寝。”
连珠先是一惊,嘴巴微微张开,随后又赶忙闭上,道了声:“是。”
……
苏萝出了侯府后。
青雪青芽便将马车停到华裳铺附近:“姑娘,王爷请您去一趟。”
这青雪青芽确实好用,是得力助手,只可惜是墨瑾的人,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将苏萝拉到了华裳铺周围,连拒绝的余地都没给。
苏萝眼底暗了几分,顺手去抓糕点吃,却发现四五个碟子都空了。
云染惊呼,诧异道:“素日您不馋这些小食的,最多吃个四五块,今日却吃了四碟糕点,足足二三十块呢……”
“我觉着还是很饿,像是吃不饱那般。”苏萝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嘴里馋的直流涎水,回绝了青雪青芽,“你们去告诉王爷,我在天香楼等她,我饿了。”
“这……”青雪青芽踌躇了下,最终还是跳下马车去了。
待她们二人离开,苏萝扶着车壁毫无预兆地犯恶心,“哇”地一声连连干呕,呕的她眼泪花都冒出来了。
“姑娘……你……”云染心惊动魄道,“你要么是病了,要么是坏了,不能耽搁,咱们先秘密前去医馆瞧瞧。”
云染忙不迭在马车中翻箱倒柜,往苏萝头上戴黑面纱与兜帽,“奴婢这就去驾车。”
车轮向前,苏萝越发恶心。
刚到医馆门口时,云染也戴了面纱,在昏黑的夜色里确认四周没有熟人后,走进了一家医馆。
“请医师,帮我瞧瞧,近日食欲大开,却恶心连连,是怎么回事?”从那黑色纱衣里伸出一截雪白如玉的手腕,搭在了桌上。
第47章 拿怀孕讹他?墨瑾不信
苏萝心底有一丝微妙,她盼着用这个孩子固宠,绑住摄政王庇佑,却又对未来有着犹豫与踌躇。
她内心惴惴。
医师捋着胡子为她把脉,眉梢一动,连忙起身恭贺:“恭喜这位夫人!贺喜这位夫人!”
“何喜之有?”苏萝心跳快了几分。
“您腹中身孕已有一月有余,故而食欲大增,可以吃些酸梅与橙子,压一压恶心。大概等到孕三月时,孕吐便会消失。”
苏萝眉目微展,未见多少喜色,只是从袖中掏出几粒银锞子递去:“多谢大夫。只是,我有一事不明……”
“我夫君……与他家族,难有子嗣,极难生育,我怎么……就怀上了?”
医师了然,解疑答惑:“极难生育不是不能生育,姑娘气血旺盛,是易孕之人,运气使然也便怀上了,若按照姑娘说的这个情况,须得好好保护好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