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主母睡错郎,疯批摄政王又争又抢(8)
苏萝唇边泛起一丝笑,染有豆蔻的指尖轻推开汤碗:“世子为我煲的汤,我舍不得喝,我要一口一口细品。我自己来吧。”
随即接过汤碗时,二人指尖不慎碰触。
苏萝感到嫌恶。
而周宴体内好似窜过一股细微电流,麻麻酥酥的。
那指腹触感与娇娇不同,带着别样的嫩滑。
娇娇手指,没有苏萝这般雪白。
只见苏萝抬袖,半遮唇面,仰头小口小口喝光了那碗绝嗣汤。
她竟然这般看重自己给她熬的鸡汤?
她真是爱惨自己了!
周宴忽然就有些感慨:
自己是不是对这个结发妻子,太过分了?
但想到刚生完孩子的娇娇,他心肠又硬了硬,琢磨着怎么开口,才能让苏萝乖乖拿银子出来:
“萝儿,我这里有门发财的生意,你做不做?”
“让你一本万利,只赚不赔那种。”
第7章 骗我钱给情人修宅子?
说什么一本万利的,都是欺诈。
前世周宴,就这么骗走了她的银子。
苏萝但笑不语,食指慢慢转着手镯。
一双美眸笑吟吟,似秋水晃漾。
真是讨厌啊,这女人。
无时无刻都在勾搭他!
周宴心里别扭,表情冷酷酷的,张嘴就开始编:
“我有个堂兄是皇商,做布匹生意,专供达官贵族,最近要扩大规模,多少人拿着银子求着入伙都不行,但他给我留了个位置。”
“这样赚钱的好营生,我想往里面投银子,越多越好,只是……”
“囊中羞涩,缺一点,想同你借一点。”
苏萝樱唇斜勾,泛出笑意:“世子爷怎么还要问我借?”
有些高傲的周宴低咳了声,隐忍道:
“侯府处世清廉,没什么私银的。我们理应夫妇同心,这样吧,你借我八千两白银……”
“八千!?世子爷觉得很少?”
苏萝笑,张口就八千,怎么不去死。
周宴内心备受磋磨,低头找妻子要钱这事,真是不好意思开口。
但想想小娇娇,也就豁出去了!
“难道对萝儿来说很多吗?谁人不知,苏家祖上三代皆是富商,到了岳父这一代又是镇国大将军,八千白银,不过九牛一毛。”
苏萝盯着他,芙蓉面露出深意的笑:
“不知世子爷那做亲戚靠不靠谱,但我这确有个更稳赚不赔的营生。”
那什么堂兄皇商,本就是周宴瞎扯。
他根本没有这号亲戚!
但苏家祖上经商、人脉极广,听到稳赚不赔时,他眼睛亮了亮。
苏萝正愁怎么收回,自己婚前送给侯府的那几间铺子呢。
她道:“我娘家最大的产业,便是锻造铁器,专供兵部军需库,如今是我母亲在经营着。”
“既然世子爷缺钱,不若把你的银子投进去。”
“你今天投一万两,下个月就能赚三万两。”
“我和母亲商量,你八她二,加之商客稳定、直供兵部,每个月流水般的盈利便能到世子爷口袋里。”
“是吗?”周宴琢磨着。
“我怎会骗世子爷?”苏萝不动神色地轻轻敲击桌面,
“这样吧,不若世子爷就将我先前送你的城西打铁铺、胭脂旺铺一并投进去?”
“容我想想……”周宴馋这笔利润。
苏萝惯会识人心,摇头道:
“世子爷信不过便罢了,毕竟这银子不是谁投进去都能拿分红的。”
“方才管家来信,说我姑母带着银钱找我母亲,正谈入伙的事呢……”
此时,云染匆匆跑来,看了眼周宴:
“少夫人,世子…”
“表舅爷也带着银子去了咱将军府,夫人说只许一个人入伙,表舅爷和姑母为争这一个位置,都快打起来了!”
她说的特别夸张和真切!
时不待人啊。
“萝儿,你不会骗我的吧?”坐立焦躁的周宴,满脸渴望与迫切,“我能赚回好几倍的银子对吧?”
苏萝摇着羽毛团扇,遮去唇角那抹腹黑的浅笑,露出一双盈盈明眸:
“做营生这档子事嘛,有亏有赚。但世子爷放心,我苏家何时亏过呢?”
“好。”周宴抬头拍案:“汇安,你去将那打铁铺子和胭脂铺子的地契拿来,另再取三千两银票,交给少夫人。”
下刻,汇安为难极了。
周宴皱了皱眉,踹他一脚:“让你给夫人拿银子去,愣着作甚——”
汇安忍不住附耳在周宴身侧,以极低的声音悄悄道:
“您忘了,夫人婚前送您的打铁铺和胭脂旺铺,都被您转手送给表小姐讨欢心了。”
周宴脸色变得不自然。
苏萝不解追问:“怎么了?世子爷?地契呢?”
“地、地契,我马上就拿来。萝儿别急。”周宴忙不迭起身离开。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苏萝道:“云染你演的挺好啊。”
云染嘿嘿一笑:“跟了姑娘那么久,这点伎俩手拿把掐,毫无压力。”
苏萝挑眉,眼底浮出步步为营的算计:“李娇娇那小贱人,该头疼了。”
拿了她的都吐出来。
偷了她的都还回来。
她从袖中抽出一团湿漉漉的帕子,扔在桌上。
方才掩面喝鸡汤时,一口没喝,尽数吐在了这袖中帕子上。
周宴前世哄着她喝下那碗绝嗣汤后,下身大出血,险些丢了半条命。
李紫嫣假惺惺找来串通好的医师,说她是急症。
周宴关怀备至地来照顾她,让她还感动了好久……
殊不知,这贱男人才是险些毒死她的始作俑者!